“老爺,不好了……”一個穿青衣的下人連滾帶爬地跑進書房,對正在裏麵練字的宋禮金哭喊道。
“慌什麼,慢慢說來。”宋禮金眉頭一皺,看著極品宣紙上那濃濃的墨滴說。
“老爺,二公子他,二公子他在今天的青龍學院武擂上被一個叫彭子涵的小子給打死了。”
宋禮金聞聽如晴天霹靂,整個身子搖晃了一下。自己的愛子昨天吞服下金元珠送來的熊膽歸真丸,效果挺好,宋戈竟然利用嫉妒的力量突破到神天道七念,雖然剛突破境界不穩固,但在學院學生中那是絕對排名第一啊,就連絕頂天才,羽王的好女兒羽辰依也沒有這麼快的速度。怎麼今天說沒了就沒了呢。好容易穩住心神,沉聲說道:“好一個擂台有風險,上台需謹慎。二公子他的屍體呢?”
青衣下人嘴裏諾諾半天,才結結巴巴小心道:“二公子……他屍骨……無存。”
“咣當”宋禮金再也握不住手中的狼毫筆,一屁股呆坐到身後椅子內。心道,那小子竟然連七念修煉者都能輕鬆消滅掉?雖然小兒他是靠丹藥催升上去的,但體內的真氣是騙不了人的啊,生生一個七念高手就這麼被打的屍骨無存。唉,家族裏最有前途的小兒子沒了,隻剩一個胡吃海塞沒有出息的大兒子,等我以後要是從官場退下去,家族前途難料啊……
青衣下人偷眼看看出神的宋禮金,一時也不敢告退。就這麼僵了半柱香時間,又一個下人悄悄出現在書房門口,施禮輕聲道:“老爺,金元珠公子求見。”
罷罷罷,宋家上上下下近千口人也隻有靠我這把老骨頭撐得一時是一時了。做了最後決定,宋禮金仿佛蒼老許多,一直挺拔的脊梁也佝僂弓起,聲音越發蒼老無力道:“去告訴金公子,就說老朽年事以高,身體舊疾複發,已不堪朝堂政事,打算不日告老還鄉,金公子如有事相詢,還請另謀高參吧。”
客廳裏的金元珠聽到下人如此回複,心裏暗自冷哼。真是個膽小如鼠的滑頭,小兒子一死,就嚇破了膽子,哼,帝國的東西是那麼好白收的嗎。自己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
“羽王殿下請看,”彭子涵隨手在桌上白紙內劃了一道類似九曲黃河在平麵地圖上的“幾”字形狀,指著說:“如果我們把蠟燭圖方法普及出去,那麼一定會有人最終發現,股票價格運行都逃不過四個階段,分別是築底階段、上升階段、構築頭部階段、下跌階段。那麼對於如偃月山莊這種神廟市場上的巨無霸來說,就有了通過圖形來控製市場參與者情緒的可能。”
“嗯,有一定道理,可依據是什麼呢?”羽王鬆了口氣,看來他還不知道那秘密。
“人的本性。我們家鄉有句老話,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隻要成功挑動人體內瘋狂的欲望,那麼控製他們的思想也就不是什麼難事了。”彭子涵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神庭穴內的黑白漩渦徹底穩定的沿順時針開始勻速轉動。
小小年紀,竟然能窺探到人性的醜惡,並且巧妙的利用這些醜惡給自己帶來獲益。羽王是越看越喜歡,不自覺隨口問:“子涵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哦,有女朋友嗎?”羽王趁勢追問。心說,辰依啊,老爹可是給你爭取機會啦。
“呃——”彭子涵一下大窘。
看到彭子涵的樣子,羽王做為過來人自然是心領神會,笑嗬嗬的用老丈人打量女婿的眼光看的彭子涵心裏毛毛的,末了說:“有空去看看辰依吧,說起來這次受傷也不是壞事,可以殺殺她的傲氣,平常我這閨女可是什麼人都看不到眼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