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搶人(1 / 2)

“是啊,柱子上的五個大字據說是第一代恐懼之城的城主在建城當日寫上去的。不過城裏沒人認識那是什麼字,大家隻是知道這裏負責管理城中的修道士們。久而久之,也沒人在關心那五個字是什麼啦,反正也不影響大家在這裏的日常生活起居。”葉一茶看到彭子涵和藍華對著大圓柱底端的五個大字發愣,笑著慢慢解釋道。

彭子涵聽的心裏一動,這裏的人都不認識這些中文字的含義,,難道這第一代城主和地球文明有關聯?

藍華看到彭子涵還在發愣,嬌嗔地拉了他一把,說:“死冤家,呆這兒幹嘛,走了。”

“哦,嗬嗬,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個問題,有點小迷茫。”彭子涵看到葉一茶已經走進柱子旁邊一個掛著刀劍標誌的小房子裏,趕忙跟著藍華後麵走了進去。

“過來這邊。”葉一茶倚在一個長方形的石頭做成的條形櫃台前,那櫃台的樣式頗有地球上政府辦公場所的製式模樣。

彭子涵藍華兩人迅速打量了下屋內,隻見滿屋子空蕩蕩的隻有四個人,他們三個人加上一個在櫃台後正懶洋洋寫著什麼東西的一個滿頭白發,麵帶長須,但肌膚分外紅潤的老頭。兩人走到葉一茶身旁,彭子涵問道:“這裏就是修道士聯盟?也太簡陋了吧。”他想起以前生活的地球上,自己所在的天朝,哪個公家的辦公場所不是樓台廳堂,窗明幾淨,富麗堂皇。

“咦,你怎麼知道這個注冊場地的真正名稱?”葉一茶看著老頭慢吞吞地動作,無聊地好奇問彭子涵道。

“靠,外麵柱子上那五個大字寫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沒文化真可怕。”彭子涵故意大聲的說。

葉一茶和藍華聽了都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兩人還真是都不認識那五個大字,也讀不出來他們的發音。

“唔,年輕人心氣很高啊。不如你看看我背後牆上寫的是什麼,念出來聽聽?”老頭繼續寫著東西,頭也不抬的接茬說道。

彭子涵三人順著老頭的提示往其身後看去,入眼即見一行行潦草狂舞的大字如攜天風海雨之勢向著三人劈頭蓋臉地撲麵而來,似有一股不把來人澆透誓不罷休的豪邁。葉一茶和藍華兩人因不認識上麵寫的東西,因此也隻是被字形所蘊含的大開大合之勢所震撼,可彭子涵看到這些一行一行的行草,那心裏可是如被投入一顆深水炸彈般波濤翻湧。

“額滴神啊,救救我吧,竟然是行草《將進酒》!”彭子涵心裏大喊一聲,受到這些行草的氣勢影響,嘴裏控製不住地念叨了出來:“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隨著彭子涵的話落,葉一茶和藍華兩人都被他讀出的詩句中蘊含的氣勢與力量震動的無以複加。葉一茶還好點,藍華直接是兩眼放光,小星星直冒,完全是一副地球上無知少女乍然看到自己心儀偶像時那般崇拜之情。

“好,好,好!”老頭這才抬起頭來,兩眼閃過一抹亮色。接著把自己寫好的身份證件遞給彭子涵道,“簽上自己的名字。”

彭子涵如言照做後,隻見老頭把這個自己簽過字的一小片四方形紙片——有點類似地球上自己身份證大小的紙片往兩塊透明的薄晶石中間一夾,然後把這塊夾著身份證明的晶石放在桌上一個類似壓製儀器的貼片上,兩手就這麼握著黑光一閃,就見兩塊透明薄晶石已經完全密合地把紙片封閉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