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心中皆是一驚。
風紫蝶的臉色更是蒼白,這一次,她的聲音更為幹脆利落,“所有人,全撤回死亡森林!我倒要看看,在我們的地盤上,他們還敢不敢來!大哥,你手下的人馬,也馬上全部隱藏,這神仙樓,怕也保不住了!”
最後一句,聽出她的聲音有些哀傷,任君行一把抱住她,“蝶兒,神仙樓沒了就沒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我們重新回來的時候,大哥為你建一座更大更好的神仙樓。”
風紫蝶感動地點了點頭,“好!”
夜晚,神仙樓門口掛著的那肉盞特製的七彩燈,在暗夜中散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隱在某個地方的二男一女,卻緊緊地盯著下麵的動靜,已經近午夜了,他們怎麼還不動手?難道是他們猜錯了?
風紫蝶挪動了一下趴得有些發麻的身子,任君行馬上用神識關切地問,“蝶兒,要不,你先休息一會,有我們盯著就行了。”
狼戰的神識也在她的腦海中同時響起,“小東西,要不你先在我懷裏睡一覺吧?”
風紫蝶伸手,一手牽住一個,“不用了!這點小事,我還能撐住。”
“來了!”
一群訓練有素的官兵,在一個氣宇軒昂的武將帶領下,看著他大手揮動幾下,官兵立馬四散,將神仙樓團團包圍了起來。
風紫蝶定晴看向那個武將的臉,隻感覺那張剛毅的臉是那麼熟悉。仔細一想,才想起他正是當日她被夏正雄傳喚時,在金鸞殿門口碰見過的那個冷漠的將軍,當時她還生出過攏絡之心,沒有想到,今天卻是他帶著官兵來抄了她的窩。
但是,在看見他的時候,她的心裏同樣輕吐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看見她不想看見的人,至少,她的心裏安慰一些。
看著官兵進入神仙樓搜查,估計那位將軍沒想到他們撤退的動作會那麼快,那張冷漠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大手卻毫不猶豫一揮,“點火!”
看著這美輪美奐的神仙樓,短短一載就被付之一炬,風紫蝶的心都快擰碎了。
在熊熊的大火燃燒下,神仙樓慢慢崩塌,那裏可全都是大哥的心血呀,裏麵有著大哥對她的萬般情意,竟然就這樣毀了!
一股悲憤,化為滿腔的憤怒,讓風紫蝶恨得咬牙切齒,明眸含淚。
她雙拳緊握,在心裏默默地說,“夏正雄,總有一天,我還會回來的!你等著!下一次,我一定要手刃你的頭。”
風紫蝶突然感覺身子一麻,轉眼便沉入了黑暗。
狼戰對任君行點了點頭,兩個男人在一來一去的眼神中,取得了某種默契。
由任君行抱起風紫蝶,三個人在瞬間消失無蹤。
一行人,回京不過短短幾天,又重新撤回了死亡森林。
狼戰和狼牙還是固守著上麵的蒼狼門,蛇妖、狐精各守其地。而任君行則帶著風紫蝶、阿強回了死亡森林地下的仙境。
一份一份的情報從京城傳回,他們的幾個窩點果然全部被挑了,福王府和宰相府的上上下下,更是全被禁足在府內,由大內侍衛看管。
而風紫蝶最關心的是父親和大哥的消息,風簡之仍然被夏正雄禁錮在某一個地方,風紫陽也在京中軟禁,宰相府的人,目前似乎尚未有生命危險。
這倒是讓風紫蝶鬆了一口氣,看來,似乎還是有一股隱秘的力量,在暗中保護著她們風家的人。
這一回再重新回歸到這裏,風紫蝶更是一刻也不肯怠慢,天天和任君行修煉,而狼戰也經常會來找她,三個人的生活,如果不去考慮那些事,倒也幸福安寧。
但風紫蝶知道,她的心裏還放不下一個人,那就是夏昕晨。
他們這樣突然撤離,他呢?留下他一個人,現在該怎麼辦?他會不會恨她?
一個月後。
任君行突然對風紫蝶說,自己的屬下出了一些問題,他要出去處理一下,快則一兩天,慢則一星期就會回來。
風紫蝶去蒼狼門找狼戰,這才得知,連狼戰也出去了。
她突然有一種感覺,這兩個人肯定有大事瞞著她,竟然敢約好一起走,卻把她丟在了這裏,回來得好好訓訓他們。
一天,兩天……
自他們走的那天起,風紫蝶就開始扳著指頭數著日子,盼著他們能早點回來,也好讓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