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有了你們,還有小風雲,以後再生個小狼仔,這樣的生活,我已經很滿足了!”
風紫蝶瑩白的俏臉上浮起淡淡地笑,雅致如蘭,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放在手心裏,就這麼嗬護一輩子。
“蝶兒,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任君行用力地抱了她一下,在心裏暗暗發誓,不管後麵會有什麼波折,他都不會讓她受苦,有罪就讓他一個人受好了。
連著被他們纏了幾天,這一天,狼戰回了蒼狼門,任君行也有事出了宮,而夏昕晨則繼續忙碌他的政事,風紫蝶總算逮到機會去找清淨。
太寧宮,是之前夏正雄特別規劃給清淨的地方,不管政事如何變動,太寧宮就像是風雨飄搖中的大夏國的一根定神針,地位超然,誰也不敢動它。
當風紫蝶站在太寧宮門前的時候,厚重的紅木大門突然“吱呀”一聲打了開來,一個大約十五歲左右、長相清俊的小道士走出了門,揚起親切的笑容,朝她鞠躬行禮,“姑娘來了!師傅已經久候幾日了。”
風紫蝶淡淡一笑,輕輕點了點頭,拎起裙擺便跨了進去。
一入太寧宮,鼻尖便聞到了一股淡淡沁人心脾的花香味,似是能舒緩人的神經,讓風紫蝶原本有些浮躁的心,也漸漸沉澱下來。
不知道呆會見到她,他會怎麼說些什麼?上次在宴會上,他用神念告訴她,他等了她三年!
看來說他呆,還真是呆呀!她當初說那話,也隻當是個玩笑話,哪知道,他竟然當真了!
風紫蝶輕歎一聲。
“姑娘,這邊請!”小道士將她引到一間側室門口,又朝她笑了笑,“師傅已在裏麵等姑娘了,進去吧!”
風紫蝶朝他笑了笑,“謝謝!”
小道士呆呆地看著她的笑,隨即稚嫩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低下頭不敢再看她,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遲疑了半晌,風紫蝶還是沒有推開門。
門內的男人倒是等不急了,門突然打開,下一刻,一根絲線勾住了風紫蝶的腰,以一種不可抗力的超強姿勢,將她卷進去後,門又重新關上了。
風紫蝶穩穩地落在了一個寬大厚實的懷抱裏。
定下神來的她,舉眸所向之處,果然看見了清淨那張俊臉,濃眉劍目,眸光如電,唇紅如櫻,他還是那麼的俊。
隻是,此時的清淨,那張俊臉上再也找不到超然淡泊。
在她的麵前,他隻是一個男人,一個等了她三年多、也將感情苦苦壓抑了三年多的男人!
“蝶兒,這三年多,你可曾想過我?”
清淨的聲音有一絲暗啞,眸中閃著激動的光芒,雙手緊箍著她的腰,不舍得鬆手。
風紫蝶有一些尷尬,“你先放開我!”
“不放!蝶兒,你還記不記得三年前對我說過的話?”
他眸光如電,直射得風紫蝶心裏發慌,垂眸作傻,“什麼話?”
腦中卻回想起第一次見他時說過的話,“清淨,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還想怎麼著?”
當時自己還真是有點無賴,隻是,想到他毫不留情地出手,她低垂的雙眸中又快速閃過一絲怨懟。
頭,被清淨扳正,與他對視著。
他一臉認真,眸光帶著愛戀,夾雜著一絲渴望,緊緊地盯著她,“你說過,隻要我把大夏國的玉璽送給你當聘禮,你就會嫁給我,這話,不知你記不記得?”
風紫蝶雙眸清透見底,一臉無辜,雙眉緊皺成一團,“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清淨,會不會是你記錯了?我早就嫁人了,怎麼可能再嫁給你?你不要跟我開玩笑!”
話一說完,她便頓時感覺空氣凝滯起來,四周一股莫名的寒流讓溫度瞬間降低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