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山的山腰是小白城,百丈城牆龍臥於大地,有鄙夷天下之勢。小白城固若金湯,又如金戈鐵甲,當然與戰火熱血相對的,是城內的車水馬龍,更顯得平安喜樂。但從城垣上的累累傷痕可以看出,人們並沒被安樂所蒙蔽,正所謂居安而思危。
這小白城是太虛觀的前沿陣地,它與太虛觀同日建成,千萬年來,它經曆了無數戰鬥。
雖然時間摧殘出它的滄桑,但它仍雄立一方,如同一位怒目金剛,它經曆過多少淒涼,有風花雪月的繁華,也有人走茶涼的悲傷。
宇乘風站在小白城的城牆上,寒風凜冽,吹動他的長發,他麵色堅韌,用手輕輕地撫摸女牆上一條條劃痕,仿佛他能感受到那曆史深處的戰爭,窺探到了太虛弟子熱血廝殺仇敵的英勇氣魄,以及那不屈不撓的英雄事跡。
蘇甫在他背後輕聲歎息,道;“一百多架投石車已經準備就緒,分別安放在天柱山各個路口,一萬多張強弩,也準備好了,隻是人手還不夠,因為劍宗弟子不敢重用,怕被敵人裏應外合。”
宇乘風道;“我相信劍宗大部分弟子心地善良,並不是壞人,隻要把他們全部分開,分割成多個小組,在戰爭到來的時候,斷絕他們之間的聯係便可。”
蘇甫想了一下,麵露微笑,又道;“那我這就去安排。”
宇乘風笑道;“此事影響頗大,勞煩蘇師哥多費心思。”
蘇甫哈哈大笑,道;“同為太虛弟子,甘當竭盡全力。”說罷便禦空上了天柱山。
突然,大地瞬間震動起來,群山如波濤一樣振動不停,轟隆隆的巨響傳遍整個太白山係,人們嘶吼著,哀嚎著,城裏一片混亂,幾處樓房燃起了大火,撕心裂肺的叫喊響徹天地。
不一會兒,所有的震動才停下來,城裏的樓房卻東倒西歪,有的開始龜裂,這是地震了。
太虛觀的弟子瞬間禦空而來,落到城裏,幫忙救助受傷的人群,韓芷兮同歐陽江竹落到地麵後,見多處發生大火,有一處場房屋裏傳出求救的呼喊聲,韓芷兮急忙祭出法寶,寶戒飛出去撞斷了一堵牆壁,她奮不顧身的衝了進去。
之後她懷裏抱著一個嬰兒,身後還跟隨一名農婦,衝出房屋,剛出了房屋,熊熊燃燒的大火便燒塌了房子。
歐陽江竹嚇得半死,她用手拍了拍胸脯,才平靜下來,詢問了那農婦身體情況,又拿出一枚丹藥送給農婦,農婦驚魂未定,吃下丹藥後,才感覺身體舒適了不少,然後才接過韓芷兮遞回的嬰兒。
宇乘風站在城牆上,看著這一幕,心有餘悸,韓芷兮也看到了宇乘風,她對著宇乘風眨眨眼,便又救人去了。
不一會兒,天柱山遠處的大獨山的山頂,一股巨大的黑氣從山頂衝出,黑氣竄上高空,彌漫四周,本來還是晴朗的天氣,瞬間變得黑暗,四周千裏都是如此。
景象太過嚇人,膽小的人,害怕得關上門窗,躲在房裏不敢出來。
大獨山上空,黑雲壓頂,慢慢的黑雲旋轉起來,風暴中心電閃劃破虛空,滾滾雷鳴撕碎蒼穹,一束白光射入風暴中心,咯咯巨響已然發出,氣勢威猛。
小白城裏的災民情不自禁的抬頭看著這逆天的場景,想必這氣象與剛才的地震有關,大家默不作聲,災難似乎又要來了,大災大難最後總是要貧苦農民來承擔,大家心裏更加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