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紫琪一雙美目四處亂掃:“咱們的萌寵呢?”
殷清歡胡編道:“我朋友剛才說她回來了,便過來把小狗接走了。”
鍾紫琪一副惋惜的模樣:“真可惜,我還有好多造型沒有給它做呢。你那朋友也真是的,回來這麼早幹什麼啊。”
殷清歡心說:要不是你們這一個個如狼似虎的,能把那白羽嚇得夾著尾巴逃跑了嗎?
鍾紫琪剛剛坐到殷清歡的身邊就聽見病房裏傳來了一聲輕輕的呻吟聲:“嗯——”
由於走廊裏沒有人很是寂靜,所以這聲不大的呻吟聲倒顯得格外的響亮。
薄雨辰的父母雖然像是在沉睡,可是聽到這聲呻吟聲馬上雙雙睜開了眼睛,看向鍾紫琪和殷清歡兩個人。薄雨辰的母親有些不敢相信的說:“我好像聽到雨辰的聲音了,是不是她醒了?”
殷清歡透過窗子看了看已經跑到病房裏的鍾紫琪說:“好像是吧。”
“快,我們去看看閨女。”薄雨辰的父親馬上拉起自己的老伴。
殷清歡趕忙攙扶著薄雨辰的父母走進病房內。
薄雨辰似乎正在向鍾紫琪詢問什麼,看見自己的父母進來便忙起身喊道:“我的玉墜呢?我的玉墜呢?”
扶著薄雨辰父母的殷清歡心中一顫,果然如白羽所說,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個薄雨辰醒來不問自己的妹妹如何了,也不問自己的父母怎麼會在這裏,而是關心那個害死了薄雨然的翡翠玉墜。
薄雨辰的母親似乎對於大女兒的反應很意外,但想到自己隻剩這麼一個女兒,而且她還是個病人便也沒有責備她,反而對自己老伴說:“快,把那個勞什子的玉墜給她。”
薄雨辰的父親顯然有些生氣,話也沒有說隻是把手中的翡翠玉墜遞了過去。
薄雨辰看到翡翠玉墜眼中滿是歡喜,沒有光澤的臉上也溢出了一絲光彩,連忙結果那個翡翠玉墜愛不釋手的看著,除了那塊翡翠玉墜外她的眼裏再也沒有其它.......
殷清歡沒有心思在看下去便拽了拽鍾紫琪和薄雨辰的父母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唉,她怎麼會變成這幅樣子呢?”鍾紫琪的口氣裏對薄雨辰有說不出的失望。
“人麼,或多或少都會變吧?”
此時已經是午夜十分了,街道上沒有一個人。雖然醫院離學校不算太遠,但兩個女孩子在這麼晚的晚上走夜路還是不太好,所以兩個人一致決定還是打車回學校比較好。
好在醫院門口常年都會有幾輛等活的出租車,所以她們不會害怕沒有車坐。鍾紫琪找了一輛顯示‘空車’的出租車,敲了敲車窗問道:“師傅,走嗎?”
要知道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很多司機都不接活了,隻打算在車裏眯一會兒天亮就交班了。
出租車的車窗搖了下來,一個四五十歲的出租車司機探出頭來:“走走走,小姑娘,你們要去哪兒啊?”
鍾紫琪笑了笑:“A大。”
“好好,上車吧。”出租車司機的樣子很是忠厚老實。
鍾紫琪很有經驗的用手機記下了車牌號才拉著殷清歡上了車一上車。殷清歡知道鍾紫琪的這些習慣都是因為她經常演出到很晚才養成的,而作為女鬼的她顯然不用擔心什麼安全問題。
“小姑娘是怕我是壞人吧? ”顯然出租車司機已經看見了鍾紫琪的動作。
鍾紫琪大大方方的承認了:“紀大叔您別見怪,我們這也是出於自我保護。”
出租車司機一愣:“你怎麼知道我姓紀?”
鍾紫琪看了一眼出租車前台上擺放著帶有照片和名字的行駛證笑道:“那不都寫著呢麼?”
“到底是女孩子,心細,不像我家那小子大大咧咧的把自己丟了都不知道。”司機紀大叔誇讚道:“你做的對,現在你們這些孩子的保護意識太弱了,讓家長也跟著擔心啊。”
鍾紫琪搭話道:“聽紀大叔這話您也有孩子吧?”
司機紀大叔點頭道:“是啊,和你們差不多大。”
鍾紫琪奇怪的問:“紀大叔怎麼這麼晚還出來拉活啊?”
“兒子明年大學就畢業了,用錢的地方多啊。”司機紀大叔提起自己的兒子滿臉都是笑意。
鍾紫琪說了兩句話便揉了揉眼睛靠在殷清歡的肩上模模糊糊的睡著了。殷清歡隻好無奈的從鍾紫琪的手中拿起她的外衣給她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