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坑的對麵,怒目圓睜的黑暗獸王蘇爾似乎也難以保持冷靜,猛地躍上半空,全身肌肉賁起,釋放出全身的力量,雙手掄起象牙戰斧狠狠地向我砸來,聲浪滾滾如雷:“破山!”
四周空間的氣流竟從四麵八方向我擠壓過來,巨大的象牙戰斧長達十米,從我的頭頂落下,當真有泰山壓頂之勢。
黑暗獸王兩米多接近三米高的身軀屹立在那裏,周身彌漫著若有若無的黑暗氣息,似乎隨時會從黑暗中衝出許多貪婪、凶惡的野獸。蘇爾手持巨大的象牙戰斧,宛如一尊巨大的魔神。
我雙腳離地,在一米高的位置懸浮著,背後一對巨大的羽翼如流動的清風般隨意開合著,似乎全不費力。與隼狼合體後,我感到自己對風係暗能量的掌控能力又有大幅的增長。風係暗能量核心中的那一對鞘翅似乎與我身後的翅膀產生了某種特殊的聯係,竟然保持著同一扇動頻率,方圓百米內的風係能量粒子都在我腦海中顯示出來,隻要我願意,我就可以隨意地指揮它們。
我們兩人的無形力場互相擠壓、排斥,四周的建築、街道都逐漸在力場的交鋒中被擠壓龜裂、破碎,甚至成為碎石粉末。
一個沉悶宏大又似乎在闡述著某種恐怖的聲音響起:“斬天!”
在神鷹城,我曾見識過他一招,但是與戰象寵獸合體後的蘇爾再施展這一招,威力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黑暗氣息如同滾滾洪流一般,隨著那巨大的戰斧向我撞了過來。
合金戰斧在暗能量的包裹下如同一座小山,帶著斬破一切的鋒利席卷過來。
“斬天”絕不是一句虛言,那種無與倫比的鋒銳,似乎不僅僅停留在物理層麵,就是我的精神也似乎要在這種鋒銳下被一分為二。
我一揮手中“封魚劍”,星宿之力蜂擁而入,劍光暴漲。在星宿之力的包裹下,“封魚劍”也暴增為兩米多長的大劍,我低喝了一聲:“圓月破空!”
此招一出,我頓時感到“圓月破空”與星宿之力的契合,此前從未用星宿之力施展過這招。滾滾星宿之力潮湧而出,甚至冥冥中好似宇宙星河也與我有了某種聯係,“封魚劍”一頓,就化作一道青碧長虹,向蘇爾直擊過去。
隱隱中,我似乎突然間置身於浩瀚宇宙中,一條不知幾億億公裏長的星河綿延迤邐。一顆半徑幾十公裏大小的流星在宇宙星河中恍如一個小點,我化身為那顆流星從無限遠處劃過虛空投向星河。
“轟”地全身一震,“封魚劍”已與象牙戰斧撞在一塊。
青碧的劍虹輕易地撕開了象牙戰斧激發出的斧光,再斬入戰斧外的黑暗中。濃鬱的黑暗,黏稠猶如實質,劍虹一落入其中,就迅速受到侵蝕,劍光不斷縮小,迅如流星的速度也被拖慢。
但這隻是一瞬間的工夫,受到削弱的劍虹隨即以萬鈞之勢斬在象牙戰斧上。
包裹在象牙戰斧外的暗能量好似遭受了流星的撞擊,瞬間破碎。
一股無形的力量轟然爆開,巨大的力量八方逸散,灰塵滿天飛揚,四周的建築物好似剛遭受了一場毀滅性的颶風襲擊,成為一片廢墟,我們腳下的地麵都呈現出蜘蛛網似的裂痕。
漫天灰塵中,我乘勝追擊,身後的翅膀一扇,兩股狂風推著我飛速前進,“封魚劍”劃過一道精美的圓弧,一道凜冽的寒光向蘇爾斬去。
蘇爾沉著臉,神情肅穆,一招“斬天”沒有建功反而被我逼至身前並沒有讓他有絲毫驚慌。巨大的象牙戰斧猛地旋轉起來,黑暗暗能量如輪飛轉,如同一個旋渦,竟輕易將劍光絞碎,把“封魚劍”擋在身外。
“裂地!”
又是一聲宏大的喝聲,雖然比之前的聲音小了兩分,卻多了兩分沉重渾厚,沉悶的聲音如同火山爆發,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象牙戰斧再次向我劈過來,動作並不快,看起來甚至有幾分緩慢,但是卻蘊含著一股沛莫能禦的巨大力量,仿佛是一座高山峻嶺以不可抵擋之勢重壓過來。
“哢嚓!”腳下顫動的地麵竟然承受不住蘇爾的力量,而裂開了一條二三十米長數厘米寬的裂縫。
這一斧雖然慢,但是力量卻涵蓋四極八方,令人無從躲避。
“碎風斬!”我一聲低喝,劍光暴漲,“封魚劍”迎了上去。若論破壞力第一,我的絕招中還數“碎風斬”,這一招屬於殺敵一千自損五百,但是破壞力絕對毋庸置疑。
自爆的星光令人驚豔,好似遲暮的宇宙,宇宙星河中,一顆顆星球爆炸產生的星雲塵埃,在毀滅中釋放最後的美麗。
兩股強大力量的撞擊,促使一場驚人的爆炸在我們之間產生,一個方圓百米深數米的巨坑出現在我們之間。
巨坑的對麵,怒目圓睜的黑暗獸王蘇爾似乎也難以保持冷靜,猛地躍上半空,全身肌肉賁起,釋放出全身的力量,雙手掄起象牙戰斧狠狠地向我砸來,聲浪滾滾如雷:“破山!”
四周空間的氣流竟從四麵八方向我擠壓過來,巨大的象牙戰斧長達十米,從我的頭頂落下,當真有泰山壓頂之勢。
我高聲喝道:“看我破你!”
風係暗能量核心瘋狂轉動,四麵八方擠壓過來的氣流頓時粉碎,我隻覺身體一輕,背後的羽翼頓時活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