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嫣紅,花瓣一片一片,在空中飛舞,蕩漾,這般情景,總會給人一種無可賴何花落去的傷神之感,而此刻正坐在後院之中,賞花看景的少年,臉上的傷感之色,更加深了幾分。
淩玥,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孩,隻知道在秦嶽可以記事起,便一直有她的存在了,十餘年時間的陪伴,兩人的感情自然是不言而喻,隻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明日,便是淩玥離開秦家的時間了,她說會在一個叫紅穀的地方等著他,臨走之時,從來沒有對秦嶽有過冷淡的她居然頭一次的將漠然的眼神對準了前者,緩重而低沉的說道"秦嶽,隻有追上我的步伐,你才有機會見到我。"
摸了摸手中還燙手的茶杯,秦嶽才漸漸的從遐思之中回過神來,看著這又現實的一切,心想,"淩玥,你都走了這麼久了,怎麼還在我的腦海之中散不開呢?"
不過,想來要是沒有什麼急事,她也不會離開自己吧,對此,秦嶽也隻好自嘲著笑自己,而現在,秦嶽的心中除了擺脫廢物的名頭,便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此人,便是秦家中的一位公子,雖然貴為家族的嫡子,可是,十餘年來,對於靈力的修煉,毫無領悟,一直都被當做家族的多餘人在看待,因而,這十餘年來,他心中所積蓄的仇恨與悲痛除了他自己沒有誰可以在體會了。
但自打淩玥離開後的這段時間之中,秦嶽也開始閱讀一些關於修煉的書籍,即便現在自己不能修煉,但並不代表以後也不能,更何況他秦家雖然不大,但是,這些書籍還是有的,即便都藏於書閣之中,但憑借他這公孫家嫡子的身份,他人雖有不敬,卻還不敢將他的命令當做空氣。
此刻,秦嶽已經離開了之前的後院,繞著自己房屋步行而出,邁過一段小徑,再次來到了秦家的藏書閣中,十日時間,不多也不少,對於一些靈者修煉的基本知識,他也逐漸爛熟於心,而不知道為何,他還是沒有摸到修煉的門檻。
這一切,自然也是被他父親秦川看在眼中,甚至,在幾日前,秦川都有打算再一次請師傅來教導嶽兒的想法,卻還是被自己手下的家族長老給斷然阻止了。
秦嶽所處的這棟藏書閣,也不知道是怎麼積累才有這麼多的書籍,畢竟整整三層樓,每一層樓,都存放著不同種類的書籍,武學呀,魔獸記載呀,在這裏麵都可以找到,隻是自己很少來這裏,父親也沒有告訴這些書籍的來曆,但不得不說,秦家雖小,書籍還是挺齊全的,這倒也正好滿足了秦嶽的需求。
之前的十日時間,秦嶽都隻是在一二樓擺渡,看著一個個書架之中都放著許多誘人的武學,秦嶽真有種想抽自己耳光的衝動。
今日,秦嶽打算去三樓看看,一樓書架上除了武學,關於成為一個靈者的基本書籍都看得差不多了,二樓之中,記錄著魔獸的書籍也學的差不多了,唯獨三樓,他一次也沒有去過。
進入第三層,光線驟然的暗淡了下來,同一二樓相比較,仿佛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仔細的環顧了一周,秦嶽才發現除了屋子邊沿處的幾個破洞有稀少的光線射進來,其他的地方,全然漆黑,這環境,讓秦嶽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
緩緩拉開步子,在樓層裏摸索了一圈,才在一個破書架上找到一節火棍,一邊感歎自己運氣不錯,同時也將火棍點亮照耀著,手中光芒雖小,但在漆黑的屋子中,顯得特別的刺眼,一番適應之後,秦嶽才將視力放眼整個樓層。
與一二樓的布局不同,沒有那麼多的書架書籍,相反,僅僅隻有兩個放書架,以及少有的幾本書籍,看樣子,這些書籍都很貴重,而且稍微降目光拉近一點,看上麵的灰層就知道已經是好久沒有人翻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