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去死吧!”陰狠的老者,小聲吼了一句,然後又念起咒語,欲催動起那塔型法寶進行致命一擊。
無法動彈分毫的林幽則直接放棄抵抗的意念,雖然心中不甘,卻也毫無辦法。隻是想起古宅山洞以及這次遇險,都是因為自己魯莽行事,心中悔不當初。
最後則想起了無念,想起那飄逸優雅、溫婉動人的白色身影。心裏暗道:“永別了,無念姐。”
“不,你不會死。更不會永別。一切,皆由你自己選擇。”一個飄渺似有似無的聲音,這時候卻突然在林幽的識海中響起。
“不會死?你是誰?”雖然這聲音給他帶來了希望,可林幽心中依然發堵,他感覺自己識海都快成公用的了。所以語氣不善的開口問了一句。
“對,不會死。而且還能輕易秒殺掉你麵前的敵人。殺死他隻需要奉獻給我你二十年的生命力,外加你體內的所有精神力。我是你用來殺無量子的短劍,叫做墨邪。”這聲音猶如自遠古傳來,蒼茫但邪意盎然,讓人聽後會感覺靈魂都不自覺的顫抖,極為不舒服。
“原來是你。”林幽回了一句,頭腦裏開始斟酌起來。
一念之間雖然很短,可此時對方的咒語已念完了一半,他再不趕緊做決定,就什麼都來不及了。
有生的機會,誰會選擇死亡。所以,林幽很快便做出了決斷,必須要無聲無息的殺死眼前的敵人。聽其話語,他們一夥還有十幾人。不能圖一時痛快,弄出大動靜,再招惹其他禍事上身。他清楚的記得,築基期的無量子在使用過墨邪之後,體內精神力一絲不剩的情景。
接二連三因為魯莽行事而遇險,林幽的心思自然比以前縝密許多。
於是經過揣摩,他開口道:“我願意付出三十年的生命力,要求隻有一個,無聲無息的秒殺他。”
從老者與魔女碧落的對話中,林幽已知道冰雪蓮有補充生命力的作用。相比之下,那冰雪蓮雖然珍貴,卻不如他的性命重要。付出三十年的生命力之後,他可以用冰雪蓮的花瓣補回來。
不過中間會有一個時間段,他體內會精神力全無,所以風險還是有的。
“好的。你還算有點魄力,符合我墨邪的性子。那麼,我們開始吧。先讓我飲一口你胸膛的熱血。”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惡魔的召喚,誘人心肺。
感受著異樣的召喚,林幽心底對力量的渴望無以複加,在這一刻他幾乎入魔。低聲嘶吼道:“那麼,開始吧。”
嘶啞的聲音,似乎是想將一生中的所有不如意,所有怨氣,一下子全部釋放出去。
聽到他的召喚,黑劍墨邪,直接從地上飛入到其手中。林幽也在這時候感覺到自己被禁錮的身軀,自由了。
從墨邪與他對話,到飛入他手中,一切隻在幾念之間。這時候陰狠的老者,剛好催動起那塔型法寶。隻見一束橙黃色的光圈,至塔中極速射出,越擴越大。
便是這時,林幽先是用黑劍墨邪劃破了自己的胸口,蘸了些血,然後再高高將其舉起。
一刹那,時間仿若停止,那塔型法寶煥發出的光芒,好像被放慢了千萬倍,前進速度一緩再緩。
天地間,如同隻有黑劍墨邪的存在。
黑色的光芒從墨邪的劍身上一點點綻放,瞬間掩蓋住了那橙黃色的光芒。
一股強大,似乎能毀天滅地的氣息,無聲無息間便悄然遮蔽了整個商鋪。
靜止。
林幽感覺到,在這一刻,除卻緩緩舉起墨邪的他自己,周遭的一切似乎全部靜止了下來。
沒有半點猶豫,他用墨邪劃過一個完美的軌跡,慢慢至上而下,最終插入地麵。
龜裂!
店鋪的大理石地麵,像是破碎的鏡麵,一寸一寸龜裂開來,不停蔓延開來,直奔目瞪口呆的老者。 所過之處,非有用的物品,盡皆灰飛煙滅。很顯然,黑劍墨邪主宰了一切,竟然能有目標的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