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雖然下定了決心打算去向尤莉道歉,但是,不管怎麼說,內心還是有一些猶豫,即使表麵上不想承認,可蘇烈就是一個好麵子的人,雖然是自己有錯在先,而且也是自己說了那麼多過分的話,確確實實是自己錯了,那麼道歉也是理所應當,更是必須的。而蘇烈卻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去情報科的路不過短短的十幾米路,走得那叫一個舉步維艱
“算了,不管了!”蘇烈把心一橫,加快了步伐就走向情報科的教室,然後哐當一聲打開了教室的門,用幾乎是喊出來一樣的聲音說道“我找尤莉!”
沒想到的是,教室中的學生無一人應答蘇烈,這當然使得蘇烈有一些尷尬,於是,下意識的,蘇烈將視線轉到尤莉本應該在的位子上,卻驚訝地發現尤莉並不在此處
“不好意思,要是不是大事的話,可以請你出去再說嗎?”一名學生對蘇烈說道
蘇烈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學生,尖尖的耳朵,還有白皙的皮膚,以及說話時不經意露出的獠牙,可想而知,是同尤莉一樣的吸血鬼一族,於是,蘇烈和這個同學一同來到教室外的走道上
“你也看見了,尤莉不在”
“嗯,那她是……”蘇烈欲言又止,畢竟如果是因為蘇烈昨晚那過激的話語而使得尤莉今天缺席的話,他可就是罪過大了,而且,這也不是可以隨隨便便就說給外人聽的事情
“不清楚呢,到現在尤莉都沒有和我們同學聯絡過,所以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要是可以的話,蘇烈同學你可以為我們跑一次嗎?”那名同學說道“放心,我會按照任務的要求給你支付報酬的”
“不了,反正我也有事要去找她,那我就去一次”蘇烈隨口就拒絕了報酬,畢竟要是真的是因為他的錯,那他可也是良心難安呐
“好的”那個同學說罷就拿出電話,說了什麼,然後繼續說道“我已經安排了我們家的私車,你出校門應該可以找到,他會帶你去尤莉家的”
“那就謝謝了”蘇烈說罷,頭也不回就匆匆下樓,一麵在內心祈禱,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最好,還有希望尤莉可以原諒他昨晚的魯莽
“蘇烈,你去哪兒?”看見蘇烈急急忙忙從樓上跑下,夏鑫當即就叫住了蘇烈
“來不及解釋,我很忙的”蘇烈也沒有多停留,隻是簡短地回答
然而,不知為何,夏鑫也似乎覺得有些異樣,於是也跟著蘇烈跑下樓去“等等我”
就這樣,二人來到學校大門前,然後坐上了那輛提前就準備好的車
車上,蘇烈有些尷尬地看著夏鑫“你怎麼也跟來了,這事情和你無關!”
蘇烈的語氣十分強硬,就是似乎要將夏鑫趕下車的意思
“哎呀,一不小心身體先於思考了”夏鑫用打趣似的語氣回答,但是任誰都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在支援科這種最需要動腦為優先的特工身上的
“好假”蘇烈也不假思索地就揭穿了夏鑫的借口“我真的看不透你,明明和你無關,為什麼要摻和進來”
“隻是有些好奇,話說,你是要去找尤莉吧?”夏鑫毫不客氣地就打開了車載冰箱隨手拿出一杯酒
“喂喂,這畢竟是別人的車,你這麼自說自話我不好交代啊”蘇烈當即就出言製止,同時向去拿夏鑫手中的酒
“這有什麼,”夏鑫躲過了蘇烈伸過來的手,然後就隨手用杯子倒了一杯,細品了一口後接著說道“酒和人一樣,隻有有人去飲用去理解才會有價值,對於我們特工更是一樣”
“但是這不是你隨隨便便就拿別人酒喝的理由”蘇烈再一次伸手握住酒瓶從夏鑫手中奪過
“可惜,可惜”夏鑫微微搖了搖酒杯“酒不是那麼粗魯地對待的,真是,看到你這種動作,我也大致知道你做了什麼,愚蠢”
“你明白什麼!”蘇烈有些氣惱地把酒放回冰箱中,然後就後悔了,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同學用這樣的語氣來說話
“沒事沒事,你這樣的性格我早就預想到了”夏鑫看著蘇烈那個表情,露出了略帶同情的視線“這樣的性格是叫傲沉吧”
“你啊”蘇烈的語氣轉變為平靜,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然後靠在椅背上,似乎是想將整個人都埋進這柔軟的座椅中
沒過多久,車就來到了尤莉家的宅院前
“到了,我們下車吧”蘇烈說著就打開了車門,也多虧了這一次,蘇烈得以看見這棟城堡的全貌,的的確確,是一座可以稱得上是城堡的建築,先不論氣勢的宏偉與否,倒是在陽光中,卻多了一絲落寞。
忽然,一把飛刀直直襲向蘇烈,不過,好在夏鑫反應迅速,將飛刀擋開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夏鑫邊喊邊警惕四周
“要是對客人的話,確實不該如此,但是,這座城堡不歡迎那個男人!”一名女仆忽地出現手持飛刀指向蘇烈
這下蘇烈當然是完全明白了,同時內心的內疚之情也多加重了一些,可是正因為如此,蘇烈才更覺得自己有必要也必須為這一切做些什麼
“是尤莉吧”蘇烈試探性地問道,然而回應他的則是有一把飛刀
“閉嘴!你不配提起我們大小姐的名字”女仆此刻已經是怒不可遏,如果眼神和憤怒就可以殺人,那麼蘇烈恐怕早就被碎屍萬段了吧
“所以我才更要來到這裏,來麵對我做過的錯”蘇烈坦然地走向大門
“滾!”女仆說著又是一把飛刀,但卻是從蘇烈的臉旁擦過“你還嫌傷我們家大小姐不夠嗎?”
“所以我來了”蘇烈繼續走著,又一把飛刀從蘇烈身側飛過“至少,讓我見見她好嗎?”
“不可能”女仆答道
“我不想對你們動手,還都是她的眷族”蘇烈說著從身側拿出了刺劍丟在地上“別讓我出手”
“你……”女仆看著蘇烈,收起了下一把刀“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大小姐偏偏對你這樣的家夥……”
“那大概就是喜歡吧”蘇烈的這句話說得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