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阿登,已經三個月了,在這三個月裏,陸羽學習到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東西,第一次開槍,第一次騎馬?姑且算陸羽是騎馬吧,因為不知道為什麼,陸羽十分害怕這種四蹄生物,坐在馬鞍上的時候,小夥子還勉強的保持著一個比較威嚴的姿勢,但是馬跑起來之後,陸羽完全就是趴在馬背上,雙手緊緊的抱著馬的脖子,就這樣完成了他第一次騎馬訓練,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加上長期和戰馬的接觸,現在的陸羽已經是個十分老練的騎手了。
“喂,陸羽,一會你幹什麼去啊?”
說話的是梵征,經過幾個月的相處,陸羽和梵征已經成為了朋友,梵征發現陸羽的格鬥技術很出眾,陸羽也覺得梵征的馬上刀法很純熟,這樣使得陸羽對梵征更加好奇了,他發現梵征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他的衣著很普通,但是舉止很優雅,而且如果梵征真的身世普通的話,他的馬上技術又是怎麼學的呢?要知道,一個普通的人家根本養不起馬的,但是如果是富家子弟,那他跑到這種刀口舔血的地方幹什麼呢?
陸羽腦子有很多疑問,但是每當問起梵征的時候,對方總是避而不談,這讓陸羽很是惱火,但是也無計可施。
“不知道,沒什麼計劃,不過我打算去資料室看看”資料室現在是陸羽最喜歡的地方,裏麵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隻要訓練結束,陸羽都會泡在那裏。
“今天,你陪我出去一趟,我想給家裏寫封信”
“哦,要寫信?行,我陪你,記憶中這是你第一次給家裏寫信吧?”
還沒等梵征回答,營房外麵傳來了傳令兵的聲音
“所有集訓軍官注意了,馬上到校場集合,有重要任務下發!”
陸羽和梵征對視了一眼,已經猜到出什麼事了,他們可能要上前線了,雙方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興奮,是啊,對於一個二十幾歲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前線這個詞,雖然有些讓人害怕,但是總能勾起心中的一絲激動!
“終於,要上戰場了”陸羽自言自語著,跟隨這其他人來到了校場,經過短暫的整隊,所有的集訓軍官們都列隊完畢。
領隊的教官,跑到主席台前,右手舉起,敬了個軍禮道
“報道總教官,二百一十四名集訓軍官全部聚合完畢,請訓話”三個月前,集訓軍官的人數遠遠不止這個數字,但是隨著訓練量的加大,很多人都因為各種原因給淘汰了。現在剩下的都是一些頂住壓力後的職業軍人了!
站在台上的是諾頓中校,他是這個集訓營的總教官,今天由他來發布任務。
“一批軍用物資已經運抵阿登,我們集訓營,將承擔護送一部分物資到沙爾圖一線的作戰單位手中,這是對你們的一次考核,訓練了這長的時間,我要看看你們都學到了什麼。”
諾頓的目光掃過這些年輕的麵孔,繼續說道
“這次行動,全員參加,所有人都以騎兵的身份加入各自的小隊,希望你們能完成這次任務,有沒有信心?”
“有!”
“現在解散,一個小時之後出發!”
陸羽和其他的集訓軍官一起,騎在馬上,跟隨跟補給部隊前往前線,沿著這條通往火線的道路上除了他們這些人以外,就是一個個負傷下了戰場的士兵,他們三五成群,有個沒了胳膊,有的頭上綁著紗布,一個個麵容呆滯,默默的回到阿登休養,偶爾也能看見三三兩兩的難民,互相攙扶著從陸羽他們身邊走過。這些是生活在哥薩克平原的聯邦人,戰火重開,他們不得不背井離鄉,開始逃難。
“前麵的路邊有一個小山,陸羽,你帶這幾個人,去前麵的山上探探路!”說話的是他們小隊的領隊,亞迪教官,幾個月的相處,陸羽的努力和聰慧已經贏得了這位教官的信任。
“好的”陸羽看看梵征和另外一個叫屠維的人,這個屠維是聯邦與哥薩克人的混血,他會說哥薩克話,父親是聯邦人,在這次戰亂中被哥薩克騎兵殺了。
梵征和屠維點了點頭,跟隨著陸羽來到了前方的那個小山上,這個山上長滿了樹木,樹之間有一條小路能上山,就在陸羽他們一行人騎馬往上山上爬的時候,突然前麵的陸羽突然擺手讓大家停下,陸羽下了馬,低頭看著小道,梵征他們看到陸羽的舉動也停了下來,湊到陸羽身邊。
“怎麼了,陸羽?”
“你看看,這有一串馬蹄印!”陸羽手指個地麵,果然有一串馬蹄印蜿蜒到山頂的方向
“不像是咱們聯邦的馬蹄印,會不會是。。”梵征看了看就發現了問題
“的確不是”屠維低下頭用手仔細的丈量著馬蹄印說“這是哥薩克騎兵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