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比試騎術?你確定你的身材能騎馬?我感覺再強壯的戰馬也會被你壓成駱駝!”陸羽一臉的好奇,似乎這句話不是對彼得留拉的嘲諷,而是很認真的在和這位胖子探討問題。而陸羽的態度怎徹底的激怒了這位薩爾圖的胖兒子
“該死的陸羽,你個卑賤的聯邦小狗,敢於嘲笑我,我今天一定殺了你”
陸羽笑嗬嗬的臉突然一收,一個箭步衝到彼得留拉的麵前,照著他的肚子抬腳就是一下,直接把這皮球踹倒在地,由於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他手底下的那些隨從誰也沒有料到陸羽會這麼突然的發動,所以大家眼睜睜的看著彼得留拉摔倒在地,但是剛想上前幫他的時候,所有人被陸羽的一個舉動嚇得一動不動。一把手槍這頂在這位肉山的腦袋上
陸羽的槍本來被收走了,但是在和鐵木辛哥吃飯的時候元帥又把配槍還給了他,其實這個舉動也代表在鐵木辛哥的眼裏陸羽不是俘虜而是朋友,一位來自聯邦的朋友。對於這位久經沙場的元帥友好的信號,陸羽當然是微笑的接過。
而這把剛剛還回來的手槍,就被陸羽用來頂在了彼得留拉的頭上
“第一死胖子你要是再喋喋不休的瞎說,我就打爆你的腦袋,第二別以為你是薩爾圖的兒子就能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你哥哥我都敢殺,你爸爸在我這也沒討到什麼好,你多了個屁!第三你自己照照鏡子,你能配的上月盈?你不惡心,我都覺得想吐!”陸羽的槍狠狠的頂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彼得留拉。
“陸羽中校,你不要這樣,彼得留拉先生就是心氣不好說的話有些過分,不至於你這樣對他,這裏可不是你們聯邦。”那個站在人群最後麵的那個溫文爾雅的東川站了出來,心平氣和的說道。
“沒想到你也來了,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位置,我最討厭你們這些陰陽怪氣的東洋人,尤其是你好幾十歲了連個胡子都沒有,我估計你就是傳說中的宮內侍吧?不男不女的家夥。”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陸羽一句話就揭了東川的老底。這位聯絡員再怎麼有涵養也控製不住了。
“陸羽,你不要太過分這不是你家!”
“這話我也奉勸給你,你也不要太過分這裏同樣不是你家!”陸羽擺了擺手不聽他的廢話
“給你兩條路,第一條路就是繼續在這挑戰我的耐心,然後我會做出一些讓你們後悔的舉動,另一條就是帶著這個胖子馬上從我眼前消失!”說著話陸羽慢慢的撥開了槍上的保險,眼角露出一抹凶光,他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很多次從死亡線上挺過來,陸羽偶爾露出的狠厲讓人看了也是冷汗直冒。
感到拿槍的這個人可能真的會殺了他,彼得留拉嚇得也不敢說話了。場麵一時間有點寂靜,不過還是那位叫東川的人先打破了這種尷尬。
“好,我們走,請你放開彼得留拉,我們馬上離開!”
“如你所願”陸羽一腳把這胖子踢到東川的身前,被人扶起的彼得留拉這時候似乎恢複了一些往日的威風。哼哼的喘著氣,狠狠的盯著陸羽
“小子你敢這麼對我,你等著,你死定了”放完狠話的他也沒臉再在這待著了,帶著自己的手下和那位東川氣哼哼的離開了飯店。
其實陸羽心裏頭真的恨不得一槍崩了這胖子,說實話從他爸和他對東川的熱情態度就能看出來這一家不是什麼好鳥。這一家正事由於自己的家族在哥薩克也是數得上號的勢力,所以料定鐵木辛哥也不敢對他們太過分才這樣有恃無恐。但是聽到那胖子說是那位元帥告訴的他關於月盈的行蹤,一個不太肯定的念頭冒出了腦海。
“哎,其實發動這場戰爭原本就不是我父親的本意,但是手底下的一些家族得到了那些新式的武器自信心膨脹的厲害,下麵的人都叫嚷的發動戰爭,我父親也不能完全忽視他們意見,所以對於戰爭他也很無奈”
月盈的話似乎讓陸羽看到一個麵對地下族長們叫囂的時候鐵木辛哥有些無奈,又有些疲憊的表情。但是月盈的話似乎更加印證了陸羽心中的想法。
“好了別說那些事情了,你不是說讓我好好補補身體嗎。我可吃了”說著話陸羽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又沒有人和你搶,這麼著急幹什麼”月盈看著陸羽的吃相嗬嗬一笑,自己也不吃了,一隻手拄著下巴看著對麵的男人有點可愛的吃相。氣氛突然變得有點溫馨的感覺,陸羽似乎感覺到對麵的目光也抬頭看著對麵的女孩,一時間兩個人突然四目相對安靜的流逝著時間。
這溫馨的場麵並沒有持續多久,窗外傳出了一聲槍聲,砰的一聲嚇的大街上的人都尖叫的躲了起來,緊接著一顆子彈穿過窗戶打在陸羽和月盈吃飯的桌子上,強大的衝擊力把整個桌子弄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