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飯館出來,陸羽他們幾個又趕到了海邊,站在碼頭上向海裏看來往的船隻很少,隻有零星的幾個貨船靠岸卸貨,海港的邊上停著幾艘老式的巡邏船,看樣子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開動了,碼頭的空地上,懶洋洋的躺著幾個工人。
陸羽走到幾個搬運工的身邊,遞給他們幾顆煙
“各位師傅,這太子港也是個深水港,為什麼來往的船隻這麼少啊?”幾個曬太陽的老工人抬頭看了看陸羽,見他們穿著普通的民服不像是當官的就以為是外地來的商人。
“哎~~海盜太多,太子港的東西運不出去,外麵的東西也弄不進來”
“不是,有海軍的巡邏船嗎?”陸羽問道
“就那幾艘破船,能不能開出去都是兩說,碰上大股的海盜,就隻能逃跑,現在他們隻敢在陸地上抓捕一些登了岸的零星海盜,然後去向公家領賞”聽了陸羽的話,老工人不屑的看了看那些生鏽的破船,那些巡邏船的桅杆掛的不是聯邦的軍旗而是晾著幾件剛洗完的衣服,還在滴答答的流著水。。。。。。
“那些貨船是誰家的?”陸羽手指著不遠處一個正在靠岸的中型蒸汽貨船問道。
“那是太子港老高家的,說來他媽的也怪,就他家的船出海沒事,所以啊太子港的商人誰家要出貨都得用人家的船”老船工看見有活來了,也不瞎聊了,領著人上前幫著卸貨。
“準將大人,那個老高家應該是太子港治安廳的總長高展他們家”佐爾格想了想和陸羽說道。
陸羽回憶起老工人說的話,又看了看那些破敗不堪的巡邏船,上麵還沒幹的衣服就像一麵麵旗幟一樣迎風飄揚~~~~
就在回來的時候,陸羽他們突然看見幾個治安兵在當街毆打幾個人,並要把他們帶回治安廳裏
“這是怎麼回事?”
“哎~這幾個人是外地來的商人,來了太子港沒用高家的貨船,也沒交過港費,這不現在懷疑他們是海盜的密探正要抓回去審問呢”一個看熱鬧的路人接過陸羽的話頭說道。
“過港費?聯邦還想沒有這個規定啊”
“這個過港費是老高家定的,沒有用他們船的商人,都會按收入比例給他們支付一些“好處費”久而久之我們就把它叫做過港費”這個路人看著那幾個還在申辯的商人,有些遺憾的說道
“這幾的不識相的,死腦筋非按聯邦規矩辦事,你看現在把人家惹到了吧”
陸羽看了看佐爾格,對方點了點頭,撥開人群走到了商人和治安兵的身邊
“你他媽的哪來的?”一個領頭模樣的看見走出來的佐爾格罵罵咧咧的說道
“嗬嗬,我就是個普通人,有點東西給你看看”說著話佐爾格掏出了軍官證悄悄的給那人看了看,剛才還一嘴髒話的巡邏兵一看佐爾格的中校軍銜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嗬嗬,各位這麼清閑嗎?沒事找幾個外地人的碴也沒什麼意思,都撒了吧”有了佐爾格這個和事佬,那幾位官兵也不敢說什麼,一個個唯唯諾諾的驅散人群一溜煙的跑沒了。
“老人家起來吧!”陸羽走上前扶起來那群商人裏歲數最大的一個老人,但是這些常年走江湖的,看見陸羽派一個人就能三言兩語的把那些治安兵給嚇得屁都不敢放的跑了,就知道身份肯定不簡單。
“這位大人,我們這就走,東西我們也不要了,大人我們隻求你們放過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來了”幾個人不顧陸羽的勸阻,扔下東西快步離開了大街上。
“以前來太子港的時候,就是感覺這裏比我們村子繁華多了,沒想到這裏竟然是這個樣子”陸羽身份不一樣,關注的事情也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