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大人開玩笑了,這種實驗可是要花費一大筆的資金的,我已經放棄了。。”鄧尼茨看著陸羽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
“嗬嗬,你就當我在開玩笑吧”雖然覺得這個少校是個人才,但是由於接觸的不多,陸羽也不會去信任得和他推心置腹的談一些具體的事情,但是今天這一趟他的收獲已經夠多了。
“那好鄧少校,我們就先走了,改日咱們再好好的聊聊”和鄧尼茨又談了一會,陸羽和佐爾格起身告辭,等他們兩個人走了之後,鄧尼茨的老婆走了出來。
“他們來幹什麼的?”少婦哄著懷裏的嬰兒說道
“不知道,估計就是沒事來坐坐吧”鄧尼茨回憶著陸羽說過的活,雖然讓他繼續實驗的誘惑十分的巨大,但是早已經習慣了世態炎涼的他,對陸羽的話不報太大希望。
“我感覺他和那些人不太一樣,說不定真的是個有作為的總督呢!”少婦看著自己的丈夫說著,沒有任何人比她更加了解自己的丈夫擁有著怎樣的才華,但是才華是才華以鄧尼茨這種脾氣在聯邦很難有出頭之日。
“新官上任的激情,很快就會被磨平的,最後他隻會和其他人一樣,這種人我見多了”鄧尼茨搖著頭伸手摸了摸女人懷裏嬰兒,似乎對自己的未來不抱什麼希望了,就想這麼安安穩穩過下去。
走出鄧尼茨的家,陸羽轉頭看了看佐爾格“你覺得這個少校怎麼樣?”
“估計不論在東聯邦還是在太子港混的都不太好,到哪都融入不了官場裏,有些鬱鬱不得誌。激情都磨平了”
“他融入不了高展他們,這才是我需要的,激情那東西隻會被隱藏但是消磨不了,不過鄧尼茨的事情現在不急咱們的正事是和高展他們好好的玩玩”陸羽笑嗬嗬的說著
“也對,大人,我看是不是該收網了?”佐爾格聽到陸羽的話也是哈哈大笑。
“嗯,該收網了,這兩天光泡溫泉上山打獵了,證據也收集的差不多了,是收網的時候了”陸羽低頭在佐爾格的耳邊輕輕的說著什麼,兩個人就在這個路口分開了,陸羽自己一個人回到了總督府,時間不長佐爾格和一個戴著帽子的年輕人趁著夜色走進了總督府,這一夜總督府辦公室的燈光徹夜未滅,一些太子港的官員悠哉的被請進府裏然後擦著冷汗順著牆根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個消息傳到了所有太子港官員的耳朵裏,陸羽總督在自己的府上正式邀請所有太子港的官員赴宴,作為歡迎宴會的答謝,這種事情在這幾天經常的發生所以不論是地方的執政官,還是軍官大家都沒有什麼懷疑,由於上官在自己的家裏設宴,對於手下是一種親切的表示,所以大部分的官員都欣然赴宴。
陸羽站在樓上看著陸陸續續到場的這些大大小小的官員們,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傳了過來,高家的代表高展到現在也沒有出現,如果不能一網打盡,那麼後麵的事情將會變得很麻煩,打蛇不死後患無窮這個道理陸羽還是懂的。
“難道說計劃走漏了風聲?高展聽到了什麼?”陸羽仔細的想了想覺得不太可能,他沒動用太子港治安廳一兵一卒,完全是秘密的從中州把自己在憲兵隊培養的老部下帶了回來,梵征自己帶隊他還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