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奇、錢多多、戰飛虎三劍客在紅港彙合,這是他們繼春節見麵後的第一次相見。
寒暄幾句後,凡奇開門見山,真兄弟不用多說話,也就不再客套。
“我不知道和平生活是不是已經把你們的戰鬥意誌消磨已盡,但是,我們必須要準備戰鬥了。因為聖林、我們,以及我們的家人正麵臨著空前的危機。”
凡奇一臉嚴肅。
“老二,不至於吧,是不是危言聳聽啊。”
錢多多有些不以為然。
朗朗乾坤,太平盛世,能有什麼空前危機?
“是啊,老二,除了聖老大在裏麵外,沒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啊。”
戰飛虎也不以為然。
“好吧,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相信,看看這個吧。”
凡奇打開電腦,點出了在尼加拉猛禽訓練營拍的照片。貼著聖林和凡奇頭像的兩個靶標赫然出現,密密麻麻的彈孔森然可見。
雖然是頭像,但大半個上半身也照上了。從服裝和背景,一眼就認出,是他們在比亞沙漠和尤素夫的雇傭軍作戰時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兒?”
錢多多抻直了脖子。
“你從哪裏弄到這玩意兒,什麼意思?”
戰飛虎的神情也嚴肅起來。
“我在馬裏奧的訓練營看到的。”
“那個馬裏奧,洪都拉國那個?”
錢多多對馬裏奧還是有些印象的。
“就是他,現在,他在尼加拉開了一家猛禽訓練營,提供軍事訓練服務。前段時間,我到那裏進行保持性訓練,見到了這兩個東西。”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有什麼人恨你和聖老大?不會是尤素夫吧?據我所知,他現在在西利亞領導一支反政府武裝,在和巴沙的政府軍作戰呢。”
一股不祥之感湧上錢多多心頭。
“你說對了,就是尤素夫。
他送了一批人到馬裏奧那裏訓練,這兩個靶子就是他們訓練時候用的。
我們在比亞打死的人中,有兩個是他的兄弟,他一直在找機會報仇。”
“他不該這樣,戰鬥已經結束了,我們現在已經是平民了。以西雷爾軍隊很有素養的,這違反軍人的職業操守。”
“他現在也不是正規軍隊的人了,他把這看作是私人恩怨了。為此,我特意去了黎爾嫩,搜集尤素夫的情報。
他現在風頭很足,實力很強。手下有一千多人馬,裝備精良,軍費充足。
說是在和西利亞政府軍作戰,實際上,他並不在戰鬥中投入多少精力。一直在招兵買馬,爭奪地盤,擴充自己的勢力。
現在,我們再想打敗他,已經很難了。”
“那又怎麼樣,難道他還能帶著他的人馬到楚國來?”
戰飛虎還是有些不服氣。
“他的人馬自然不可能都到楚國來。但來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凡奇特別強調了那個“一”字。
“什麼意思?”
錢多多的神色又嚴肅起來。
“尤素夫最信任的情報官乎尼亞來楚國做生意了。”
“很多老外都來楚國做生意,他想通過做生意籌集些經費,也沒什麼奇怪的。”
“如果乎尼亞到了興陽呢?”
“什麼意思?你是說,乎尼亞已經到了興陽?”
錢多多和戰飛虎都是敏感又聰明的人,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到了興陽,就有了明確的指向性了。楚國那麼大,到那裏做生意不行?偏偏到了興陽,確實有些不正常。
“是的。”
“你怎麼得到的情報?可靠嗎?”
“我花了50萬米金幣買的。”
“雖然有敗家子之嫌,不過,這錢花的還是很值的。我們錢家也算有幾個錢兒了,這麼花出去,也還是有些心疼的。”
“這錢本該聖老大出,我先給他墊上,以後再向他要也不遲。”
“看來是聖老大暴露了。網上把他的老底兒翻了個透,就連沈大小姐也被人肉成了透明人。也難怪乎尼亞找到興陽來。”
“我一直在興陽,沒發覺有什麼動靜,聖老大在監獄裏,乎尼亞總不會拿著M16和AK47衝進監獄裏去吧?他又不是極端主義者,不會采取這種自殺式攻擊吧?”
戰飛虎雖然如此說,卻根本不相信這種情況真的會發生。
凡奇沒有回答,而是把目光轉向錢多多。
“多多,如果你想到監獄裏殺一個人,你會自己拿槍衝進去殺人嗎?”
“不會,首先,能不能進去就是個問題,其次,就算把人殺掉,也難以脫身。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在監獄內部收買獄警或者犯人把人做掉。”
“尤素夫差錢兒嗎?”
凡奇問道。
“收買個殺手的錢,他是不用愁的。”
錢多多實際上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如此一來,聖老大豈不是危險了?”
戰飛虎顯得有些擔心。
“我倒是不擔心聖老大,他雖然窩窩囊囊地進了監獄,但保住自己的小命,還是不應該用咱們操心的。關鍵的問題,是你們的家人。
尤素夫想找到我的家人,一時半會兒恐怕還做不到。乎尼亞到了興陽和滬江,找到你們的家人,就很容易了。一旦他真要對家人動手,咱們可就隻有乖乖認栽的份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