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卡機場隻有一條跑道,長約3000米。不過,對於起降量很小的優卡機場來說,已經足夠了。
在靠近跑道盡頭的一條岔路口,聖林和崔大力下車等候。飛機將在這裏停下,然後順著岔路滑行,到油庫加油。
這個機場很偏僻,無論是在航線上,還是在地圖上,都是個不容易引起人們注意的存在。
大概不會有人注意到,在這樣一個警戒級別很低的機場,會有紫金導彈作戰指揮係統這樣的重要東西,會在這裏過棧。
如果不是事先得到了情報,聖林他們也不會想到,羅亞爾會做這樣的選擇。
羅亞爾如此謹慎地做了這樣的選擇,還是被人發現了,也隻能說他時運不濟了。
飛機停下了,羅亞爾挽著一個金發女郎走下舷梯,聖林迎了上去。
金發女郎是他的秘書,不過,看那親昵的表情,顯然不僅僅是秘書那樣簡單。
“我是部長的助理,部長先生已經在等候您了。請您上車。”
部長怎麼會用一個黃種人做了助理?
羅亞爾心裏閃過一絲疑竇。不過,也沒有過多在意。
這些年來,在軍火市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見過的奇怪事兒多了。部長找個黃種人做助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
在阿菲裏加州,白人當黑人國家的總統都司空見慣,別說這點兒事兒了。
羅亞爾上了車,就看見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在迎接他。接著,那個金發女郎也被聖林塞進車裏。搜出了手機,拿過他們的提包後,聖林坐進前座,回過身用槍對著兩人。
“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羅亞爾不愧為國際知名的軍火商,此時雖然被劫持,仍然能夠保持鎮靜和風度。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我們想征用你的飛機,運點吸了之後,能使人興奮的東西。
至於我們誰,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如果我告訴你我們的身份,你就得死。二,如果你不想知道我們的身份,你就可以活命。”
“我選擇第二個,飛機你可以開走,但是,上麵的幾個箱子給我留下。”
“現在是我說了算,你不能跟我講條件。那幾個箱子裏的錢,也被征用了。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保持沉默。”
“好,我選擇沉默。”
聖林見羅亞爾強調要留下箱子,就知道,那肯定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了。
但他故作不知,把箱子裏的東西說成是錢,又說用飛機運毒品,目的就是迷惑羅亞爾,讓羅亞爾以為,他們不是為了紫金的作戰指揮和武器控製係統而來的。如果係統丟失了,也隻是一個意外。
如果羅亞重獲自由,他就會把主要精力放在尋找飛機上,而不是竭盡全力去追殺劫持他的人。這就為聖林他們從容撤退,創造了有利條件。
這是聖林特意埋下的一個伏筆。許多時候,看似不經意的一個安排,卻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後來的事實證明,聖林的這個伏筆,確實是十分高明的一招。
羅亞爾找到飛機後,發現那幾個箱子沒了,也隻是認為,是幾個毒販是把它當做錢拿跑了,即使後來發現不是錢,也隻是一扔了之,並不是針對紫金導彈而來的。那東西,對於毒販是沒有什麼用處的。
車開回大巴旁邊,聖林先下車。崔大力則留在車上,監視羅亞爾和金發女郎下車。
金發女郎左腳先出,頭還沒出來,就向聖林發起了進攻。右腳剛出車門,身子就已經飛旋過來,緊接著,右腳就想聖林前胸踹去,呼呼帶著風,高高的鞋跟,幾乎揣在聖林身上。
也是聖林始終沒有放鬆警惕,及時縮身,這才躲過。
女郎右腳踢空,沒等落地,左腳有飛旋過來。
喲吼,你還踢上癮了!
聖林再不客氣,抓住女郎的左腳向後一拖,順手就把她的鞋給脫了下來女郎右腳又到,聖林如法炮製,又把鞋脫了下來。隻是沒有抓住右腳。
這樣,女郎左腳早聖林手裏,右腳著地,雙腿成直角,站在地上。
“看來你還是個保鏢。保鏢、秘書、外加情人,身兼三職,我很好奇,羅亞爾究竟給你開幾份薪水?”
聖林用鷹語說道。
“放開我,我們公平決鬥。”
女郎也用鷹語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