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蔣菲菲(一)(1 / 3)

“紅酥手”酒吧,坐落在興陽近郊的一片低矮樹林當中。如果是白天,就會看見周圍掩映的一片樹林。

現在是夜晚,但是,透過窗戶望去,仍可見那些樹木婆搖曳業的枝影。

這是一家專門以女性顧客為主的類似於會所的酒吧。來的顧客,基本上都是會員或者是會員帶來的人。

近幾年來,這裏已經成為了興陽的有錢有閑女性的高檔俱樂部了。能夠成為這裏的會員,應經成為了身份的象征。

用市麵上的話來講,“紅酥手”的會員,才是興陽市乃至整個星江省的精品女人。

據說,會員的入會資格,審查的很嚴,或者有錢,或者有名,或者有地位,或者有背景等,不一而足。但是,共同的特點,就是必須有錢。

蔣菲菲就是因為這一條,才成為這裏的會員的。

蔣菲菲承包了興陽看守所的食堂、超市以及接見室,掙的是關在看守所裏的在押人員親友的錢。

這個生意看起來不起眼,實際上,卻是一個很土豪的買賣。

它的最大特點,就是壟斷和暴利。

因而,蔣菲菲就成了一個富婆,因而,就有資格成了“紅酥手”的會員。

蔣飛坐在卡坐上,一杯紅酒已經下去了大半。雖然早就是這裏的會員了,但是,她對於喝紅酒,還是很不習慣。不僅是口味上不習慣,更是因為品酒的方式不習慣。

她始終改不了用喝啤酒和白酒的方式喝紅酒的習慣。

起初,她以為這是自己品味不夠,因而就有些自卑。後來,她偷偷地觀察別人,發現別人也跟她差不多時,這才恢複了自信。

原來大家都不習慣這個調調,都是在裝啊。

跟丈夫早就離婚了,一回到父母家,二老就催著她再找一個。

蔣菲菲也想把自己再嫁出去。但是,卻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

什麼是合適的,其實她也不知道。

於是,她就經常來這裏,打發漫漫的長夜了。

電視上正在播報新聞,這是一家外國的電視台,講的是鷹語。

蔣菲菲在警校時曾經學過鷹語,不過,她是個尊敬老師的好學生,從來不占老師的便宜。所以,等她一畢業,就把學來的那些鷹語全部還給了老師。

鷹語聽不懂,但是,畫麵卻是看得懂的。

她先是認出了那個女記者,開始時看著有些麵熟,後來就想起來了。這女記者,還上過興陽的電視新聞,那是在第一監獄的一次幫教活動上,她的幫教對象就是聖林。

蔣菲菲這邊一想到聖林,聖林就在畫麵上出現了。

頭戴鋼盔,穿著一身迷彩服,身穿防彈背心,帶著護膝和護襠,腳踏戰鬥靴。

腰裏挎著手槍,身上還背著一支突擊步槍。聖林走在頭一個,身後跟著一幫全副武裝的大兵。遠處,還有戰火在燃燒,傳來一陣陣槍炮聲。

小冤家,你終於出現了。

真是威風啊,真是帥啊,真是酷啊,真是拉風啊,簡直是血染的風采啊。

蔣菲菲有些後悔當初沒好好學語文,否則,就能有更多的詞兒來形容了。

你還好嗎?沒有受傷啊,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你知不知道,我心裏有多麼擔心你啊。

不知為何,蔣菲菲竟然流出了眼淚。抽出一張紙巾,輕輕拭去淚水,蔣菲菲又笑了。

我真傻,他沒事兒,我應該高興啊。

一走就沒有個消息,你知不知道,自從上次麥拉油田之戰後,我就養成了看新聞的習慣,就是為了在電視裏經常看見你啊。

蔣菲菲這邊聚精會神地看電視,突然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一回頭,就見一個男人坐在了自己身邊。

“我沒邀請你來,請你離開吧。”

在“紅酥手”裏時常會出現一些年輕男子,有些時候,這些男子是女會員們自己帶來的,有的則是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

由於會員們多數是所謂的精品女人,所以,這些男子中,不乏吃軟飯的。

蔣菲菲就要曾經幾次遇見過這樣的事兒,所以,這一次,她以為還是那些想占便宜的男子。

“不要這麼絕情嘛,以前,你可是叫我來找你的。”

“我叫你?看你那德行,一看就是個小白臉,以為帶個墨鏡就是黑社會了?老娘今天心情好,趁著我沒發火,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怎麼著,還不走,是不是想進局子裏啊?”

蔣菲菲說著,掏出警官證,拍在桌子上。

男人拿起警官證翻開。

“看守所警察,似乎沒權利抓人啊。我剛從裏麵出來,你嚇唬不了我的。”

“美女,看的那麼入迷,是不是那個男人是你的情人啊?”

“要你管,就是了,怎麼著。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你也學學人家,那才叫男人。你這種吃軟飯的,一見就煩。”

“看電視,也就過過眼癮,還是見見真人為好嘛。”

男人湊近蔣菲菲,左手抓住了蔣菲菲的手,右手摘下了墨鏡。

“你你你……聖林?”

蔣菲菲一躍而起你,一下子就把聖林撲倒在座椅上,毫不客氣地壓上去,準確地吻上了聖林的嘴唇。

酒桌被蔣菲菲撞歪了,那些小食品灑了一地。紅酒杯子滾到了地毯上,一直滾到包廂門口,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