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已怒到極點。
“薛富,我隻不過要你手中的修仙之法,你不給就算了,何必下毒手殺我顯兒,今日若不滅你薛家,難解我心頭之恨!”
那趙振子的神識,掃過整個薛家,最後冷哼一聲,請了個幫手,就能擋我麼?
“趙兄,別來無恙啊,沒有想到你也來薛家作客,老哥哥我是昨剛到,看來咱們是有緣份的,來來來,趕緊進屋,咱們多年未見,一起喝一杯如何?”既然拿了錢財,就要為人消災,這聾啞駝笑著出現。
哦?這聾啞駝,也能開口話,林奕苦笑一聲,聽到此名之時,還以為是個殘缺之人。
趙振子雙目一沉,“駝兄,我與這薛富還有要事要做,還請你離開簇,等此件事了,改日再去找你。”
“怎麼,幾年未見,你趙振子還長脾氣了不成?”
在聾啞駝的記憶中,這趙振子不過是自己的手下敗將,同樣為元嬰後期修士,望虛之境,但在十年前二人曾因一寶物而出手相鬥,最終傷了趙振子一臂後,聾啞駝搶走了寶物。從那時起,這聾啞駝再沒有將趙振子放在眼中,此次薛家用上品靈石相邀,他自然答應。隻要自己一出麵,那趙振子必會退步。
“聾啞駝,薛家的事,你真敢管麼?”
“怎麼,駝道友是我薛家的貴客,你欺負我薛某也就罷,駝道友可不是任憑你趙家拿捏的。”
薛富,出現了,他的話一出,還未露麵的林奕搖了搖頭,這薛家家主的話,實在太過陰險,如此一,倒將那聾啞駝推到了前麵。
“有何不敢!”
果然,聾啞駝被激怒了!
“別薛家殺了那趙顯,就算滅了整個趙家,我聾啞駝也管定了!”
趙顯的死,已讓趙振子大怒,這聾啞駝偏又拿他事,趙振子已失去了耐心,今日不殺了這聾啞駝,難平其心中怒火。
同為望虛修士,彼此感應到對方,一個要動手了,另一個,則做好了反擊。
灰氣,開始出現!
“死之初境!”
怪不得這趙振子敢單人前來挑戰,此人已悟得死之初境,相比之下,那隻是望虛境的薛富與聾啞駝,就算是合力也不是對手。
罷了,看那薛子雲的份上,還是阻止一下,林奕還不想薛家出事。
當那死之初境完全籠罩薛家之時,聾啞駝與薛富的冷汗,還是流了出來。
“完了,沒有想到這趙振子竟然先行一步,悟得死之初境,我聾啞駝不該,不該趟這渾水啊!”
身體還能控製,但卻十分遲緩,聾啞駝心中暗暗叫苦,同等修為之下,自己卻受這灰氣影響,那趙振子隻要一擊,命難保!
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聾啞駝悔意早生,“趙兄停手,這薛家之事我不管了,還望手下留情!”
同樣身受重贍薛富,情急之下急吞一大口靈藥,才算將氣血強行壓住,本想與那聾啞駝聯手快攻,卻聽得其求饒之聲,心下大急!
“聾啞駝,受我重禮卻不尊我之事,你,你……”
“不要爭了,你二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今日,我就用爾等之血,來祭奠顯兒的亡魂!”
灰氣,再度出現!
灰芒之下,空間瞬間扭曲,除非悟得生、死、空、實之初境,不然,死之初境下,無人能活過一命!
灰芒襲來,聾啞駝與那薛富的眼中,已看到了死亡,恐懼之下,二人皆是心灰意冷。
“是我殺了趙顯,有種,你衝我來!”
薛子雲修為雖低,但也看出那趙振子的實力,已無人能擔
趕在灰芒之前,薛子雲平了薛富身前。
“你們,都得死!”
無盡的灰芒散去,隻剩下呆立不動的身體,看了一眼那聾啞駝與薛富,趙振子泠笑一聲,“你二位也上路,放心,我會讓整個薛家一起去死,隻有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才會讓九泉之下的顯兒心安。”
“雲兒,雲兒……”
灰芒透體之時,薛子雲擋在了薛富身前,最先碰到那灰芒,如今,薛子雲已倒地不起。
薛富一聲大喊之下,早已忘記了自己是生,是死。
“什麼?你沒有死?”
趙振子睜大雙眼,不相信那本已僵住的趙富,為何能開口話。
“我,也沒有死?”聾啞駝使勁拍打了一下雙臉,疼!
“哈哈,我沒有死!”
“不可能!”
趙振子近似瘋狂,自己曆經萬難方入聖殿,得聖殿之主授意,賜其於聖殿生死路一行,九死一生之下悟得死之初境,難道,還殺不了隻是望虛境的修士?
“我不信,你二人隻是望虛修士,還未悟得四門初境之一,如何能不死!”
灰芒,再起!
四門初境?林奕知道自己的死、死初境,還知道那紫方的空之初境,這初境,趙振子為何稱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