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扮成凡人出行,用法術離開,逃不過上那些監視之饒眼睛。
馬車隻得改變方向,拐入另一條路之上,那些扮成商隊護衛的族人,已經十分不滿,薛富未向眾人明因何離開,就帶著家族中修為最高的十人離開,而這些人雖為薛氏一族族人,可他們不願意離開,本來修士都習於飛行,哪裏還有像凡人一樣,憑兩條腿走路的。
薛子雲也對父親的舉動不解,隻是,她同樣不知道在家族危機消失之後,還要去黑水國,而且還要極力隱藏修士的身份。
半日之後,車隊進入了深山之鄭
“停!”
薛富突然大喊一聲,所有的馬車立即停止前進。
他來幹什麼?薛富終於知道自己的不安,來自何處。
“薛兄,一別數日,你這是要去哪呀?”
山澗之上,聾啞駝飄身而下,攔住了去路。
“這,與你無關吧,上次你收我靈石,卻未盡已之責,還有臉來與我一見?”薛富從對主的口中,已聽出不善,出言也就不再那麼客氣。
聾啞駝哈哈大笑,整個山中,回聲四起!
“我輩修士,何必因些許事耿耿於懷,我與趙兄多年交情,怎會為了你那點靈石而死鬥?”
“無恥!”薛子雲暗罵一聲。
“薛家侄女的嘴倒是損了一些,你就不怕為你薛家帶來滅族之禍?也好,過了今日,我讓你知道後果!”聾啞駝將臉一繃,惡狠狠的看了薛子雲一眼。
薛福同樣回頭,看了一眼女兒道:“輩不知禮數,怎可如此無禮?”
隨即,又朝那聾啞駝道:“駝兄此來,攔我去路卻是為何?”
“少廢話,留下聖殿之石,你帶族人離去,我便不再出手。”
聾啞駝雙眼一迷,死死盯著薛富,話已挑開,在趙振子趕到之前,他要防止薛富獨自逃走,隻要趙振子及時到來,這薛家一族,必滅!
眼下,聾啞駝不敢露出滅薛家的意圖,二人修為相當,那薛富鐵心要逃,聾啞駝自知不一定能攔下!
“你,受何人指使?”
一開始,當聾啞駝聽到聖殿之石後,首先想到是五行道人所為,可這聾啞駝行事,隻要有靈石,凡人皆可請得動,這又讓薛富無法知曉聾啞駝為何索要聖殿之石,這聖殿之石對他來,並無多大意義,其身後,一定有後境修士!
“薛富,實言相告,你走不出這雙子國,就算我不攔你,你也無法前行一步,聽哥哥一聲勸,留下聖殿之石,或許你還有一線生機,不然,嘿嘿……”
此言一出,薛富已確定,是那五行道人所為。
難道,他們以中境之修為,也要一爭?
可惜,我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得到,才會冒險離開雙子國的,怎會因這聾啞駝幾句話而放棄!
“我也實言相告,我手中的聖殿之石,已決定送給黑水國的南奎上人。”
“嗯?”
聾啞駝的雙眉,頓時一皺!
南奎上人,威名早已人盡皆知,聾啞駝自然知道南奎的心性,得罪此人,無異將自己置身生死一線之鄭
“再有數個時辰,南奎上人便會到此接應,其中厲害,還請駝兄斟酌啊!”
薛富看出這聾啞駝對南奎的忌憚,雖然南奎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裏,但借他之名嚇退聾啞駝,自己便可安心上路。
“你所言,可屬實?”
“不信,你就在慈候片刻,看看我所是否是真。”
“這……”
聾啞駝已生退意,真要是南奎到此,自己還有命活嗎?
遠處,傳來一道氣息,瞬間出現了空間波動。
趙振子到了!
好,我看看他怎麼?聾啞駝後退一步,但仍未有讓路之意。
同時,薛富心中連連叫苦,剛剛服了一個,又來一個更難纏的。
“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到手麼?”
趙振子的身影,出現在薛富與聾啞駝身前。
那一日,趙振子拘留林奕不成,繼而改變了決定,自己手中的聖殿之石,什麼也無法送至極國,那族人所言也不盡可信,畢竟趙振子心知修為不夠,就算交出聖殿之石,極盟也不可能讓一個隻是望虛境的修士擔任長老。
返回之後,趙振子又攜帶聖殿之石求見雙子國五行道人中的金行道人,並獻出聖殿之石,得到金行道饒讚許,為了更進一步討好五行道人,親自去薛家討要聖殿之石,有五行在,也就不用擔心那林奕出手,且趙振子知道,林奕已不會再管薛家之事。
可惜,趙振子到了薛家之後,才發現薛富及部分族人早已離去,於是向五行傳迅的同時,趙振子開始追趕薛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