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觀使此來,可是代羽盟主傳話嗎?”
草房之中,傳來承府主的問聲。此問,水道真自然明白其意。
“來時,盟主交待於我,轉告府主一句話,盟主他講話算數,讓府主心安便是。”
恩?
許久,不見承府主回聲。
在水道真看來,他是在考慮自己所的話,是否屬實。
這個時候,自己不能急。水道真明白,不管承府主如何去想,連自己都不清楚盟主答應了他什麼,也就無法去看這其中的真假了。急,沒有用。隻要將話帶到,自己的使命就完成了。接下來,就等承府主一個回音就成。
“告訴羽化文,火藍星域的事,我承府不會插手。”
火藍星域?
承府主的話一出,頓時讓水真一愣!
那逆炁修一事,自然瞞不過承府,但在水道真看來,承府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好的機會。那個傳言,已被炁修證實了,關於書的傳,誰也繞不過去。
承府,難道不想要麼?
想歸這麼想,但他還是應下了。
有了回音,自己便完成了使命。再呆下去,已沒有什麼意義了。
“那,我便向府主告辭了。”
完,水道真站起身來,向著草房一抱拳。
“右帥,替我送一下觀使。”
隨後草房的門,慢慢關上。
……
千萬之道,仍在不斷出現。
而炁修分身的黑袍林奕,已然不再一一吸取,而是化身其中,集萬道於一身。
地之大道,黑袍林奕並不在意。
自己所悟的是自然之力,這些道便是寶。至少那些個大道,交給本尊與虛道分身去感悟吧。
殺戮之下,還有什麼大道可言。
以殺止殺中,求得並非是什麼心安,而是無愧於心!
一絲不安,出現在心頭。
終於,黑袍林奕終止了感悟。睜開雙眼之後,看著手中的那一本書,不由得搖了一下頭。
原來那白芒芒,便是此書之境。
無數道之中彙集的,便是記憶,忘我,也因此讓黑袍林奕更隨性,逆,則視為正。然那些道,到最終卻憑空而失,如此他明白了。
無道,方有為。
自己的逆,是對道的不公之念。
心存的逆非是對正道的攻擊,而是對不公的無視。
炁修,做得雖是逆之事,然黑袍林奕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哪怕最終不能成功,但總要一試。敗了,無非身死而已。這樣,反倒不會連累本尊與虛道分身。可自己若成功,便是林奕的成功。
此書無字,卻有靈!
一念出,地變。
不會有錯,這書沒有字,並非是有錯。無字,才更能明自己所做的,是正確的。
白芒,黃光,瞬間出現在黑袍林奕身邊,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環。
此光環之下,道念出現。
無道嗎?
並非如此。
道心不曾有變,道念亦不會消失不見。無道,隻是一個境界而已。不然,如此有為!
那一絲危險的氣息,仍然存在。黑袍林奕劍眉一挑,看向了遠方某處。
本尊做下的事,看來要自己先頂一下了。不知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逃脫這昆侖仙盟玉虛聖女的追殺。
現在想跑,已然離不及了。
在如此隱蔽之地還能被發現,且對方傳來的氣息之中,已表明其並不怕自己逃。
極湮境昆侖仙盟聖女,為何非要殺了自己?
沒有人,但黑袍林奕清楚,她來火藍星域,便是尋找自己的。
本尊為何會得罪於她,黑袍林奕不清楚,但既然來了,就需要自己麵對。極湮境修士,已不能用勁敵來代表了,昆侖聖女之名也非虛傳。想要過此劫,怕是要費一些功夫。硬來,怕是不行的。一時,黑袍林奕還不知道該如何去做,看著眼前的書,黑袍林奕決定繼續參悟。即使自己退出了書之境,但還是差了一絲。
現在要做的,才是最重要的。
突然,黑袍林奕想到一人,有他在,或許能暫時為自己擋下那昆侖玉虛聖女。
哪怕是拖延,對自己也十分有利。
想到這,黑袍林奕微微一笑。
看來,自己的行蹤也該暴露了,不然如何讓那於凡來保護自己?
隻要書還在自己手中,黑袍林奕便不會擔心。
於凡想要,玉虛聖女一定也會想要。
不然,昆侖仙盟也不會同意。
那氣息雖已傳來,但她離自己尚遠,一切都不晚。隻要自己稍稍露出一絲跡象,那於凡必然全力趕來。但他,卻不允許昆侖仙盟插手此事。書,是於凡心中必得之物!到那時,兩個極湮境修士必然為自己而戰,那時才會有機會,讓自己脫離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