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玨被她的直白逗得開懷大笑,“不是我不關心,隻是我與你說過,有些事我不方便插手,你出麵比我出麵更合適。”
任乃意明顯不買他的帳,哼哼道:“可不是,我都懷疑,你故意將我娶進漢王府,就是為了奴役我的。”
“冤枉啊……”宇文玨一臉的委屈,“是娘子你自己說若是沒有父母之命就不與我成親的。”
“是嗎?”任乃意閑閑地睨了他一眼,“我怎麼不記得有這件事?”
宇文玨恨得直磨牙。這種他記得,她不記得的日子真的是太磨人了。每每遇到這樣的情景,宇文玨就恨不得將那任錦抓來痛打一頓。
他深望了一臉無辜的任乃意好一會兒,隨即便一把將她抱著,讓她整個人趴在自己的身上,“不記得也無妨,為夫自有辦法讓你慢慢都記起來……”
說完,薄唇又重新覆蓋上她微有抗議的小嘴,用夫妻之間的親密之事來言傳身教地幫助他的小妻子重溫一些令人臉紅羞澀的記憶。
轉眼已經是大暑,天氣又悶又熱,王府的各房之人都是懶懶地,並不願意輕易動彈,就連任乃意也因為受不了這晉城的酷暑天氣,除非必要,也絕對不出門,隻與宇文玨在房中下棋作畫,到了晚膳過後便去假山上的涼亭之中乘涼。
兩個人日日夜夜都在一起,感情一如剛剛成婚時那般的好,甚至更甚,府中的眾人們看在眼裏,沒有不羨慕稱讚的。
這一日,尤家的兩個姐妹又進王府來找尤氏,三姐妹吃過晚膳便坐了船在玉泉池中采蓮子,小舟一路行走來到北苑後的花園,正巧碰上宇文玨和任乃意在園子裏散步。
尤二姐連忙衝著宇文玨高興地揚手。宇文玨朝著她和尤氏淡淡一笑,便不再理會她們,拉著任乃意的手往別處走去。
尤二姐碰了一個軟釘子,表情便冷了下來。尤氏看在眼裏,笑著對三姐道:“看來啊,咱們家尤物一般的二妹妹這會兒是動了凡心了。”
尤二姐一聽,連忙帶著一絲羞澀道:“大姐,說什麼呢。”
尤三姐見狀,一邊將采下的蓮子放在竹籃之中,一邊笑著應和道:“大姐姐,您都不知道,二姐姐自從那日在王府中見過世子爺之後,回去便害了相思病。那句詩怎麼說來著的?哦,對了。叫……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說完,兩人皆是一陣大笑。尤二姐更是羞得沒處藏,上前便要打尤三姐,“你這壞丫頭!因為平日縱著你,如今越發地上了趕子,竟然連我也敢隨意取笑,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
三個姐妹又說笑了一陣,便劃著小船往南閣樓回去。到了午膳過後,尤三姐去了廂房午休,尤氏便帶著尤二姐在內室喝茶。
她抬眸望了一眼尤二姐,小聲道:“二妹,你可是當真喜歡世子爺嗎?”
尤二姐頓時紅了臉,不依道:“大姐,您也與三妹那壞丫頭一般,來拿妹妹我取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