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這樣賢惠聰敏之人,隻要宇文玨自己肯了,她斷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於是越發將心思花在了如何討好宇文玨的身上。
任乃意看在眼裏,嘴上什麼不說,卻故意將沁兒和蕊兒分給那尤二姐做丫鬟。七七見了暗自笑她這招真是絕妙,又玩笑地罵任乃意蛇蠍心腸,竟然想出如此的招術。
任乃意卻不在意,直白地回她道:“她既然敢肖想我的夫君,總不能讓她太好過了去。”
墨葵連忙笑著替任乃意正名道:“七七,你哪裏知道?乃意這是借著那尤二姐試探芯兒和蕊兒這兩個丫頭呢。你還真以為她是為難尤二姐哪。”
七七聽了墨葵的話,這才停止了玩笑,問任乃意道:“你懷疑她們兩個是奸細?”
“也不全是。”任乃意淡答,“隻不過總要一一試探過。王妃房裏的人多,要仔細查來太費工夫,不如從我自己房裏查起。我這北苑,能夠近宇文玨和我身的,除了你們幾個之外,便就隻剩下芯兒蕊兒和齊嬤嬤。齊嬤嬤如今因容姨娘的事情告了家去。我便隻需從那兩個丫頭身上查起了。”
第二日卯時一刻,任乃意起身去北閣樓給王妃請安。宇文玨等到她起床一個時辰之後才輾轉醒來,見身旁的床榻空空,便起身喚阿楠進來服侍。
誰知道進來的卻是尤二姐。她一邊笑得嫵媚生姿,一邊款款上前道:“阿楠方才出去了,不如讓妹妹我來服侍世子罷。”
她一邊說,一邊準備去打開旁邊的衣櫥。宇文玨見狀,淡淡開口道:“你做什麼?”
那是他與任乃意的衣櫥,裏頭都是些兩人的貼身衣物。宇文玨對於尤二姐私闖他與任乃意的房間已經是十分不悅,這會兒見她還想要打開他們的衣櫃,更是反感。
宇文玨平日裏就不是個喜好女色之人,隻不過對任乃意一個人特別而已。她的一件衣物一件飾品,宇文玨都格外在意,除了墨葵和水清她們幾個貼心信任的人之外,任何人都是不能亂碰的。
他的聲音很輕,卻極冷,嚇了尤二姐一大跳。她有些委屈地轉身望著宇文玨,“世子,我不過是想替你拿件衣服。”
“不必了,你出去罷。”他說完,再不去看那楚楚可憐的尤二姐,轉身往浴室走去。
尤二姐見狀,連忙跟著走進去,又柔聲道:“世子這是要洗漱嗎?不如讓我幫你吧?”說完就要上前去脫宇文玨的褻衣。
宇文玨皺眉,舉手阻止她的動作,冷聲道:“不需要,你出去罷。”
尤二姐在這北苑也住了好些天,平日裏將他對任乃意的柔情和寵溺都悉數看在眼裏,心中自是羨慕不已。可是如今見他對自己與對任乃意竟然是天差地別,心中不覺憤懣,忽然上前一把抱住宇文玨,哭泣道:“世子爺,妹妹我傾心愛慕您許久,難道您一點都感受不到嗎?”
宇文玨稍稍用了點力,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尤二小姐逾越了。我與娘子不過是看在大嫂的麵上才會留你住在北苑,你切莫有其他的想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