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晨現在正躺在葉彌所說的密室裏,按理說這應該是一個巨大的酒窖,看著這地上的灰塵,應該是有些年代沒有人進來過了,蘇顧晨貼著牆壁能隱約的聽到葉彌的說話聲,其實他早就醒了,但是他一直在裝睡。
他隻記得有人將他迷暈了,並且將他扛了下來,還好他在帕子捂到嘴上的時候屏住了呼吸,隻吸到了一點點的迷藥,不然他還不知道要睡到什麼時候。
他沒有想到自己住的房子下麵居然有個這麼大的藏身的地方,怪不得這人這麼了解他們的行蹤,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這幕後的人居然躲在他和葉彌的眼皮子底下。
那人就躺在離他不遠的小床上,估計是覺得他一時半刻不會醒,居然發出了輕微的鼾聲,蘇顧晨半眯著眼睛,朝那邊看了過去,
果然是小邱,水生猜的沒錯。
那麼是不是水生遇害,也是他做的?果真的是這樣,那他真的要小心這個男人了。
他仔細的觀察了酒窖裏的構造,他發現以前的人做的東西還真是巧妙,區區一個酒窖就弄這麼大的空間,而且還有隔間隔開。
顧晨躺在一張泥床上,用手輕輕地敲著床麵,果然發出了篤篤篤的聲音,他腦子裏的那根線似乎連上了,固體傳聲最快,所以他之前和葉彌聽到的聲音,就是有人敲擊牆壁的聲音,因為是土牆所以聲音很低沉,怪不得他們之前找不到聲源,原來就在他們的腳底下,那麼之前是誰在敲呢?
蘇顧晨想著想著突然愣住了,是水生,他一直在找機會向他們求助,但是他和葉彌都沒有發現,怪不得後來水生被找到之後就再也沒有聽到過篤篤篤的聲音了。
他現在心裏麵難受極了,如果他們早一點發現這事,找到水生,那麼他是不是就不會遇害了?
蘇顧晨此刻閉著眼睛,心裏麵滿滿的自責,更多的是氣憤,有罪的人依舊活在這個世界上,而善良的人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善果。
隻要他能平安出去,他一定要讓小邱接受法律的製裁,水生不能白白的犧牲。
蘇顧晨剛想再敲幾下,卻聽到了小邱翻身下床的聲音,他趕緊調整呼吸。
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蘇顧晨知道他是來看自己有沒有醒,慶幸的是他沒有把自己的手腳給捆起來,這樣他可以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將他一舉拿下,他現在就是在等待這樣的一個時機。
小邱並不知道蘇顧晨已經醒了過來,他用手推了推他,發現並沒有什麼反應,就放鬆了警惕,他要在蘇顧晨醒來之前將他給捆起來,不然自己可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小邱低頭解繩子的瞬間,蘇顧晨一下就從床上跳起來,將他反手按在了地上。
小邱明顯嚇了一跳,他壓根沒有想到蘇顧晨會醒過來,他放了足夠多的乙醚,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醒過來?難道他早就發現了自己?他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他一早就發現了,也不會被自己迷暈帶到這裏來。
“好久不見啊,小邱哥,沒想到真的是你。”蘇顧晨用腿將他按在了地上,奪過他手裏的繩子,將他給綁了起來。
“說吧,你做了這麼多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綁到這裏來?”蘇顧晨坐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不停掙紮的小邱。
小邱苦笑著看著蘇顧晨,“你問我為什麼?這麼多年我不過是想離開這裏而已,蘇顧晨,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認出了你,蘇氏集團的繼承人,宇華的總裁,你一定有辦法讓我離開這裏,並且給我一個新的身份。我求求你,我真的是在這裏呆夠了,求你帶我離開吧,我不會傷害你的,不然這麼長時間我早就下手了。”
小邱說著說著麵部就猙獰了起來,蘇顧晨隻覺得心裏一陣惡心,這還是他們那天晚上看到的憨厚樸實的小邱哥嗎?尤其是他做出來的事情,更加不能讓人原諒,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魔鬼。
“水生哥和蘭蘭姐是不是你殺的?”蘇顧晨滿腔怒火的看著他。
“他們兩個該死。”小邱一想起這兩個人就露出了一副想要殺人的表情。
“你不是愛蘭蘭姐嗎?為什麼要殺了她?”他實在是不能理解,麵對自己心愛的人,怎麼能下得去手,如果是他,絕對不會對葉彌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是愛她,可是她卻愛著別人,得不到的東西,我寧可毀掉,也不允許別人得到,你知道嗎,那個女人已經髒了,她和水生做那苟且之事時剛好被我看見了,你說她是不是該死?我本以為讓大家看到我和她睡在一起,水生就會嫌棄她,不願意娶她,沒想到他竟然毫不介意,他們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