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楓長歎出一口濁氣,進入黃道宗半年了,終於進入了靈動期,成為真正的修仙者,不再受到同門的歧視,以後也不用再這柴房之中做著整日劈柴燒火,挑水之事。臉中露出興奮。
“這是什麼東西”林楓習慣手裏拿著一塊小巧的紅褐色的令牌,上麵沾滿了血漬,依稀可見上麵寫著“人”字,顯得古樸而滄桑。
星光揮灑,月華湧動,林楓拿著那塊令牌,躺在床上不停得思索。這是一個奇異的東西,似乎什麼都不能將它打碎,雖然看起來十足的像塊木頭,可是燒不爛,砍不斷,神識也進不去,滴上精血也沒有一絲反應。隻是當自己帶在身旁的時候覺得很是舒服,身體越發越強壯。
林楓臉上露出沉吟,自己從先行軍打仗的時候無意之中收繳到的東西,就連自己現在也捉摸不透。
天空之中無數的星辰閃動,遙看北方,北鬥七星散發出耀眼的光澤。這令牌上“人”字忽然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林楓心中頓時一震,漏出不可思議的神色,觀察了這麼久的日子,今日終於漏出的動靜,一個看起來相當平凡的東西居然能發光,不得不使他覺得這件令牌越發神奇。雖然說以前覺得這東西很不一般,最多也隻是覺得它相當的堅硬。
令牌上的光芒越來越明亮,照亮了整個房屋,似乎並沒有打擾到在同一間房屋熟睡的人。
林楓心中一個機靈,趕緊將將令牌收到儲物袋中,飛快的向山林之中跑去。
這是黃道宗的後山,高達的樹木已經將天空覆蓋。林楓腰間一拍,令牌已經從儲物袋中取出,隻見,令牌已經從原來的紅褐色得令牌之上散發出刺目的光澤,若非這裏樹林茂密,估計已經將整個天照亮。
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令牌中傳出。
“人之血令,泣血仙魔!血令一出,眾生蒙難!”
林楓長大著嘴巴,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這令牌居然能發出聲音,而這話語聽起來驚悚至極。
“看什麼看,沒見過老子感慨?”令牌中傳出一絲桀驁的聲音。
“這,這……”林楓一把扔掉令牌,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這令牌也太不可思議了,居然會與自己說話。
“老子跟你說話都把你嚇成這樣,這些年來為你改變體質用掉我那麼多靈力,真是浪費。這麼多年了,今天才到靈動期”令牌似乎對這林楓有些不滿。
“改變我的體質?”林楓當然知道這塊令牌有這個功能,但卻不知道是令牌刻意為他做的。
“哼,不是我改變你的體質,你能進入靈動期?以你那資質,估計一輩子都不可能。”
令牌對林楓的資質一點也不滿意。
林楓一陣無語,這令牌會說話也罷了,居然說話之中隨時隨刻都在損自己。他雖知道自己的資質是不怎麼好,但也不用這樣說一輩子都不可能吧。
“怎麼,不滿?我堂堂一個破空後期的頂級存在,今天卻給你這個剛剛踏入修仙者行列的毛頭小子說話,說出去顏麵掃地!定會讓那幫老不死的嘲笑得翻不起身來!”令牌似乎千百年來沒有與人說話,聲音之中充滿了感慨。
“什麼破空後期!”林楓目瞪口呆。要知道修真界有靈動,築基,金丹,元嬰,化神,渡劫,破空。每進階一個等階都是登天之難,莫說一階,就連上了同階之上能上一個層次都難
隻要能到渡劫期已經可以破空升仙,而這破空境是一個特殊的境界。某些人不願意離開人間界,突破渡劫期以後,死死地壓製住自己身體裏的靈氣,讓修為不再增長,留在人間界。雖然修為不再增長,可體內的靈氣卻壓縮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達到破空境。破空後期說明什麼,人間界無敵的存在。林楓越想越激動,不知道自己能否到達那樣的層次。
“一個破空境界的高手居然是一塊令牌,真是奇聞。”林楓小聲的嘀咕。
“誰是令牌,我隻是在這裏借居而已。”
“哦!原來你不是令牌,那你怎麼會到這令牌裏來。”林楓始終有些不信,一個堂堂的人間界頂級的存在會在這個令牌裏呆著。
“哼,元神當然可以依附在這裏。要不是當初我雷諾被一群真仙給追殺,肉身毀掉,也不會躋身於此。”雷諾語氣中充滿了不懈。
“被真仙追殺!”這也太狂了吧,怎麼就惹上真仙了,估計雷諾也不是什麼好人,不然怎麼會被真仙追殺,淪落到此等下場。
“嘿嘿!元神啊!破空境啊。”忽然想起雷諾隻是一股元神,林楓嘴角露出一絲邪笑。撿起令牌用力的在屁股上擦了擦。
“靠,你這小子,敢這樣對我,你去打聽打聽,我雷諾的名聲可是任何大門派都知曉。元神也不是你可以惹得了的,一個小小的靈動初期修士也敢再我麵前囂張,小心我把你給奪舍了。看你還敢這樣對待前輩不。”雷諾心中一陣無語,這小子也忒不厚道了,居把自己的寄身之物拿來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