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實際上他現在手心出汗後背也出汗,剛才的那一招綠刀的確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那是炙楓目前以來能夠達到的最高水平了,而且由於使出了那一下,炙楓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了嚴重的虧損反應,意思就是炙楓現在實際上戰鬥力已經大大降低。
但是沒關係,他已經跟白衣男子拉開了不少的距離,就憑著這個距離,白衣男子一時半會根本追不上他,炙楓就完全可以借著這個時間恢複,即使這點時間根本不足以恢複一次綠刀所損耗的力量。
“我們打個賭,如果你能夠擋下我十箭,我就放你走,如何?”白衣男子高聲說道,因為隻有這樣炙楓才能夠聽清。
炙楓沒有回答,他就這麼靜靜地站著,默默地看著遠遠的白衣男子。
他並不清楚白衣男子的用心,從一個角度上麵看上去這位白衣男子顯然是不想再這麼沒有意義地戰鬥下去了,這裏麵的原因當然不會隻有一個,他應該是見識到了綠刀的威力,害怕炙楓還會使出第二下綠刀,這種技能打中在場的任何人都不是一件好過的事情,白衣男子還能說稍微抵擋一下,要是侍從的話,那就是必死無疑了。
“你的力量的確很可怕,我們這邊也不想再增加傷亡,怎麼樣,如果你擋住了,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但是要是被傷到的話,你也就不要反抗了,成不成?”白衣男子的樣子似乎是在求取和解。
炙楓沒有說什麼,隻是伸出了三根手指,對著那個白衣男子。
“我去,這個家夥是個砍價的高手呢。”白衣男子心裏一涼,手裏拿著弩機更加緊了一點。
“這位先生,三箭太少了,這樣子我們也不好做事啊,你看這樣吧,七箭行不行,三箭怎麼能夠展現您的英勇呢?”白衣男子在那裏跟炙楓討價還價。
可是炙楓的三根手指動都沒動一下,就這麼硬在那裏,態度極其強硬。
“這種小子,早晚該死。”白衣男子心裏想著,默默地為手裏的弩機上箭。
“那好吧,三箭就三箭,拿箭來。”白衣男子把手伸向一邊的侍從,命令似地說道。
旁邊的侍從顫巍巍地把兩支箭交給了白衣男子,白衣男子默默地注視著炙楓,抬起了弩機。
第一支箭拉破了狂風彈射而出,箭頭在空氣中拉出刺啦刺啦的聲響,不偏不倚地對準了炙楓的腦袋。
叮的一聲,箭頭瞬間被打歪了,直插在了一邊的樹上。
“喲,挺厲害的嘛。”白衣男子的語氣好像是在讚歎,嘴角卻默默地翹了起來。
第二箭如約而出,同樣是拉破空氣的速度,同樣是對準了炙楓的腦袋,這個時候炙楓則以同樣的動作揮動了手裏的劍刃。
同樣也是叮的一聲,幾乎一模一樣的兩次攻防,炙楓連看都沒看就直接把飛矢打歪到了跟第一支箭一模一樣的方向,兩支箭並排插在那裏,好像是炙楓勝利的標誌似的。
“我的天啊怎麼會這麼厲害,看來我們是輸定了,但是按照原先說好的,這第三支箭還是要射出去的啊。”白衣男子捂著臉說道。
“射你的箭,就你廢話最多。”炙楓顯然有點不耐煩了,但是他的心裏卻有點洶湧澎湃。
誰被誇讚心裏不會高興呢,尤其是誇讚你的還是一個不弱的家夥,這已經不是阿諛奉承了,這應該叫做被別人承認的快樂。
最後一支箭還是以同樣的姿勢射了出來,炙楓已經勝券在握了,因為這種戰鬥根本沒有懸念。
三支箭,同樣的方向同樣的角度同樣的目標同樣的力度,每一箭都不偏不倚,這的確跟那個白衣男子的射擊精準性有關,但是三支箭同樣的射發,這個男子是腦子進了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