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三人興高采烈地走出了蓉城德莊。
肖文斌突然想起還沒有給濤濤買生日蛋糕,他拉著劉濤的手,說:
“濤濤,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想吃生日蛋糕嗎?”
“想。”
“那我現在帶你買生日蛋糕去好嗎?”
“好。”
趙曼麗見兩人那股親熱勁,心裏陡然升起了一股久違的幸福和甜蜜感。
她微笑著說:“不用了,我上午已經在我家樓下給他訂做好了一份生日蛋糕,等我們回家的時候再去取,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去?”
趙曼麗深情地注視著他,肖文斌立即明白了她熱切目光裏所包含的全部內容。
然而,他想起臨下班前,女婿說有要事找他商量,便愧疚地說:
“我今天晚上還有點別的事情,就不去你家了。”
一聽肖文斌沒時間陪他們吃蛋糕,濤濤就不幹了。
他一把拽著他的衣服,撒嬌說:“大伯,我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盼來了今天的生日,今天晚上,就媽媽一個人為我過生日一點意思也沒有,你就去我家陪我吹蠟燭,聽我唱生日快樂歌,一起吃生日蛋糕嘛。”
趙曼麗見兒子一副天真和執著的樣子,用試探的口氣問:
“你的事很要緊嗎?”
“也不是。”
“既然濤濤喜歡你,那就去我家坐一會吧?”
“好吧。”
盛情難卻,肖文斌欣然應允了。
趙曼麗家離蓉城德莊火鍋店隻有幾百米的距離,他們走路不到十分鍾就到了。
她去一家名叫“愛達樂”的蛋糕店取了一盒精致的生日蛋糕,大家有說有笑地走進了陽光小區。
蔡誌明接到陳樹誌的電話後,立即撥通了一個名叫楊建平的手機。
“建平,你現在哪裏?”
“我在陪幾個哥們喝酒呢,有事嗎?”
“你去幫我辦件事。”
“什麼事?”
“你趕快去蓉城德莊火鍋店,幫我偷拍幾張肖文斌和他的情人在一起的照片,等他們吃完飯從火鍋店出來,你跟蹤他到他們落腳處,然後電話通知我。”
“你想幹什麼?”
“我的心情和你一樣,想把肖文斌搞臭。”
“那你打算給我多少報酬?”
“一千?”
“不行。”
“三千?”
“還是不行。”
“你他媽的究竟要多少?”
“五千,一個子也不能少。”
蔡誌明考慮了一下,咬咬牙說:
“好,五千就五千,不過你要把人跟我看穩,攝像和跟蹤的事情千萬不能讓他發現了,否則,一切將會前功盡棄。”
“放心吧,我不會讓肖文斌那個狗雜種發現、更不能讓他跑掉的。”
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楊建平原來是公司的一名職工,此人在上班期間不務正業,幾乎每天遲到和早退,經常與單位職工發生矛盾和摩擦,酗酒鬧事,聚眾打架鬥毆,分廠領導對他避讓三分,單位職工對他談虎色變。
為打擊歪風邪氣,整治廠風,嚴肅廠規、廠紀,肖文斌對他做出開除公司的決定。
楊建平被開出後,單位職工無不拍手稱快。
他對肖文斌的處理不服,將他暴打一頓,他並將公司為董事長配的一輛小轎車砸得個稀爛。
楊建平因此觸犯刑法,被判處一年有期徒刑。
出獄後,楊建平整天無所事事,好逸惡勞,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街頭混混。
他曾今發誓一定要找肖文斌報仇,機會終於來了,他豈能輕而易舉地放過這個報仇的好時機?
楊建平一路跟蹤肖文斌到了趙曼麗家門口,並從不同的角度偷拍了他們在一起時的錄像。
記下門牌號後,他馬上給蔡誌明去電話:
“蔡主任,那對狗男女到了陽光小區3棟1單元10號。”
“我知道了,你現在就在樓下給我盯好,隨時注意並向我報告他們的動向,千萬別打草驚蛇,等我叫來的人一到,你隨她上樓,將他們所有發生的事情通通拍攝下來。”
“看在人民幣的份上,我保證完成任務。”
蔡誌明掛斷楊建平的電話時,露出一臉奸笑。
他翹起二郎腿尋思了不到一分鍾,便衝下樓,捏著鼻子用公用電話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