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時間快到了,肖艾琳敲開王芳辦公室的門,將一篇稿件交到她手裏。
王芳將稿件瞟了一眼,放到辦公桌上,關切地問:
“你和愛人最近的情況如何?”
“還算湊合吧。”
“他的傷好了嗎?”
“沒什麼大礙,已經出院了。”
“那他現在有什麼打算?”
“他今天早上就去一家公司應聘了,還不知道情況怎樣?”
肖艾琳的手機響了,接起來就聽到了張武的聲音:
“老婆,你現在哪裏?”
“我在單位上,怎麼了?”
“我上班的事情已經敲定了,中午一起吃飯好嗎?”
“你現在哪裏?”
“我就在你們報社門口。”
“那好吧,我馬上下樓。”
肖艾琳將手機掛斷。
王芳笑著問:“你愛人來電話了吧?”
“是啊,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他現在哪裏?”
“我們報社門口。”
王芳早就想見張武一麵,於是說:
“今天中午,我請你們夫妻吃飯怎樣?”
“那怎麼好意思?”
“這有什麼,你們家最近經曆了那麼多事情,我一點忙也沒有幫上,像吃飯這種舉手之勞的事情我還能做到。”
肖艾琳見王社長一副認真的樣子,便說:
“那好吧,今天中午由你請客,下次我們請你。”
“好哇!”
“我們現在就下樓,別讓你老公在外麵久等了。”
王芳從椅子上站起來收拾東西和肖艾琳一起出門。
張武站在報社門口東張西望,王芳開著一輛白色本田轎車在他的身邊停靠下來。
坐在副座上的肖艾琳搖開窗門,大聲喊:
“張武,快上車!”
張武鑽進轎車,肖艾琳介紹說:
“這位是我的愛人張武。”
“這位是我們報社的王社長。”
王芳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凍得發抖的張武,微笑著說:
“早就聽肖艾琳說過你的大名,見果然氣度不凡。”
張武訕笑著說:“王社長過獎了,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當然是誇你喲,不過,這麼冷的天,你穿這麼少不冷嗎?”
肖艾琳玩笑說:“我們家張武還是個大小夥子,他可是寧要風度,不要溫度啊。”
張武白了老婆一眼,心想:“有你這樣讓我在外人麵前出洋相的嗎?”
肖艾琳裝作沒有看見,繼續說:
“你千萬別誇他,他這個人平時就是這個樣子,隻要聽見有人誇獎他,就不知道三百更多還是兩百更多了。”
“肖艾琳,你丈夫對你那麼好,可別生在福中不知福,從雞蛋裏麵挑骨頭啊?”
“哼,我沒有感覺他什麼地方對我好了。”
“誰都知道,肖大記者曾是報社裏最挑剔的一個美女,如果張武沒有過人之處,你能和他結婚嗎?”
“社長,我是被他的花言巧語蒙蔽了,才和他結婚的。”
“純屬歪理,我看是你是幸福死了,才要求和張武結婚的吧?”
王芳腳踩油門,汽車駛向車流擁擠的街頭。
兩人圍繞張武的話題爭執不休,而張武隻是一個勁地傻笑。
汽車穿過幾條大街,停靠在蓉城魚莊門口。
下車後,肖艾琳挎著王芳的胳臂走出汽車,她們有說有笑地走進魚莊,張武賠笑著尾隨她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