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誤會白唐是接替他寨主位子的,像以前一樣,小老頭把白唐安排在了雜役班,讓那些雜役先給白唐一個下馬威,就這樣,白唐在離開地窖之後,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雜役。
白唐在雜役班裏待了一個時辰,用孩童的純真無邪套話老雜役,徹底的了解黑風寨是個什麼地方,還真的是個地地道道的土匪窩,整座山都被黑風寨霸占了,山腰上是土匪窩,山腰下是個古老的鎮子,住的都是普通人,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裏。
“這小臉白的,多少年沒曬過太陽,可憐啊~”
老雜役已經六十多歲,心疼的給白唐做了些好吃的,說這幾天多曬曬太陽。
白唐沒有說話,而是故作堅強的默默吃東西,這幅表情更是讓老雜役心中一痛,老雜役長歎一聲,幫忙準備白唐的被褥。
當天晚上,白唐在大通鋪裏和幾十個雜役擠在一起。
大多數的雜役多少都沾染了一些匪氣,在黑風寨裏多多少少都聽過各種傳說,也誤會了白唐的身份,在他們的眼裏,白唐是個被寨主盯上快要死的人,雜役們對白唐不是太友好,要不是老雜役護著,白唐當天晚上就要受傷。
白唐躲在老雜役的身後,滿腹心事的迷糊了一晚,天沒亮的時候白唐被吵醒,一屋子雜役都起來開始準備幹活了,老雜役也起來了,看見白唐睜開眼睛,有些心疼的讓白唐繼續睡。
一個尖嘴猴腮的雜役正好在旁邊,看了白唐和老雜役一眼,裝沒事人一樣的繼續準備東西,白唐聽到老雜役喊他小李。
白唐沒有睡太長時間就再次被吵醒,睜開眼一看,是小李。
“小祖宗,起來了,大家要見見你。”小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大家?誰?”白唐迷糊的問道。
“當然是土匪了。”小李笑的很詭異。
白唐一愣,穿好衣服,跟著小李走向黑風寨的大殿,一路上白唐默默觀察黑風寨,等到了大殿之後,白唐被眼前仿佛皇宮般的大殿給驚呆了,如果不是黑風寨主色調是暗黑,白唐真以為這裏是某個山國的皇宮。
“別傻站著,進去之後老實點。”
小李瞪了白唐一眼,然後擺出恭敬的樣子,拉著白唐走進大殿。
大殿裏已經擠滿了人,烏壓壓的全是土匪,散發著一種令人惡心的臭味,白唐要不是十年裏經常被血腥味衝,估計這一進來就要暈過去,不過就算是這樣,白唐也被眼前的幾百個土匪給嚇的有些腿軟。
“這就是昨天才放出來的小子,名字叫白唐,你們都看到了,開始下注。”
昨天在後山見過白唐的大漢張魁大聲的喊道,灌了口酒,把幾個大碗扔在桌子上,頓時有幾個等不及的土匪在大碗裏扔進靈石,張魁身邊一個雜役趕忙把人名和數字記下來。
“這樣不行,前幾次的時候,有的小孩第一天就嚇死了,有的小孩撐了三個月才死,張魁,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麼貓膩,這下注不能現在下,要等我們觀察觀察。”
一個土匪很精明的說道,身邊正要下注的土匪覺得有理,也嚷嚷著觀察觀察。
“就知道你們要這樣,聽好了。”張魁早有準備的一笑,眉飛色舞的說道:“三天後是初一,這三天你們好好觀察,三天裏任何時間都可以下注,初一天一黑就停手,明白了嗎?我警告你們,千萬不要搞鬼,做人要有原則,賭錢要有賭品。”
大家一陣起哄,一些土匪走到白唐麵前,看白唐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在看商品一樣,一個個評頭論足,有的說白唐活不過三天,下注三天死,有的人說白唐活不過一個月,下注一個月死,總之,白唐在他們眼裏就是一個死人。
白唐從頭到尾都做出一副被嚇壞的樣子,瑟瑟發抖,低頭看著地上走來走去的人影,心裏卻在冷笑,怒火越來越多,對蒼天就越恨,等大殿漸漸安靜下來之後,張魁才讓小李把白唐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