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裏,郎中滿頭大汗的給青狼幫土匪治療,白唐在一旁研究一個獸皮袋子,咬牙切齒的要打開,但是卻怎麼也打不開,一直到天亮的時候,郎中不負眾望,用之前收集的白唐鮮血,硬是把要死的人救了回來。
“謝謝爺爺,一定很累吧。”
白唐放棄的把獸皮袋子掛在脖子上,對著郎中鬱悶的笑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應該的,不過他正在昏睡……”
“這樣重的傷能活著已經是奇跡了,爺爺,你去休息吧,大家也去休息吧。”白唐打斷了郎中的話,跳下椅子,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對著小胡執事說道:“看著他,醒來就告訴我。”
“放心吧,為了小主,我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小主就是我的未來……”
小胡執事臉皮超厚,趁機表忠心,但是白唐已經睡眼朦朧的讓人抱著他去房間睡覺了。
小胡執事眨眨眼睛,愁眉苦臉起來:“老祖真的要把衣缽傳給這小子?難道老祖壽命將盡?黑風寨的三萬裏之外出現了一個有大妖氣息的洞府,那些聞風而來的人豈不是都要在黑風鎮落腳?黑風寨要變天了,以後要怎麼活啊。”
三天後,白唐充滿期待的推開一間房門,有些害羞的看著對方喝藥,這人長相很和氣,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土匪該有的臉,他一臉錯愕的看著白唐,眼神裏滿是疑惑:“你是……”
“大哥哥,是我救的你。”白唐笑道。
“你救了我?”
對方好奇的看著白唐,隻是一個十歲的小孩而已,能有什麼能耐救人?想起最近關於黑風寨的一些傳言,傳聞黑風寨出現了一個小主子,難道就是眼前的小孩?眉心的十字符文是什麼?黑風寨老祖的衣缽傳承?
白唐看了看對方手裏的碗,皺著眉頭問道:“苦嗎?”
對方愣了一下:“苦。”
“加點糖就不苦了,一個月前我也受傷了,老郎中逼著我喝了好幾碗藥,苦死我了。”
白唐吐著舌頭,做出很痛苦的樣子,對方笑了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你先告訴我,我在告訴你。”白唐狡猾的一笑,在玩遊戲一樣的看著對方。
對方被白唐的樣子弄的哭笑不得,對白唐更是感興趣了,忍著笑說道:“我叫秦朗。”
“我叫白唐。”
“白唐……”秦朗更加確定之前的想法,笑道:“你就是傳說中黑風寨的小主子吧?”
“什麼小主子啊,我隻是個小孩。”
白唐有些害羞,又一副因為成為傳說而煩惱的樣子,讓秦朗哭笑不得,白唐卻突然一臉嚴肅道:“大哥哥,我救了你的命,你用什麼報答我?”
“噗!你說什麼?報答?”
秦朗把嘴裏的藥湯噴了白唐一臉,心想這話題轉的太快了吧,而白唐則是淡定的擦了把臉。
“當然要報答了,我一個小孩在眾目睽睽之下救了你,總要有點好處吧。”
白唐純真又認真的說道,秦朗一琢磨,白唐說的很有道理,一時間盡然無法反駁,見白唐脖子上掛著的百寶囊有點眼熟,指著百寶囊問道:“這是哪來的?”
“你的啊,當時你半死不活的,我就把這東西拿了,大哥哥你又活了,這東西就還給你吧。”白唐實話實說,把脖子上掛著的獸皮袋子還給秦朗,還特別委屈的說道:“這獸皮袋子太結實,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