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並不弱,那是諸多神階星輝士耗盡星力而死才完成的封印,隻不過,從外麵的視角來看,封印就很虛弱了。”
“外麵的視角是指?”
“有人破壞了地獄之門的封印,咳咳……咳咳咳……”
又開始,老者捂住嘴,咳出了一口鮮血。
尤邪趕忙過去攙扶。
老者擺了擺手,示意不需要他的幫助。
“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嗯……,啊!老夫還沒到需要年輕人幫助的地步呢!”
“抱歉……”尤邪習慣性地低下了頭。
“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破壞了七魔王的封印,不可能是使徒,他們應該也一起都被封印起來了才對,這背後肯定是有個人在暗中作祟,他不僅召喚出‘罪石’,還把看守的半神階星輝士全部戲謔般地殘忍殺死了。不是一般地殺死,用—— 「 虐殺」來講比較合適。”
“對方的來頭肯定不簡單,我說的對麼。‘殤’?”
“……”隻聽老者話音剛落,一女子拖著連純白色的連衣裙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是白天教堂上那位?????”尤邪驚訝,展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副絕美地容顏。不沾染絲毫塵世氣息。宛若謫落地仙子一般。氣質脫俗,淡雅若神,絕麗無雙。
尤邪沒想到他會以這種形式與這位神秘女子相見。
“……”白衣女子默不作聲。
看到女子總是沉默作略顯哀傷的神態,尤邪不知為何,想要去靠近她,想去了解她,進入她的世界,聽聽屬於她的故事。
因為他知道,眼前的女子絕非外表裝作的那麼堅強,她鐵壁銅牆般的臉色下,一定隱藏著什麼心酸的往事。
很小就成為孤兒的他總是這樣的同情心泛濫,孤獨的人總是善於發現身邊的孤獨,於是他才會收養了尤娜,於是他才會想要接近眼前的白衣女子。
盡管尤邪還是習慣性地低下了頭。
“那個……你是誰?”
“你就叫我‘殤’吧。”白衣女子的聲音響起,空靈,婉轉,盡管聲音很小,但聽起卻盡顯哀愁。
殤,好孤寂的名字。
殤,不詳,與死亡。
“哦,我叫尤邪,是——”
“‘克洛達爾之劍—溫和’載體。我能感受到在你體內散發出的溫暖氣息。”‘殤’低語。
“……”尤邪突然覺得以後跟人介紹不用再加上後麵那句話了。
“既然你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那我也就說了吧,我名為柳雪兒,霍普學院,高一(5)班,————”
“是‘摩爾格斯之笛——貞潔’載體,
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