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掙脫開男人,哼哼道:“我現在沒心思……你先把惠姐哄好……”
尚平一想也對,林惠還在臥室等著自己負荊請罪呢,今晚如果不去,明天可就要付出加倍的努力了。
“那你在臥室等著我啊……”
“去你的,我和菲兒睡……”小雨紅著臉跳起來就往樓上跑。
“警告你啊……不許你和她胡來啊……”
小雨回頭嬌媚地一笑,用迷死人的聲音說道:“饞死你……”
尚平站在那裏恨的牙癢癢,無奈地想到,原本是多麼清純的女孩呀,怎麼就都學會了這個調調呢。
忽然想到罪魁禍首林惠,頓時就怒發衝冠,一邊解著身上的紐扣,一邊像豹子一樣向樓上撲去,等到了林惠臥室門口的時候,身上就剩條內庫了……
早上天還沒亮,尚平就被建斌的電話叫醒了,建斌告訴他歐陽曉明歇斯底裏的非要見他不可,讓他是不是馬上過去一趟。
尚平一聽心裏就有點惱火,媽的,那個癮君子毒癮犯了滿嘴胡說,你他媽也當真了,還風風火火地給老子打電話,想睡個懶覺也睡不安穩。
本想不去,繼續抱著林惠熱乎乎的身子再眯一會兒,可建斌最後的那句話讓他不得不咬咬牙從床上爬起來。
“你去哪?”林惠一條雪白的臂膀圈住男人的腰,迷迷糊糊地嘟囔道。
尚平回頭在女人的臉上親了一口,看著她沉睡後醒來的嬌慵模樣,真想再爬上去。
昨天晚上就像尚平預料的那樣,林惠先是背著個身子不理男人,不管尚平怎麼逗,就是不出聲,後來卻哭的像斷了氣一般,嗚咽著說道:
“你何必呢……我是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你何必白費力氣呢……我不想活了……省的惹你心煩……省的有人看著不順眼……”
尚平也不理她,心想,就算是不長草的荒地,那也是自己的地,辛勤的老農是不會放棄耕耘的,因為經驗告訴他,不管是什麼地,如果你不去耕耘的話,遲早就會被別人耕。
基於這樣一個認識,尚平顧不上滿頭大汗,把積攢了好幾天的精力全部用在了這塊雖不產果實卻風景宜人的土地上,直耕的林惠哆嗦著身子,嘴裏斷了氣似地直叫:“饒命……”
尚平心中一陣得意,心想,這才叫兩口子上麵吵架下麵和呢,夫妻感情的百分之九十都是“搞”出來的,翻譯成斯大林的家庭婚姻理論就叫“那個”是婚姻的基礎。
“你……還在生氣……”林惠見男人氣喘籲籲的不知在想什麼,於是怯生生地問道。
尚平戲謔道:“不生氣了,氣都打進這裏麵了。”
林惠嬌哼了一聲,哀怨地說道:“我不許你把我的事情告訴別人,反正現在隻有你和小雨菲兒知道……”
尚平罵道:“老子又不是傻/逼,你自己不要把這點屁事成天寫在臉上就行。”
林惠白了男人一眼,小嘴輕輕地啃著他的下巴,幽幽說道:“你會不會怪我……我……”
看著林惠的可憐樣子,尚平心裏其實也不太好受,他知道,林惠在得知自己不會生育以後,在傷心失望的同時更多的是考慮自己對她的態度,從她的內心來說,就怕以後自己冷落了她,一方麵想玩點小手腕,另一方麵還不知怎麼樣想著討好自己呢。
尚平略帶責備地說道:“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你還不了解我?當初你和……我都沒有怪過你,難道會因為你不生孩子就嫌棄你?以後別對你老公疑神疑鬼的,不然……”
林惠抽抽搭搭地說道:“可人家想給你生一個嘛……”
“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孩子是老天爺賜給的,命裏注定有你就有,沒有的話你隻好去求老天爺了。”
說著,尚平忽然就想到了曆史上有多少善男信女為了孩子求菩薩的情景,半開玩笑地說道:“你什麼時候去廟裏燒燒香,佛祖見你虔誠,說不定賞你一個呢。”
林惠聽了,居然眼睛一亮支起身子說道:“你陪我去,這種事情要兩個人一起去才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