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隊員,見到龔日月這麼說,他們紛紛朝前走去,穿過眼前的走廊,循著血跡,找到陳豐的隱藏之處。
當他們進入走廊之後,卻發現,這裏走廊的路有很多,四通八達,不知道去哪裏,眾人看到這個場景之後,心中頓時鬱悶,卻見龔日月說道“怎麼會這樣,這房子就這麼大,為何裏麵還有這種地方,這不可能啊。”
身邊的小弟,見到這裏的走廊後,聽的龔日月如此一說,他們根本不理解,卻見其中一個隊員說道“龔隊長,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卻見龔隊長說道“不可能,循著血跡,陳豐肯定來過這裏,我們循著血跡找。”
眾人聽到龔日月這麼說,他們即刻朝前走去,發現不遠之處,確實有血跡,隻見小弟們說道“隊長,我們發現陳豐的血跡了!”
龔日月聽聞,他嘴角上翹,對隊員們說道“我們繼續出發,隻要有血跡在,我估計,陳豐走不遠,我們繼續追。”
小弟們隨即點頭,跟在龔日月身後,循著血跡,一直朝前走去,七暈八繞的,不知走了多少路,他們一直循著血跡,朝前走去。
走著走著,他們似乎發現,這路似乎根本就沒有盡頭一般,龔日月走了這麼久,也產生了懷疑。
他即刻讓隊員們停下來,小弟們見他如此,心中很是不解,龔日月眉頭緊縐,口中說道“沒理由啊,就算陳豐的血再多,我們跟了這麼久,他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停下來的,但是,地上除了血跡,根本就沒有其他腳印。”
想到這裏,龔日月驚道“不好,我們中計了,我們被陳豐帶入死胡同了,我們快點尋找出路離開這裏!”
幾個隊員聽聞,也發現,他們確實走了很長的路,按照這庭院的設計,這個路根本不可能這麼長。
隊員們紛紛尋找其他出路,龔日月對身邊的隊員說道“你們悄悄牆壁,看看是否與另外一個地方相通。”
隊員們聞言,即刻檢查四周的牆壁,並敲敲牆頭,看看是否有暗道,然而,他們檢查了一番,卻根本就沒有任何出路。
隊員們對龔日月說道“我們根本就沒有退路,隻能按照原路返回了。”
龔日月見此,心中很是無奈,但隻能聽隊員的意見,他對隊員們說道“那好吧,我們往回走,回到之前的庭院,我相信,那裏還有其他地方可去。”
隊員們聽聞,紛紛點頭,跟在龔日月身後,循著血跡,朝前走去,而秋霜這邊,隻要看到棋子震動,她便開始移動下麵的棋子,這樣一來,這棋子中的陣法,便會形成一個死結,不管怎麼走,除了布陣之人外,根本不可能走出這裏。
陳豐與孫茜,見到這神奇的陣法之後,心中也甚是驚訝,他們繼續看著秋霜布陣,秋霜一邊移動棋子,一邊揮旗,這樣一來,龔日月他們,根本不可能離開這個大陣。
龔日月帶著隊員,一直在走廊中徘徊,沒過多久,他們便回到了剛才的地方,龔日月見此,心中暗喜,能夠出來,那就說明,陳豐肯定就在那裏麵。
想到這裏,他頓時懊悔不已,小弟們走出來之後,對龔日月說道“隊長,看來陳豐就在裏麵,我們不應該回頭的,我們繼續找吧。”
龔日月知道,陳豐就躲在裏麵,他剛才的放棄,心中也是很後悔,隻見龔日月說道“那好吧,我們再進去,我就不相信,陳豐會跑那麼遠,我要看看,他身上有多少血可以流,我們走。”
隨即龔日月再次帶著隊員,朝著走廊內部走去,他們循著血跡,一直朝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們硬是沒能找到陳豐。
然而,循著血跡,他們又來到了一處相對陰暗的房子處,這個血跡,就在房子裏麵,龔日月知道,陳豐肯定躲進這裏麵了。
龔日月對隊員們說道“諸位,陳豐果然躲在這裏麵,我們一起進去,將他抓住,想不到,這房子裏,還有這樣一個地方,真是令人感到吃驚。”
隊員們聽到龔日月這麼說,他們紛紛點頭,跟在身後,打開房門,直接進入,見到裏麵的布置,這與龔日月先前來到的房子是一樣的。
龔日月聞言,心中暗喜,隻見龔日月說道“上一次,我來到這裏,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陳豐,這次你們要找仔細點,不要漏掉任何一個蛛絲馬跡,明白嗎?”
隊員們即刻點頭,他們直接在這房子裏到處亂找,結果連個人影都沒有,這令他們感到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