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仲商這邊緊張激烈,而另一邊就顯得鬆散了很多,安伊沫依舊保持著女強人控製著自己男朋友的姿勢,目光卻直愣愣的盯著顧仲商在空中躍來躍去,她可是從小就立誌要做會飛簷走壁的飛賊,呃,呸,女俠。顧仲商現在的動作,基本符合了自己的想象。而何和生就沒那種欣賞顧仲商瀟灑動作的愜意了,目光上翻,費力且帶哀怨的看著安伊沫,姐姐,放了我吧,我不叫了,我再也不叫了!
相對於何和生的苦難,杜岩就好了很多,不過剛才見到那麼一個古怪的還不能確定真實性的東西,杜岩這會還有點受驚過度的小發呆。至於鄭尹和陳翔安,正在商量這集要是出場次數沒有破紀錄就打包袱走人了。
與這幾人的各懷心思,顧仲青關心的就比較現實和人性了,老哥要是和剛才那個東西打架輸了,我以後是不是就有嘲笑他的料了?
銀針如同指南一般的穿梭在甬道中,而顧仲商則是緊緊跟在其後,如果顧仲商知道,自己在這裏忙的要死要活,對麵還有一群沒良心的‘落井下石’,自己不吐血也要讓別人吐血。
“啊!”細微的哀鳴讓顧仲商忽然停下了動作,輕輕捏了一個手印,“收!”輕斥了一句,不肖一會顧仲商手中就出現了一枚一掌長的銀針,而針上還滴著血。看著血液,顧仲商難得的勾著嘴角,露出了本年度第一個正常的微笑,雖然這微笑背後的寓意不那麼正常。
“道長,我們可以說話了麼?”安伊沫看著顧仲商站在那裏好一會都沒有動過,不禁覺得有必要詢問一下,故意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問著是安伊沫對於顧仲商的命令表現出來的最大誠意。可是,“不可以。”明顯似乎還沉浸在某件事情中的人不領情麵。
看著顧仲商的背影,安伊沫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終於發慈悲的將正聚集怨念的何和生放開了。而就在何和生準備斥責安伊沫的不人道時,安伊沫伸手指了指顧仲商的背影,又一副無辜表情看著何和生,何和生頓時成了霜打的茄子。
有些好笑的看著何和生的反應,顧仲青也沒過多停留,走到顧仲商麵前,“這個你打算怎麼處理?”指著不遠處仍露著癡傻憨笑的鬼魂,顧仲商將銀針一收,“度了。”簡單的一句話,卻隻有顧家兄弟知道這並不是一句話那麼簡單。
“你的紅線還有麼?”側頭問著顧仲青,從另一個角度來講,顧仲商主要負責前線,顧仲青主要負責後勤,當然了前提是顧仲青跟著來的話。“最後一根。”從口袋裏掏出不長的紅線遞給顧仲商。顧仲青自認沒有老哥那種嗜好,會給自己縫一身的口袋來裝他的道具,搞的別人還以為他有個多啦A夢。
接過紅線,“他的其他魂魄已經被剛才的,嗯,野獸給吃了。”組織著對於介紹那未名生物的措辭,給顧仲青說著,而顧仲青表麵至少已經做出了我在聽的姿態。“所以,招魂在這裏太危險了,我隻能試著給他找一個需要他的好的歸宿了,也就是剛好少他這一魂魄的人,送他一程了,在此期間,管好他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