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弄著掛在胸前照相機,何和生就差沒寫張‘我是攝影師’的條子貼胸前了,看著何和生那一臉臭得瑟勁兒,安伊沫就不爽,“別得瑟。”二話不說的給了何和生一腳,隨後才上了等候多時的大巴車,車主瞪著安伊沫硬是沒瞪出花來,信誓旦旦的讓老子等會說有點事,馬上好,就等你踹個人啊?!下車踹好不好?!一心不滿的發動了車子,坐在大巴車上,何和生似乎才想起,自己是不是忘記什麼重點了。
看了一眼窩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的安伊沫,“一會到了,別胡言亂語什麼都問,管好你的嘴,佛門聖地得罪了佛祖,哼哼。”卻不想對方閉著眼睛也能威脅自己,而這麼威脅完了何和生這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壓根就沒問安伊沫是哪裏的任務就屁顛屁顛的跟著跑來了。“小沫,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聽見何和生的問題,安伊沫懶散的抬了抬眼皮,一臉疑惑,“我沒跟你說過麼?”木訥的搖著頭,應該是沒說過。心裏卻不確定的心虛著。看著何和生的反應,安伊沫習以為常的坐直身,“我們去寧山寺啊。”一席話,說的頗為理所當然,而聽的人卻差點跳起來,“寧山寺,哪個寧山寺?別告訴我是三百公裏以外那個佛門聖地。”一臉嫌棄的說著,對於何和生來講,他非常不能理解,在那種雞不生蛋鳥不拉屎憑空多出來的寺廟為什麼會有如此之多的人往那裏湧,香火旺的不得了。
當然了,那個憑空出現也不過是何和生自己意淫罷了,人家分明是坐落在那裏保存完好的千年古刹,也隻有這貨才會把無知當借口。用力的白了何和生一眼,何和生那點小心思,安伊沫再熟悉不過了,“總之我警告你,有話給我憋心裏,萬一再像南山那次,哼哼。”不懷好意的笑著,安伊沫可不管那麼多,經曆了鳳蘭的事情還不學乖,何和生你要是給姑娘我惹麻煩就等著受死吧。
看著來自安伊沫毫不知道何為收斂的不懷好意,何和生不禁僵硬的扯著嘴角不自在的笑。似乎是對何和生這種反應很滿意,安伊沫又重新窩回了自己的座位。三個小時以後,站在厚重的朱漆廟門麵前,何和生不禁有些淩亂,雖然不是周末,香火卻依舊很勝,木訥的看著廟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回頭,安伊沫正準備著自己的筆記本。
“我們一定要進去麼?”問著安伊沫,何和生多想對方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個玩笑,或者其實在門口照一張和大門的合影就可以交差了。但事實總是殘酷的,“進去啊。”理所當然的說著,說罷,便已帶頭走了進去。
看著有模仿顧仲商背影嫌疑的安伊沫,任命快走著欲要跟上去,對於何和生來講,這輩子最害怕到的地方就是寺廟,規矩多,嚴肅,最要命的是,何和生每次進這種地方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說不上害怕,但也是心慌。
“何和生,跟上。”已經一腳邁進寺院門檻的安伊沫回身,卻看見何和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那裏發呆了。聽見喊聲,“啊,來了。”忙收斂了心思,算了,來都來了,回程車估摸也得下午了,那就全當是旅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