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和生,老娘恨你!!”安伊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隱約還能聽見言辭裏的怒意。而何和生早就飛奔到另一邊,看著被自己害得不小心一腳踏進溪水裏的安伊沫,雙手舉在頭頂,“這是個意外。”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而臉上更是堆著討好。“你等著,老娘我人道處理你吧!”不過顯然,安女俠是不聽何和生的討饒的,自己腳上這雙鞋花了自己將近一個月的工資,說被何和生毀了就被何和生毀了,當姑娘我是吃素的麼?從水裏走出來,鞋上的積水映著斜陽,反射出來的光,如同證據一般擺在何和生麵前。所以,何和生哪裏知道自己會這麼巧的撞上正在溪邊洗手的安伊沫,自己當時光顧著回頭答應顧仲青往瓶子裏多灌點水了。“說吧,賠錢還是賠鞋。”腳一身,腰一叉,這要是手上在那這個手絹,那這形象真是絕了。看著安伊沫一副不罷休的樣子,“我兩個月工資預知,我賣身償債行不?”可憐兮兮的對著安伊沫表述著自己也是窮光蛋這一事實,卻遭來安伊沫十分嫌棄的目光,終於,將何和生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安伊沫才頗為豪爽的擺了擺手,“算了,用勞動創造價值吧。”說完,就向正尋找食物的其他三人走去。
看著安伊沫的背影,何和生無奈的扯了扯唇角,手裏的瓶子還空著,任命又一次向溪邊走去,看來今天鬧不好又要在這裏過夜了,不過,環顧著四周,一望無際的草地,空曠的沒有一絲遮蔽,不過,至少比在墳地好很多。蹲下身子,看著清澈的溪流,伸手撩了撩水紋,嘶,水還挺涼。看著清澈的可以看見河底的溪水,瓶子已經放在了水中。“啊!!”所以,在很久以後,何和生的尖叫聲恐怕都要變成警報器了。“怎麼了?”顧仲商帶著其他三人趕到的時候,何和生正跌坐在地上,目光愣愣的看著溪水,瓶子倒向一旁,裏麵的水盡數流了出來。“人,人臉。”本能的回答著顧仲商的問題,何和生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對方問了什麼。
“該不會是你的臉吧?”安伊沫蹲在何和生身邊,看著已經走到溪邊的顧仲商,問著。“不是,不是。”一本正經的回答著安伊沫,讓安伊沫皺了皺眉,“知道了,知道了。”隨即,擺了擺手,將目光轉向了顧仲商。“何和生,你看見的是什麼樣的臉?”站在何和生身邊,顧仲青同樣望著顧仲商問著。“沒有表情,臉色看著很蒼白,嗯……”聽著何和生的描述,顧仲青扶了扶額頭,“你這種描述,我隻想到了我哥。”“啊?”聽著顧仲青的話,何和生反應慢半拍的看著對方,“啊!”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眉毛有些細長,眼睛不大,鼻子和嘴,嗯,沒看清楚,別的,似乎也沒了。”看著努力回憶的何和生,顧仲青扯了扯嘴角,一臉無力。
“是水鬼,沒有危險。”終於,研究結束的顧仲商回過身看著其他人,“隻是,沒事別再去水裏呆這裏。”最終,將目光停留在了安伊沫身上,那神情似乎是安伊沫去水裏完全是自願的一樣。要不是出於照顧顧仲商現在蒼白的臉色,安伊沫恐怕已經咆哮出來了,‘老娘完全是被陷害的好不好?!’當然了,安伊沫自己是這麼覺得的。不過,顧仲商這話說完,何和生就一陣後怕,要是剛才安伊沫在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