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說話的顧仲青,輕歎了口氣,“我知道。”略有些惆悵的話語卻讓顧仲青一愣,轉頭看著自家兄長的側臉,忽然笑了,“老哥你啊。”說著站起身,隨即向顧仲商伸出手。看著遞過來的手,抿著唇笑了笑,搭了上去,也隨著站起身。
“道長,他們,是人麼?為什麼會不怕道長你的桃木劍。”走到顧仲商顧仲青身後,腳下踩著那些屍體,何和生忽然覺得已經沒有什麼了,雖然剛開始還覺得會有些害怕或者不舒服。但是現在,不過是已經死去的人了,就算可能會化作鬼怪,更甚重新站起來,但是,依舊也隻是軀殼一副了。他們,甚至都不會知道我曾經踩踏過他們的身體吧。
何和生悄無聲息的湊到了身邊問了這麼一句,讓原本還陷在自己思緒的兩個人同時回頭,“他們不是惡鬼,也不是屍變,隻是形似人體的一種生物,因為常年生活在這裏,也許是發生了什麼變異吧。”收回目光,看向將要去往的前方,顧仲商的麵色昏暗中似乎有些凝重。“那他們叫什麼?”低頭,躺在地上幹瘦的身體還在因為呼吸而起伏。“真實名字叫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記得師兄在筆記上寫過類似的生物,”說著推了推眼睛,“師兄叫他們‘食髓’。”“唉?”聽著顧仲商的回答,目光中露了好奇,而回答的人已經邁出步子向前方走去了。
“後麵會出現什麼,暫時還不好說,但是,既然這裏會有這麼多的屍體,那麼這種生物一定不少。”一句話說完,就再沒了後文,而何和生則是盯著顧仲商有些昏暗的背影,為什麼會覺得道長的心情有變好呢?是錯覺吧?不等想完,“何少爺,走啦。”顧仲青懶散的聲音就已經開始催促了。轉頭看著正對自己笑的顧仲青,果然剛才那個冷冰冰的顧仲青是錯覺。
整條甬道並沒有在發生什麼變化,路上依舊能夠看在屍體的殘骸,但是卻再沒有食髓的影子了。總之在經曆了剛才的鬧劇,這會的安靜讓三個人覺得有些久違。而也正是方才的鬧劇,時間不知覺的走了近兩個小時。翻著已經顯示電量過低的手機,還有幾分鍾就五點了,小沫,你,還好麼?明明隻有一天沒有見麵,何和生卻覺得隔了萬年,這種滋味還真是矯情的讓人難過啊。
而就在何和生思想溜號的時候,不知不覺中,兩側牆壁開始變得鮮紅起來,而地麵所能看見的殘骸也越來越多了。“疼,疼,疼疼。”捂著鼻子,緊皺著眉,嘴裏一邊喊著疼一邊抬頭看正停在自己麵前背對自己的顧仲青,“怎麼不走了?停下來也打個招呼啊!”埋怨的說著,“明明是自己沒看路,不要隨便推卸責任。”卻被顧仲青給輕巧的推卸了。而明知道對方說的也是實話,何和生也不再多說,歪著頭探出身子,“我說,我們這是要過河麼?”前麵就有一汪不大的水窪,但是也絕對不是三個人可以一步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