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河並沒有發現,在遠處隱藏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隱藏著一雙毒蛇般的眼睛正在盯著他,露出一抹怨毒之色!
等到沐天河走出校門,眼睛中的怨毒之色驟然化作一股淩厲的殺機,做了兩個手勢,隨後幾道人影混入人群中,跟著沐天河的身影潛行而去!
沐天河皺了皺眉,旋即眸子中掠過一抹冷笑,速度逐漸加快,快步往前走,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咦?他怎麼改變方向了?”一個人狐疑的問道。
“管他有沒有改變方向,少主要我們跟著他然後殺了他,快跟上去,他快不見了!”
沐天河七拐八拐,拐過了一個彎,走進了一條清冷的胡同,胡同很長,寬度隻有兩米,悠悠的樹葉隨風飄落,增添了一份淒涼之意。
“不好,他肯定已經發現我們了!”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沉聲說道。他的身上帶著一股戾氣,眼睛如鷹一般銳利,因此人稱鷹眼。
“管他呢,跟上去然後將他撕碎,我們哥幾個好回去喝酒。”另外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憨憨的說道。
胡同已經到了盡頭,這是一條死胡同。沐天河在距離胡同底十步的地方停了下來,回過頭來,淡淡的說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藏頭露尾可不是什麼好漢所為。”
“哼!”從胡同口用盡十數人,他們的手中都擎著一副巨大的破罡弩,手臂般粗大的鐵胚銘刻著密密麻麻的戰紋,宛如蒼勁的古樹的紋理一般,蘊含著一種巨大的爆發力,拇指大小的堅韌蛇筋輕輕一撥,發出蜜蜂飛舞一般的聲音,弩箭槽上填裝了一米來長的血色弩箭,箭頭湛藍,顯然是淬了劇毒,見血封喉。
這十數人身上滿是戾氣,進退有據,行動敏捷,配合的極為完美,身上隱隱爆發出來的戾氣濃鬱無比,顯然是曆經無數廝殺的軍人。
“嘿嘿,得罪了二皇子,沐天河,今日你就去死吧!”一個冷漠肅殺的聲音從十數人的後麵傳來,弩箭手分開一條道路,三道人影緩緩的走上前。
“獵犬蕭羅,上次沒有殺死你還真遺憾啊。”沐天河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另外兩個人的身上,“你們便是鷹眼胡鷹和暴熊熊霸吧?”
“嘎嘎,看來熊爺的名頭還不小,小子,得罪了二皇子,你可真倒黴。”虎背熊腰的熊霸嘿嘿笑道,半眯著的眼睛掠過一抹殺機!
“哦,王山那個窩囊廢,我還真的看不上眼,沒實力就算了,找場子還要派一群蝦兵蟹將來。”沐天河雙手抱胸,淡淡的諷刺道,似乎並沒有將這十數人放在眼裏。
沐天河的確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裏。如果是普通的七級戰宗,遇到這個陣仗,恐怕也難以逃脫破罡巨弩的圍殺,畢竟破罡弩是用來專門對付戰宗的,而且這些軍人的實力顯然都不弱,顯然是王山養的精銳。可是沐天河卻不一樣,他有著別人無法企及的速度,如果他認真起來,弩箭也未必能夠碰得到他的身體!
沐天河的話音剛落,在蕭羅三人身後陡然傳來一聲狠厲的咆哮,“快放箭,給我殺了他!”
聲音歇斯底裏,很是熟悉,不是王山還有誰?
十數人驟然扣動扳機,弩箭嗖嗖嗖破空而至,空氣似乎都被瞬間刺穿,向沐天河電射而至!
“哈哈,王山,你果然在這裏啊!不枉我一番苦等哪!”沐天河長笑一聲,六柄飛刀摸在手中,驟然飛射出去,動作一氣嗬成,六道優美的弧線懸掛虛空,厲電般朝六人電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