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不解這是要做什麼的時候,角鬥場正對我們,遠方的那一道鐵門也打開了:我聽到從其中傳來驚心動魄的吼聲,這聲音讓我本能感到顫抖!
地麵也開始震動了。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隻感到一個巨大的黑影撲麵而來,然後,身邊的七個人已經飛了出去,或是被黑影捏成血末,或是被打得支離破碎。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我看到一個女孩衝到我的前方,為我擋下了黑影的致命一擊的時候,我才看清了這一切。
那是一隻好像炭塑的人形怪物,很高大,我在它腳下隻有其小腿那麼高。
它的頭上和身上有兩指寬的條形血紋,白色的眼睛沒有瞳,在那張漆黑的臉上是那麼可怖,一張嘴沒有嘴唇,露出一排參差的獠牙。
怪物的一根手指穿破了我眼前女孩的身子,血灑在了我的臉上,還是熱的。
我不明白這到底是幹什麼?為什麼要殺我們?又為什麼要把我們抓來?
雖然是短短的瞬間,卻好像過了很久很久,我的心越跳越快,我現在的感覺,不是因為憤怒,也不是因為害怕,我隻是不甘心,當我一直敬重的帝國高層,以一副濫殺無辜的暴虐出現在我眼前時,我的世界觀完全崩毀。
還記得我被帶走的那天,叔叔嬸嬸,臨死前除了高喊我的名字,還呼叫帝國兵來幫忙。
因為這個國家,總是以王權高於一切,保護一切的觀念治理著我們,隻要是人數較為密集的地方,都有帝國兵維持治安和打理秩序。
而造成我現在這一切的,又都是帝國高層所為,他們都是騙子,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可以依靠的人,除了自己。
我的意識開始慢慢遠去。
當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巴恩居然站在我的旁邊,他用某種東西束縛住了我的手臂,我的手臂也好奇怪,泛著微微的藍色光芒。
我很虛弱,我倒在地上,瞥眼看見被砍成十餘塊的怪物:那是我做的麼?
阿拉德曆,975年,7月28日。
又是我的生日,今天我十三歲了。
那個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自從那一天以後,我被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從監牢來到這個地方的,也隻有我一個人。
這兒是一出荒郊野外的森林深處,好像是帝國的試驗場。
從那天以後,人們對我的態度轉變了很多很多,巴恩常來見我,每次都帶著微笑。
我明白,這一切都是虛假的,因為我的飯菜依舊有很重的藥味,我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是我也明白了另外一個道理,我一樣用溫和和笑容麵對周圍的帝國兵,巴恩,穿著白大褂的人員。
因為笑容,是掩蓋真實自我的最好方式。
這樣他們就會放鬆警惕,我就有機會再逃出去,是的,我會逃走,然後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為叔叔嬸嬸報仇,為我自己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