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頓瑪爾前方的山穀之中,爆炸聲不斷,喊殺聲不絕,忽然之間,所有驅逐者都不動了……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眾人大為驚訝,拉蕾在吃驚的瞬間定了一下,輕語道:“小易,你真的做到了!”
阿克雄一死,所有驅逐者就失去了領袖,體內的魔力自然靜止了。
在幾秒後,山穀中同時爆發出了響徹天地的歡呼聲!
大家都知道,這樣的情況隻有一個解釋:周易贏了!
“那小子真不賴啊!”
“贏了!我們贏了!”
“哈哈,這都是因為周易的勝利啊!”
“笨,你也不看看他那身裝備!不勝利才怪呢。”
翌日。
帝國境內。
一間華麗的房屋之內,兩邊的牆壁上,掛著畫像,畫上的人穿著紅黃色交織絨邊大衣,帶著霸氣的黃金寶石王冠,方正的臉上不怒自威。
屋中正前方有一張紅木大桌,桌上右側有一個黃金燭台,白色的蠟燭在上邊燃燒,火光跳動,正如桌後坐著的,和畫像上一模一樣人的心。
桌子旁站著一個人,白色短發,麵如冷玉,腰間佩戴一把短劍。
桌後的人,正是帝國的皇帝,桌旁的人,能在他的旁邊佩戴兵器,足矣說明王室對他的信任,以及他的實力。
桌前跪著一個帝國兵,風塵仆仆,臉上還有未擦幹的黃沙。
“這麼看來,我們派去的隊伍,已經在防線沒有威信了?”說話的是桌後的人,言語中大部分是震驚以及少部分的憤怒。
前方的兵士不敢抬頭,臉上已經出現了細汗。
“哦呀呀,沒想到,公國之中,竟有這等人……”桌邊佩戴武器的青年似乎不把兵士的話放在耳中,無所謂的歎道。
“下去吧!”帝國皇帝揮了揮手,道。
那兵士仿佛從野獸嘴邊逃離一般,匆匆走出了屋子。
“巴恩,這事情你怎麼看?”帝國皇帝對旁邊的人問道。
那人淡然一笑道:“陛下,請問我們平派去防線的是些什麼人。”
“被遺棄的帝國戰鬥力而已。”
“那能夠嚇到這些家夥的人,您認為是怎樣的人?”
與此同時,在這間屋子外,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沒有人主意到他。
西海岸。
“阿克雄死了。”一高一矮的人影依舊在城邊,朝遠方眺望,矮個子慢慢道,似乎並不為這事情感到驚訝。
“哦,是麼!看來經過很長歲月的洗禮,這些驅逐者的力量已經下降到了虛弱不能再虛弱的的情況了啊!”高個子聲音渾厚,言語中滿是嘲諷的道。
“嗬嗬,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矮個子的聲音若有若無,慢慢道。
“就算這些家夥的能力已經下降了很多,但是咱們派出接下來的人,他們恐怕就沒那麼好對付了……”
赫頓瑪爾防線,此刻山中的驅逐者已經完全清除,現在這些東西不過是一堆不會動的破鐵而已。
這裏的公國兵士已經向赫頓瑪爾方麵報告了驅逐者軍隊被擊退的消息,城中居民無不歡呼慶祝,那些西海岸逃來的普通人紛紛集結,準備回到自己的居所。
周易不喜歡熱鬧,赫頓瑪爾的廣場上,展開了盛大的慶祝會,隻是他遠遠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