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德曆983年(注,此編年乃作者原創,與正統遊戲編年史中因有的事件有所出入。)。
周易消失兩年後。
艾爾文防線一帶,經過帝國與囚禁在帝國的公國女皇協商(其實是威逼),正式納入帝國版圖。
這是晴朗的一天。
艾爾文防線卻看不到因有的藍色天空。
自從兩年前帝國派人進駐這裏,到今天,帝國方麵對防線一帶加以改造,任何公國人不得進入此地,接近者將視為奸細遭到逮捕。
原本樹木蔥鬱,鳥語花香的防線,現在蒙上了一層陰霾。
大量的實驗裝置,士兵,技術人員來往於防線之中,鐵柵欄,牢籠,枯萎的草地和樹木,地麵上隨處可見的實驗藥劑傾倒物。
頭頂是灰黑的雲,腳下是枯萎的地。
一群人,確切的說是一群“生物”,正被一隊帝國兵從防線外的森林中牽出來。
他們各個衣衫襤褸,或者是說身體上僅有一塊遮羞的破布,男的筋肉突兀,皮膚黝黑有些發紫,一張張好似樹皮幹燥,五官歪斜扭曲的臉如出一轍,女的很少可以看見,因為原本防線稍微有點姿色的女性,統統被關在了另外一個地方,至於用來做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唯一可以看到的是,那些平日遠離家鄉饑渴難耐的帝國兵,每每會去防線靠南的女性牢區,在一陣陣慘叫聲、呻吟聲之後,這些兵士便能一臉釋懷的走出來……
現在看到的是,帝國兵拉著的人群,他們被一根手腕粗並且生鏽的鐵鏈拴起來,口中隻能發出“咕咕”的嗚咽聲,這些人的眼睛呈病態的淡黃色,好像有膿液的積水一般腫脹著:他們曾是艾爾文防線最後一批新手冒險家。
兩個人影出現在一邊的鐵網隔離欄後,其中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望著這些“冒險家”,臉上毫無表情:“看來實驗很成功,隻是沒想到每天服用的藥物讓他們的外貌都發生了改變。”
“‘公國的人不過是動物而已,動物就該有動物的樣子’,少將軍不是常常這樣說麼?”說話的是另外一個大漢,和之前說話的人長得很像,隻是臉上沒有疤痕,他的手中拿著一根鐵鏈,鐵鏈的盡頭拴著一個被藥物腐蝕的冒險家,他的整個身子幾乎蜷在了一起,背部腫起一個碩大的肉瘤。
這個人無法站起,腹部緊貼在地麵,僅能靠退化得僅有五厘米左右的四肢爬行,整個人皮膚完全呈灰色,總體看上去像是一隻巨型蝸牛。
長滿爛瘡的頭部緊湊地麵,不停的嗅著。
“這個失敗的試驗品早就讓你處理了,怎麼老是不聽?”刀疤臉正是連峰,而一旁拉著失敗試驗品的人正是連川。
“你不覺得這兒很無聊麼?少將軍又不讓咱們回去,隻能用這些失敗品尋點樂子了……”連川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也隻有你喜歡這樣做,隻是記得,我們僅僅是服從上邊兒的命令,不要做其他多餘的事情……”連峰吐了口氣道。
連川獰笑著點點頭,彈了個響指,隻見一旁某個穿著白大褂類似科研人員的人,朝他拿來了一個籠子,籠子裏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連川滿意的拿著籠子,走進旁邊一個鐵網架起,百平米左右的隔離帶,然後把籠子打開,一個灰色的影子唰啦跑了出來!“吱吱”叫著想要逃離這兒。
緊接著連川將手裏拉著的鐵鏈一放,啪嗒關起了隔離帶的鐵門。
“嗚嗚哇哇!”鐵鏈拴著的“人”頓時咆哮起來!就算四肢退化,卻擁有極快的速度,餓狼一般爬向之前籠子裏放出的,巴掌大小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