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王晴兒打開盒子,將那個綠色的石墜呈現在何瑞修眼前。何瑞修也不客氣,直接拿過來,到滴血時,卻猶豫了。自己紮自己一下,也需要一些勇氣的。
王晴兒也看出了這一點,右手輕輕隔空一劃,何瑞修突然覺得手指一痛,一個口子就那麼出現在他的小指上。雖然王晴兒用了什麼手法讓他感覺詫異,但是,他還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猶豫,直接將一滴血滴到石墜上。
石墜猛地紅了一下,卻突然啪一聲輕響,炸得粉碎。何瑞修有些不解,看向王晴兒。王晴兒也是皺著眉頭,喃喃地說,“不接受,還自爆而終?怎麼會出現這麼邪門的事情。”她抬頭看了一眼何瑞修,“你是個很奇怪的家夥。不過既然這樣,走吧。”
仔細檢查過攜行物品後,二人便下樓,叫上李若凡,一起乘一架小型飛行具向TH縣直飛而去。整個飛行路途將近一個小時,一路上,李若凡與王晴兒話並不多,就像隻是簡單的同事出差一樣。到達目的地之後,李若凡就接到了消息,已經找到孫棟,並且得到了一些有意義的信息。
孫棟與張琳確實曾經是戀人關係,並且張琳懷了孫棟的孩子。在確定懷孕之後,二人到那家私人診所做了人流手術。
按理來說,這樣的關係,即使因為一般原因分手,也不會出現深仇大恨,但是,孫棟開始提到張琳時,明顯非常激動,說她欺騙了他。最終,經過詳細詢問,得知當初他們兩個在一起,雙方的父母都極力反對,為此,孫棟搬出自己的家,雖然沒有挑明,但是實際上是與家裏脫離了關係。
不過,在流產後不久,孫棟收到一封匿名信,聲稱張琳其實是一個精神病,並且與自己也發生過性關係,同時還寄上了一張張琳的裸體照、提供了張琳曆次治療抑鬱症的醫院名稱和主治醫生的姓名。孫棟對此極為意外,為了證實,親自到過那家醫院,問過相關的醫生,得到的結論是張琳確實多次住院。
於是,孫棟果斷與張琳分手,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張琳。據孫棟講,張琳分手時接近瘋狂,不斷強調自己隻有他一個男朋友,並且自己根本不是精神病。
“這就是形成女羅刹的原因?”何瑞修聽完之後,看向王晴兒。王晴兒沒說話,倒是李若凡接了茬,“這種情況,如果時間合適,是可能形成女羅刹的。隻不過,這樣一來,就有了另外的一個疑點。那封匿名信。是想拆散他們兩個呢,還是就想弄出一個女羅刹來?這兩個動機,會指向兩個不同的人。張爽和賈甲。可惜,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封匿名信早已經被孫棟銷毀了。”
“凡婆子果然還是風采不減當年啊。”王晴兒說完一抬頭,忽然臉色一變。“糟糕。血煞衝天。凡婆子,讓你的那些人,也迅速趕到我們正前方大概十公裏的地方。”
李若凡微微一笑,“現在還真是,眼不見,心不煩。”說完之後,她立即通知自己派出來的人,按照王晴兒指出的位置前行,並且將這架飛行具的定位指示打開,用以給其他人定位。
之後,李若凡轉向何瑞修,“血煞衝天,是在某些邪惡的靈體即將來到人界時出現的情景,一般來說,有兩個必要的表現形式。一是像現在這樣,火燒雲在空中結成一個環狀,另外一個就是在這個基礎上,有大量的靈力和靈能向這個環的中心聚集。其中,後者是我們這樣的平常人肉眼看不見的,隻有像王晴兒這樣的巫婆才能看見,包括你用了牛眼淚,也隻能看見靈體,看不見血熬衝天。”
何瑞修“哦”了一聲,點點頭,王晴兒在另一邊一邊駕駛飛行具,一邊開口了,“凡婆子,我再說一遍,你要是再叫我巫婆,別怪我現在欺負你。”
李若凡也不甘示弱,“看,這就是仗著有能力,欺負普通人的嘴臉。”何瑞修在一邊聽他們爭論,不禁也直接笑出了聲。
起飛沒有多久,王晴兒便已經落下。由於李若凡剛剛提到了靈能聚集,何瑞修已經拿出了靈能探測器。出了飛行具,王晴走在前,何瑞修走在中間,李若凡在最後麵。這是王晴兒安排的,理由是可以保護何瑞修。三人步行向前,何瑞修邊走邊注意著靈能探測器的讀數。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靈能讀數一直在正常範圍之內。王晴兒卻不管這麼多,觀察了一下,直接向田野之中的一座孤房走去。
這裏是一片稻田,那座孤房應該是養蟹人用來看守蟹池的,似乎已經有很多年了,在夕陽之下,顯得有些破舊不堪。再往近走,便可以看清,在屋子的窗戶和門上,密密麻麻封滿了黃色的靈符,周圍的雜草已經一掃而空。王晴兒和李若凡對視了一眼,之後都轉向何瑞修說,“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