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拍得非常清晰,連隔著玻璃的受害人的表情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從大的背景上來看,在車輛通過收費站的瞬間,並沒有任何其他人在場。而在收費站之內,透過坡璃看去,也沒有人工操作的跡象。
換句話說,並沒有任何一個服務人員接觸過這三個人。在通過高速公路收費站的瞬間,不是和靈能源泉接觸的時間。不過三個人倒是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通過的都是最靠近路邊的收費通道。
何瑞修皺了皺眉頭,沒有向王晴兒說這個情況,而是直接調出前後五分鍾的三段監控錄像。他知道,這時候就算告訴王晴兒,一來不會有什麼提示信息,二來王晴兒的回答肯定也是讓自己繼續向下查。
在第三個受害人的照片上,何瑞修發現了那個劫持者。那是一個中年男子,身材中等,不胖不瘦,頭發有些淩亂,胡子像是幾天沒有刮的樣子。他的一隻胳膊上用繃帶包紮著,另一隻手則像是很自然地伸下去,如果沒錯的話,那手裏應該是刀或者其他用來威脅受害人的武器。不過,由於這個人已經被捉住,現在這個發現並沒有什麼意義。
何瑞修將錄像打開,用兩倍的速度開始瀏覽。第一個受害者開始能在監控錄像之中看見是在經過收費站30秒之前,而完全離開到消失在視野之中,則是收費2分鍾左右之後。在這其中,她在開出收費站之後停了一次車,不過剛剛好那個停車的地方不完全在監控錄像的範圍之內,隻能看見半個車身,至於駕駛員那邊發生了什麼,看不清楚。
第二個受害者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情況,同樣是在交費之後停了一分多鍾,之後才再次駛離。
何瑞修打開第三段錄像,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了。受害人過了收費處之後,將車停到左邊,一分多鍾之後才駛離。王晴兒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了何瑞修的身後,此時突然出聲道,“奇怪了,三個人都會到這個角度上去,是巧合呢,還是那裏那個人,在這之前,就已經知道,那個位置是監控錄像的盲區?”
她這一說話,反把何瑞修嚇了一跳。打了個冷顫之後,他站起身,看了王晴兒一眼,“我覺得,極可能是知道。隻有從那個通道過來的車,才可能非常順暢地停到那邊去,而且如果沒有預謀,怎麼會三輛車停的位置如此相似呢?”
王晴兒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盯著顯示屏。何瑞修才說完,她突然開口,“停,停下,有情況。”
何瑞修這時背對著顯示器,當反應過來再停下錄像之時,畫麵已經沒有什麼異常點了。他將畫麵調回去,第三個受害人的車正在駛離。半分鍾之後,有一個人從那邊走過來,招了招手,又有一輛車從最邊上的收費口駛到那邊去。之後那人又退回監控錄像看不見的地方。
何瑞修和王晴兒見到這個人時,不由得同時皺了下眉頭,異口同聲地說道,“一個警察?”
何瑞修立即將畫麵截圖,將圖片導入分析軟件,放大那個人的影像。由於是一個側麵,並不能直接看到他的臉。男性,微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二級警督。單從半邊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明顯特征。走路之時,有一張隱約顯示出了警號,可是無論怎麼處理,由於角度問題,看不清楚任何一個數字。
“這個人,就是所謂的靈能源泉嗎?”何瑞修轉過頭,“這就是三個受害人共同接觸過的那個人。”
王晴兒點了下頭,“非常可能。如果能確定他就是靈能源泉,那麼,我們就可以在第八天晚上,接觸它之後,將那個地縛靈釣出來。隻要將它引出來,就可以想辦法捉了它。”
何瑞修又看了幾眼圖片,“隻是,他在那裏,是想要幹什麼呢?這幾個人,都是過了收費站就直接開過去的,停留的時間基本一致,隻有第三輛車時間稍短。我將影像發到李若凡那邊去,讓她先著手查這個人是誰。我們現在可以從第三個受害人後麵那輛車著手。現在已經確定,那輛車的駕駛員親眼看見了這個警察。也許我們可以找到他,給我們提供一些這個警察的線索。”
王晴兒點點頭,“就這麼辦。”之後,她走到另一台電腦之前,居然自己動手,輸入受害人之後的這輛車的車牌號碼,找出通過收費站的時間,然後從交費記錄的信用卡信息上得到了這個人的基本信息。
王玉茯,女,28歲,本市居住,基本住址和工作單位都有。王晴兒舒了口氣,叫何瑞修,“弄完之後,我們就走,去找這個王玉茯,看看她能不能告訴我們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