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修點頭。王晴兒給自己這個時間段,已經足夠他往返一次了。在準備離開時,王晴兒又將那個紅色小箱子的樣子給何瑞修看了一眼,以確認他不會搞錯。
離開綠湖廣場,何瑞修才想到,還有一個問題剛剛孫菲並沒有說明。那便是,說到冤靈控製吳跡被分割的靈魂時,孫菲的說法是具備了一定的條件。這個條件到底是什麼,是自然形成的,還是意外出現的,還是有人刻意製造的,在很大程度上具有很重要的意義。
當然,何瑞修也知道,王晴兒也一定不會忽略這個關鍵點。果然,離開綠湖廣場沒有十幾分鍾,王晴兒向何瑞修通報了一個情況。那就是,確實是有人在綠湖廣場釋放了一種咒法,這種咒法的根本作用,就是是使冤靈能夠控製吳跡的靈魂。咒法釋放時,通過觸動廣場周圍的封印禁製,使冤靈可以感覺到並學會,之後冤靈才開始控製吳跡的靈魂害人。
是否真的可以歸結為有人在暗中使壞,目前線索尚不明確。而且,僅憑在綠湖廣場使用咒法這一條,也無法鎖定任何的嫌疑人。
因為這種咒法,並非是什麼獨門的咒法,也不算什麼高深的咒法。很多流派,很多人都可以學會。
35分鍾,何瑞修回到辦公室。他順利地拿到了王晴兒所說的紅色箱子,按照王晴兒說的檢查了一遍之後,立即下樓向回返。
王晴兒那邊目前沒有再傳來什麼消息,應該是已經沒有什麼需要何瑞修掌握的關鍵信息。
出來的時候,路上的車似乎多了起來。走出一段路,何瑞修看看表,時間過去了60分鍾,還有36分鍾,實際上是足夠他在規定時間返回的。
不過,就在這時,邊上一輛車“吱”地一聲急刹。他所坐的車右側傳來吭嚓一聲,接著車身微抖。司機一腳刹車將車刹住,下了車。
從車窗戶向外看去,自己的車右側,一輛紅色的汽車,斜斜地停在那裏。司機正在從車裏出來,跑向車的右側。
何瑞修皺了皺眉頭。又看看表,他下了車。
自己坐的車右後側,被撞出了一個大凹,不過還好,應該不會影響行駛。這是從調查局派譴出的公車,隻要他留好照片記錄,向交警說明,並且向另一輛車聲明,還是可以離開現場,先去找王晴兒,後續再處理的。當然,自己也可以再租一輛車,把這輛車留在這裏。
但是,從撞他的車的那輛車右側,卻傳來了一聲大喊:“快,快來人幫忙救人!”
還有其他情況?何瑞修反射性地轉頭看去。可是,那邊被車身遮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那邊的聲音再起,“快來幫忙救人!”
沒有再多想,何瑞修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
在紅色車的右側,一共有兩個人。一個是剛剛紅車的司機,現在半蹲在地上;另一個則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老年人,躺在地上,雙目緊閉。他的左大腿處一片鮮紅,血正在往外冒。
看到這裏,這場車禍的原因也清楚了。紅車撞了人,下意識地閃躲時,又撞到了他們的車上。
從地上傷者的出血速度看,應該是有動脈破損。何瑞修一把上前,將那個紅車司機拉開,口中道,“你先打120。”自己則拿起鑰匙上一直掛著的一把小剪刀,將傷者左腿的褲子快速剪開。
股骨開放性骨折。
大腿的股骨從下段折斷,骨頭的斷端有一頭刺破了肌肉和皮膚,露在外麵。可能就是因為骨頭斷端過於鋒利,劃破了動脈,造成血正從傷口呈噴射狀流出。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這個傷者還有沒有其他傷,止血是第一要務。何瑞修將剪下來的褲子直接用手扯成布條,接起來後,在傷者的大腿中上部位繞了兩圈,先用手拉緊,然後打結,又拿出一支隨身攜帶的筆,插入結中,轉動使布條絞緊。
這種絞棒止血法,雖然簡單原始,但在沒有其他器材的情況下,用起來簡便而又有效。傷者的出血速度明顯慢了很多,隻要動脈出血得到有效控製,這個人生還的機會就會翻倍增加。
做完這些,何瑞修站起身。自己的車司機也已經留好了現場各個角度的照片,並聯係了交警部門準備先行離開執行任務。何瑞修正要轉身之時,地上的傷者口中湧出了嘔吐物。
他現在是仰臥位,吐出來是可能窒息的!何瑞修又蹲下去,將傷者的頭轉向一邊,同時伸手清理了他口中的嘔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