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修道,“時間太晚了。如果醫院的行屍案是有預謀的,也不排除你會有危險。多一個人在,總會能安全一些。而且我這邊的調查,又在等第六現場調查局的結果,幹等下去,也沒有什麼事情做。”
王晴兒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喲,這大半夜的,你真的想不睡覺,跟著我往醫院跑?我說,你小子不會是有什麼事兒害怕,不敢晚上自己睡覺了吧?”
何瑞修撓撓頭,“看你說哪兒去了。我隻是覺得,你一個人這麼晚跑醫院,確實有些擔心。”
王晴兒微笑了笑,“好,你願意走,那就跟我走。5分鍾之後,在樓頂集合。另外,我得提前告訴你,行屍這種靈魂入體的情況,想要收服惡靈,就必須首先控製本體。所以,今天晚上可能會有近距離戰鬥。到時候,能擒就擒,如果不能擒,就一槍解決了它,確保你自己的安全。”說罷,她自己回到自己的屋裏去準備用品。
5分鍾後。
王晴兒還是那一身幹練的裝束,手提工具箱,在樓頂見到了何瑞修。兩人上了飛行具,起飛後直向第七醫院而去。
第七醫院的行屍案,再次發生在7號樓,也就是上次出現案子的那棟內科樓。7號樓的監控係統依然在維修,技術人員表示,要恢複正常的工作狀態,可能最快要到後天晚上。這個情況,讓何瑞修和王晴兒不約而同地覺得,行屍案一定與監控破壞之間存在某種關係。
到達醫院的時候,7號樓已經進行封鎖。但是,由於這裏是特殊的公共場所,不適合興師動眾出動大批警力,因此隻是在住院樓入口處,增設了2名警察,與保安共同維持秩序;在發生行屍案的5樓呼吸科一病區,樓梯、電梯口處各增設了2名警察,在行屍案出現的病房門口,增設了2名警察和1名保安。
換句話說,除了5樓這個樓層,隻要消息封鎖到位,其他樓層短時間內還不會知道關於行屍案的什麼消息。
從趕來迎接的警察處得知,這起行屍案發生在大概1個小時之前。1名患有肺癌的病人去世之後,不多時突然醒來,殺死了床邊的2名親屬,以及1名聽到動靜趕過來的護士。鑒於上次8樓出現行屍案的教訓,醫院準備了應急預案,所以這次一出現情況,應急預案啟動,保安與警察之間進行了無縫對接,最大程度地維持了秩序。
目前,那具行屍尚未倒地,依然在7號樓5樓第32病房之中。病房門已經從外麵鎖死,短時間內行屍不再有傷人的可能。但由於警察和保安都沒有接受過如何對付這種行屍的訓練,他們能做的,也隻是等待王晴兒和何瑞修來處理。
何瑞修隨王晴兒到達7號樓之前,便取出了靈能探測儀,檢查各處的靈能變化情況。在樓外,大廳,以及樓梯間,所有的靈能都處於正常狀態。但是,在電梯內,靈能強度已經達到了82。
與上一次類似,靈能強度從電梯處向病房的案發現場延伸,一直保持著比較高的數值。在病房門口,2個警察和1名保安非常謹慎地站在那裏。
“還在裏麵?”王晴兒從病房門上的小窗口向裏看了看,隻能看到兩具倒在床邊的屍體,以及床上的血汙。那具行屍現在的具體位置,她無法判斷。
其中一名警察點點頭,“還在。”一邊說,他一邊拔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有隨王晴兒和何瑞修進屋之意。
王晴兒走到門前,將這名警察擋在身後,“我和何瑞修進去,你們在外麵守著。有什麼情況,我會叫你們。何瑞修,做好戰鬥準備。”
何瑞修點點頭,卻發現自己身上的武器,除了那把裝有狗血子彈的手槍之外,就沒有其他了。不過,王晴兒讓他做好戰鬥準備,言外之意,是在授權他可以使用這把槍。右手探到腰間,將槍抽出來,他打開了保險。
“開鎖。”王晴兒自己並沒有拿武器,而是站在門口,向那名保安發號施令。何瑞修知道,王晴兒不是不想拿,而是她慣用的降魔杵,從匕首狀變為長棍狀,這時候拿出來,變化的過程也會讓常人感覺有些搶眼。
隨著電子鎖“滴哢”一聲響,病房門開了。王晴兒向何瑞修示意,然後她伸手將門打開一條縫,自己閃身而入,何瑞修則握槍跟在後麵。
進屋之後,王晴兒手中已經握著降魔杵。何瑞修低頭看了一眼別在腰上的靈能探測儀,目前房間之中讀數為94。
三具屍體,一具是護士的,目前就在他們腳下,離門很近的地方。可以看得出,是這個護士進門之後,便被行屍攻擊倒地。另外兩具都在床邊。地麵上的血彙到了一起,屋裏血腥味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