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現場調查局的人回答道“這引起人之中,並非都是P5遊戲玩家。”
何瑞修感覺自己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剛剛在頭腦中閃過的後續的一係列調查思路也徹底打斷。“是這樣麼……”
不過,第六現場調查局的人接下來又說道,“但是,雖然這些人之間不是直接與P5有關,卻全都間接與P5有關係。所有受害人之中,隻有2個人不是P5的玩家,但是,他們的孩子卻都是P5玩家。而且,孩子與他們,用的都是同一台電腦。”
“同一台電腦……”何瑞修聽到這裏,心中又燃起了一種希望,“那麼也就是說,目前,這些人死亡,並且靈魂消失的案件,唯一能存在的關聯,便是運行了P5這遊戲的電腦!”
第六現場調查局的人回答道,“沒錯,可以這樣認為。”
何瑞修想想道,“稍等一會兒,我向王晴兒報告之後,再決定如何處置。”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王晴兒一直在邊上聽著,大概也知道他們在電話之中的內容,主動說道,“找到關鍵聯係了。”
何瑞修點點頭,“沒錯。那個網絡遊戲,P5。雖然說,這些電腦上的所有運行記錄和網絡上的上網記錄沒有辦法查詢,但是,這個P5,卻是一個客觀存在的,無法抹去的關鍵聯係。所有這些電腦,都因為這個P5而發生了聯係。”
王晴兒“嗯”了一聲,“那你準備怎麼辦?”
何瑞修道,“還沒有完全想好。但是我覺得,遊戲的東西,就應該從遊戲下手。如果這些人都使用了那個作弊軟件,不知道遊戲服務器上會不會有什麼異常的記錄。如果遊戲服務器上,這些人的賬號都有異常記錄,那麼,那個作弊軟件就將會成為關鍵的聯係。”
王晴兒聽了搖了搖頭,“這樣一來,你不是又轉回來最開始的起點了麼?”
何瑞修道,“不一樣,這不一樣。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到去尋找這個作弊軟件上麵去。它從網上消失了,可是一定會留下什麼痕跡,一定能通過技術手段找出來。”
王晴兒似乎並不是非常讚同何瑞修的說法,“可能並沒有這麼樂觀。你應該能感覺到,如果事情真和這個作弊軟件有關,背後的人可是每一步,都走在你的前麵。也許,他們能知道你要從軟件下手呢?”
何瑞修的眼神異常堅毅,“那他未必會料到我用最極端的方法。”
“最極端方法?怎麼個極端法?”王晴兒這時居然有些好奇,問何瑞修。
何瑞修也學著王晴兒有點兒陰險地笑了笑,拿起手機撥通第六現場調查局的電話,“想辦法,責令P5網遊關服停機。然後派人去他們機房,調取所有這些已經死亡的P5玩家的遊戲數據,看是否有什麼異常,是否能找到與作弊軟件相關的信息。另外,幫我查封幾個P5遊戲的專場網吧,所有電腦關機封存,然後一台一台地檢測,看是否有原來網上所說的作弊軟件。還有,去學校,將學生之中,所謂的遊戲排名靠前的學生的電腦,收上來十幾二十台,同網吧的一樣檢測。”
第六現場調查局那邊的調查員這時顯得多少有些蒙,“這些……這些……這些難度不小啊……”
何瑞修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了一種領導者的感覺,“我們是要查案,人手不足就借人手,遇山上山,遇水下水,總之,越快越好!”
那邊的調查員遲疑著掛掉了電話。王晴兒看看何瑞修,語氣之中略帶調侃之意,“行啊,啊,這學得還有點兒霸氣側漏的意思了啊。”
何瑞修的表情卻是又嚴肅下來,“你說,要是我這樣調查,最終也沒有結果,怎麼辦?”
王晴兒道,“不到那個時候,我怎麼會知道怎麼辦?走吧,我們回去。還有兩個屍體要進行處理。回去之後,你要是能頂得住,不那麼困,腿沒有那麼疼,就幫我一會兒。你要是身體不適,那就休息一下。”
王晴兒這麼一說,何瑞修才發現,剛剛自己因為新的線索興奮起來之後,竟忘了腿上的傷,感覺不到疼了。這時略有放鬆,他才眼角一抽,被腿上傳來的疼痛刺激了一下。
折騰了一夜,加上受傷後失血不少,回到辦公室,何瑞修的確是有些困意。王晴兒看出了何瑞修的狀態,道,“你去休息吧。我自己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