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兒見趙偉臣故意賣關子,眉頭微微一皺,口中語氣略帶著幾分嚴厲,“快說,別打岔。”
趙偉臣嘿嘿一笑,“別急別急,不在乎這一分兩分的時間。當靈兵到來時,恰逢這個惡人與一個和尚大戰。和尚法力強大,最後使用金剛縛體咒,居然將此人收伏。見到靈兵,和尚也不畏懼,說這個惡人生前傷天害理,又修煉陰陽術,如果帶入靈界,隻怕會給靈界帶來更多的麻煩,不如就關在他那裏,以便慢慢使用佛法煉化。”
“靈兵將領感覺這有道理,向靈界請示之後,得到了允許。於是,這個名叫陳暮的惡人,便被和尚關在了八角塔的降魔大陣之中。”
“八角塔的降魔大陣?”王晴兒一邊想一邊道,“八角塔的降魔大陣,關押的都是一些自古以來魔物惡魂,陳暮被關在那裏,居然也能出來?再說,已經過去一百年了,單是所謂煉陰池那些邪氣,早就該煉化了才對。”
趙偉臣接著說道,“沒錯,連靈界也是這樣說。可是現在看來,從你們知道的案性描述,事實似乎並非如此。這個陳暮,依然在砍別的靈魂的頭。”
“看來這八角塔我們還真是要去一趟了。”王晴兒剛剛說完,李若凡的電話打進來了。她極為麻利地拿出手機,“喂?怎麼了?”
李若凡很小聲地道,“我發現,佳英去了八角塔,現在已經進去了。我還在她後麵監視她,但是我感覺,她的那條狗注意到我了。那狗已經看了我好幾次了。”
“佳英也去八角塔?怎麼又是八角塔。”掛掉電話,王晴兒自言自語地來了一句。隨後,她轉向何瑞修,“我們先去八角塔。你采的那枚指紋,直接用網絡發給馮坤查一下,或者請求一下遠程登錄鑒證署數據庫查一下。結果出來得越快越好。”
何瑞修點頭,跟著王晴兒上了飛行具之後,便取出指紋,拍照處理,同時發給了馮坤。他本來想遠程聯接數據庫,可是想到數據庫收錄數量越大查詢越慢,他決定還是由馮坤先在本地數據之中查找。
還沒到八角塔,馮坤就發回了結果。看了一眼,何瑞修轉向王晴兒,“怪了。我們之前推斷兩個方丈爭名的設想,可能要不成立了。”
王晴兒在駕駛飛行具時顯得很是專注,“怎麼了?”
何瑞修道,“那指紋是八角塔方丈普清和尚的。這就說不通了。”何瑞修撓了撓頭,“難道真的是普清和尚不小心留下的指紋?可是,如果真是普清和尚安排的這一切,他的目的又是什麼?由鬼將鬼拖進八角塔,將直接導致八角塔的遊客數量下降啊。”
“先去那兒看看再說。”王晴兒語氣冷靜而又堅決,“去看看是不是那老和尚搞鬼。”
何瑞修抬起頭,八角塔此時已經在望。
八角塔,原名藍水磚塔,為古代一名國王為祈求國泰民安所建,是八角形、五層的磚木結構的樓閣式塔。無法考證是哪一年代,八角塔遇火災,燒得隻剩了磚體塔身,但是居然屹立不倒,更是被人們奉為驅病強身、避邪驅魔和安胎養神的寶地。
負責維護八角塔的,便是八角塔禪寺。這是一座規模不大的寺院,但是由於八角塔受人敬畏的原因,這裏的香火一直很盛,名氣也很高。相傳八角塔禪寺最著名的方丈,是宋代的法江大師,曾經名噪天下。後代的方丈,均是八角塔禪寺的各代真傳弟子,雖然很多真功夫已經在曆史更迭之中失傳了,但是時到今日,方丈普清和尚,依然是陰陽界的知名人士之一。
飛行具緩緩降落在八角塔前方廣場的一處警用飛行具停降處。王晴兒和何瑞修從其中走下來,恰好碰到從裏麵走出來的李若凡。
王晴兒立即上前,“怎麼樣,佳英還在裏麵?”
李若凡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似乎我跟丟了。我見她進了禪寺,去了八角塔,可是一直沒有見她出來。等了一陣,我決定進去找找看。結果,根本沒有她的影子。”
王晴兒眼中蒙上一絲疑惑之色,“怎麼可能呢?八角塔進出都是一個通道,難道說,她異形異容了?”
李若凡攤了下手,“我也不清楚。看來,我隻有再去藍水蔭畔看看了。你們的案子進度如何?”
王晴兒輕歎了口氣,“比較複雜。很多線索都指向了普清和尚,所以我們過來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發現。”
李若凡微點了點頭,“好。我先走一步。有什麼情況,你們可以隨時聯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