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又回憶了一下在裂隙空間之中掌握的要領,何瑞修腳下發進,直接向湖中跑去。
伴著他的這個動作,湖邊已經有人驚呼了一聲。一直在何瑞修身邊的那個警察更是大喊道,“喂,你幹什麼,千萬別有什麼想不開啊……”
隻不過,對這些湖邊的人,何瑞修早已經置之度外。第一腳入水的時候,身子明顯歪了一下,不過還好,沒有沉底。而直到在水中邁開第三步時,裂隙空間之中練出的輕靈感覺再次回來,何瑞修已經能夠穩穩地在水麵上奔跑。
而且,由於水麵浮著一層大概十厘米左右厚的水藻,這讓他的奔跑容易了不少。在人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在眾人又驚又疑的目光之中,跑出了不下百米。
與陸地上的奔跑比起來,水麵奔跑實際上更有難度,速度也更受限。加上何瑞修本身腿上還有傷,即使他的身體素質目前相對普通人有極大的改善,到達李若凡所在的位置,卻依然用了20分鍾出頭的時間。
不過,就在他接近李若凡的過程之中,濃霧也在逐漸減淡。離李若凡還有五米左右距離時,所有霧氣瞬間向內部聚集,王晴兒手執降魔杵,站立在那裏。她向著李若凡的位置看了一眼,發現何瑞修正在接近,本來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突然現出些許的怒氣,嘴微微一歪,長出了一口氣,降魔杵向何瑞修的方向順勢一劃。
何瑞修麵前的湖水呼地掀起了兩米多高,直接向何瑞修砸了過去。本來初次在實戰之中使用輕靈的何瑞修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心神一個不寧,在水的拍打之下,腳下失重,“噗”一下落入湖水之中,腥臭之氣與冰涼的感覺瞬間布滿全身。
王晴兒白了何瑞修一眼,自己走到李若凡麵前,將李若凡扶起,又取出一張符紙在她胸前一貼,燃盡之後,李若凡立即醒來。她本想問王晴兒什麼,可是聽到何瑞修在水中撲騰的聲音,轉過頭去問道,“咦,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王晴兒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見你從濃霧之中出來,擔心你唄。”
何瑞修在水裏先穩住身體,然後又試著用輕靈一點一點兒地升起來,邊升邊道,“我是見她飛出來,你又沒有動靜,所以……”
王晴兒又白了何瑞修一眼,“所以什麼?所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一下你的水上漂神功唄?我說過,讓你留在湖邊。李若凡是我送出來的,我不想讓她麵臨危險。為了防止她再進去,我用靈符限製了她行動。你倒好。現在弄得一身臭,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讓你進我的飛行具了。”
何瑞修啞然。不過王晴兒最終還是讓他上了飛行具,隻不過上之前,用符紙將化了一灘清水,直接把他又衝了一遍。
進了飛行具,李若凡才問道,“丫頭,剛剛怎麼樣?”
王晴兒咬了下嘴唇,“不是杜伯的本體,隻是他吸取陰氣之後,陽氣過盛造成的波動。這裏的水藻突然瘋長,也是陽氣過盛滋養而成的。杜伯在吸取了陰氣之後,已經離開了這裏。”
李若凡點點頭,“那他又會去了哪裏?他的目的到底又是什麼?”
王晴兒道,“不清楚。杜伯千年之前為忠良,可是經過了千年的演變,又是含冤而亡,誰知道冤氣會發展到什麼程度,誰知道他現在又怎麼想。不過,吸收如此之多的陰氣之後,他的功力也應該大有增進才對。這樣一來,他可是比此前要危險不少。”
李若凡並不否定王晴兒的說法,還是像繼續自己剛剛說的那樣,“但他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
何瑞修這時抹了抹頭上的水道,“其實我倒有些想法。就像你們說的,杜伯現在可能會受到冤氣影響。而且,在上一次他利用佳英時,說到該還的遲早要還,但是時間未到。他說的要還什麼,可能是自己受冤一事,也可能是某些仇人,比如你們兩個。不過,就像是湖邊的人所說,這裏出現異常是三天前,那麼說那時候,杜伯就已經吸走了陰氣。而這三天之中,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不管是地震,還是這裏的水質變化,實際都僅僅是吸走了陰氣的直接結果。所以我倒是覺得,杜伯所說的時間,一定還是未到。他要麼是在等時機,要麼是自己的實力依然沒有讓他滿意,比如,九九八十一個血魂未齊,或者陰氣封裝未完成。”
王晴兒這時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可是這隻是假想,連推斷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