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的路線選擇非常通暢,幾乎沒有任何的延誤,何瑞修和王晴兒順利回到了辦公室。從樓下上來,兩人直接拿上工具箱,然後便直奔此前車禍的現場。
在飛行的路上,王晴兒直接給李若凡打電話,讓她調動一部分工程機械。在車禍現場的地下,極可能有某件與這個案子直接相關的物件,如果有必要,他們需要對路基進行破壞性的挖掘。
此時已經是深夜,再次封閉的22號公路上,沒有任何車輛。王晴兒和何瑞修到達現場時,拋出三張照明靈符,將這裏一部分區域照亮。
“這下麵有沒有東西,我們怎麼查?”何瑞修站在路麵上,卻一時又犯了愁。他和王晴兒都沒有傳說中的透視眼,這下麵有沒有什麼特殊物件,不可能直接看出來。
“那隻能試試陣法了。”王晴兒走到路邊,將自己的工具箱打開,取出一些空白的符紙和朱砂,很認真地一張一張寫好了八張靈符。之後,她將靈符向空中一拋,這些靈符直接圍成一個八邊形,向外麵擴散而去,基本上覆蓋了整個的車禍區域。
“我還需要一個特殊的靈物引子。”王晴兒看了看工具箱,似乎裏麵的東西都不太滿意。合上工具箱,她突然看向何瑞修,“嗯,過來,把你的血貢獻給我一些。”
“獻血?”何瑞修有些不解,“什麼意思?”
“記得上次你滴血之後,古玉破碎一事麼?這說明,你的血中還是很有靈性的。現在你過來,借我一滴血,我用以驅動剛剛布下的陣法。”
何瑞修雖然聽從王晴兒的命令,慢慢走了過去,可是心中還是很虛,“你布的是什麼陣法?真的隻要一滴血?”
王晴兒道,“沒錯,一滴。我布了一個比較霸氣的陣法。這個陣法沒有其他特殊的功效,但是能散發出一種霸權的王者之氣。如果這裏地下有靈物,一般都會對這種霸氣比較反感,因此將自然地出現排斥氣息。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確定這下麵到底有沒有什麼東西。”
何瑞修抿了下嘴唇,匝了一聲,“你確定這樣可行?”
王晴兒卻換了個口氣,明顯也是不太確定,“應該是可以吧……能將我布下的靈符都燒毀的東西,怎麼會沒有靈性,又怎麼會容忍這種霸權氣息呢……”
何瑞修一聽心裏更沒有底了,“你可千萬別沒有找出靈物來卻害了我呀……要知道那可是我的血……”
王晴兒聽何瑞修這麼說,直接一腳踢了過來,“叫喚什麼叫喚?對我還沒有信心了唄?快過來,給我一滴血!”
何瑞修苦笑了笑,用手摸了下被踢的地方,又上前一步,從自己的工具箱中取出一個小針,在小指杜上紮了一下。一滴血從傷口慢慢滲出來,圓潤如珠。
王晴兒取出降魔杵,看似隨意地一甩,居然就將這滴血精準地擦走,留在了降魔杵的頂端。接著,她口中默念法訣,空中的八張靈符直接向地麵落下,在路麵上印出了8個微亮的痕跡。很快,這些痕跡相互聯接起來,一個複雜的陣法紋路在地麵顯現。
王晴兒此時就站在陣法輪廓的正中。她將降魔杵一翻,降魔杵帶著何瑞修的血,精準地壓在了陣法紋路的數個骨幹線條的連接線上。
陣法紋路猛然一亮。緊接著,一股強勁的風從陣法紋路上吹出,直衝天空。何瑞修覺得自己麵前呼地一下,如同一股寒風刮過。隻不過,這股風不是讓人想要取暖,而是讓人從心底想要離開這裏回避。
這可能就是王晴兒口中所說的霸氣。
大概過了一分鍾,路麵上的陣法紋路逐漸消退。王晴兒這時皺起了眉頭,“靠……還真是夠奇怪的……”
單從王晴兒的表現,何瑞修大概就已經猜到,這裏並沒有什麼東西對她所謂的霸權之氣作出抵抗。
果然,王晴兒看向何瑞修,‘“失敗了。除了一個附近的小靈體作出了回應,什麼其他的情況都沒有。難道說,真的這裏什麼都沒有?我們的推理又出了問題?”
何瑞修看了看地麵,“也許,這裏的東西本身並沒有什麼靈性,或者並不會對這霸權之氣產生排斥呢?”
王晴兒對此倒是並不太讚同,“沒有靈性,它怎麼能夠造成這樣的事故?”
何瑞修“嗯”了一聲,“它可以沒有靈性,但是不排除有人在操縱它。因為我覺得,一件法寶器物,再有靈性,可能也無法動用靈界的轉生許可吧……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