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與前章之間相隔了一個春節。因要孝敬父母,也要陪伴妻女,故春節間未寫,可能部分情節細節之間會略有遺漏。如出現此種情況,大家要站在子女和父母、丈夫的角度,多多諒解。)
一路上,何瑞修幾乎是沒有說什麼話。而施蘭則是有些喋喋不休的感覺,一會兒問這,一會兒問那,讓何瑞修覺得耳根子都有點兒疼了。開始,對於不涉密的內容,何瑞修多是給予了解答,但是越到後來,隨著施蘭越來越多地問及他的私生活,何瑞修開始一言不發。
幾個小時後,兩人到達鑒證署。王晴兒已經在專門為這些人布置的房間處等著,臉上帶著一種讓人不太容易理解的笑。
施蘭見到王晴兒,明顯比剛剛拘束起來,說話遠沒有在車上那麼自然。何瑞修則是把人一交,立即轉身準備離開。
施蘭在後麵有些焦急地一跺腳,“何瑞修,你不陪我麼?”
王晴兒奇怪地笑了笑,“他?陪你?他的事兒多的是,哪兒有那麼多時間卿卿我我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不管任何事情,沒有我的允許,你都不能幹。否則,你是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的,你明白?”
施蘭一臉的不情願,可是看著何瑞修一路遠去沒有半分的停留之意,眼中也是慢慢蒙上了一層失望之意。最後,她看著王晴兒,“怎麼,我難道還怕不成?告訴你,姑娘我也是有自己主見的,既然何瑞修現在忙,那我就等他不忙時再找他。”
王晴兒用鼻子輕哼了一下,“行,怎麼都行,這我不幹涉。走吧,進去吧。”
一個小時之後。
王晴兒回到辦公室,何瑞修正在那裏一邊整理資料一邊等她。見何瑞修不問,王晴兒先開口道,“是不是你們來的路上,施蘭一直說個不停,問這問那?”
何瑞修點點頭,“不過你放心,不該說的我沒說。”
王晴兒將一疊資料放到何瑞修的桌上,“先不看資料,我可以告訴你結果。這個施蘭,與我們正在查的案子並沒有什麼關係。她隻不過是想要接近你而已。不過,現在我把她放在那屋裏關上個幾天,估計她會覺得偷雞不成蝕把米,到時候會差不多憋瘋了。”
王晴兒說這些時,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種洋洋得意的表情,“都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還這種小女子的性子,也難怪她單身。”
何瑞修倒是有些意外,“接近我?為什麼?你問清了?”一邊說,他一邊拿起那些資料,口中喃喃自語道,“體內有可致心律失常的藥物成份?結果是她自己服藥,上演的一出騙局鬧劇?這麼快得出這個結論,可靠度能有多少?”
王晴兒道,“可靠度?百分之百吧。至少百分之九十。她要靠近你,還對我有些明顯的抵觸,隻能說明,人家喜歡你唄。不過,這樣冒險用這種伎倆的女人,可不是你應該娶的。案子一結束,趁早快刀斬亂麻。”
何瑞修這時已經將那些資料翻到了最後,“斬什麼亂麻,根本就沒有麻。要不是沒有案子的話,我也不想和她多接觸。調查過程中,我就感覺她可能是別有用心,當然,她故意接近我的可能性我也假設過,可是總覺得,才見過幾麵就這樣設局,不太合常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在她身上多看一眼的。”
王晴兒道,“切,你多看不多看一眼,關我什麼事,還我放心。你隻要別耽誤了案子,我就能放心。對了,塑像來源那裏,查得怎麼樣了?”
何瑞修道,“我回來之後聯係過外勤,那邊說正在梳理和追蹤,可能很快會有結果,讓我等消息。”
王晴兒點了點頭,“嗯,越快越好。”
何瑞修站起身,正想活動下腰,卻聽電腦之中有郵件提示。打開郵件,何瑞修笑道,“說曹操,曹操到。”
資料很快被打印出來,是外勤調查塑像來源的結果。調查過程和取證的證據被放在了後麵,第一頁上便寫明了塑像的具體生產企業,這也便於何瑞修和王晴兒進行快速決策。
“金華雕像文玩貿易公司?”何瑞修有些遲疑地抬起頭,看著王晴兒,語氣之中是等著王晴兒的意見和建議。
王晴兒道,“沒什麼印象,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名字聽過,但是不記得接觸過這個公司。不過,這種公司多得是,沒有接觸也是正常。看看後麵的資料吧。”
何瑞修點了點頭,一頁一頁地開始往下翻。
金華雕像文玩貿易公司,成立於10年前,由華寧宇、金大恩兩人合夥開辦,主營的是各類小型雕塑像生產、文玩買賣與中介以及相關修複工作。公司目前大概有不到百人,實際上效益並不算好,從成立至今,年收益最高未超過二十萬,當然,這是賬麵的合法收入。公司相對來說行事低調,很少做廣告,業務也多由熟悉的圈內人員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