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兒略帶奇怪地看了一眼何瑞修,“呦,你今兒個這是怎麼的了?突然有了一種小流氓的作派啊?不過我告訴你,好鬥歸好鬥,在真正辦案時,必須要沉著冷靜。要是你給我捅什麼簍子,我絕對饒不了你。當然,你要是有個什麼閃失死了,那就算了。”
何瑞修嘿嘿一笑,“不用說得那麼難聽。但我確實是覺得,這種圖片是對我們第八局的挑釁。你要真是想報案,途徑多得是。”
王晴兒道,“也說不定,是受了什麼限製不方便,沒有時間多說呢?”
何瑞修看著王晴兒,“嗯?我倒是覺得,這一次我們兩個的態度像是相互扭轉了。難得你遇到這樣的事兒的時候情緒這麼穩定。”
王晴兒微微笑了笑,“怎麼,我就非得什麼事兒都火急火燎?再說,隻憑這個,我們能發現什麼?什麼也發現不了。李若凡一定會給我們結果的,在這時間內,我們隻要等便是了。如果真是挑釁,你在前期沒有任何頭緒的時候情緒大為激動,那也是消耗體力的。其實,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有時候,確實是鑒證署內有人惡作劇。”
何瑞修的興頭似乎是落下去了一點兒,“那好吧,我也就這麼等著。”他看了看時間,“估計得等到明天早上了吧。”
王晴兒已經起身走向自己的屋子,“那豈不是正好睡個好覺?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我。你自己決定什麼時候休息吧。”
王晴兒走後,何瑞修卻並沒有立即回房。他回到電腦前,開始搜索類似的異狀屍體信息。不過,搜索的結果卻讓他有些失望。在內部資料中,從沒有有過類似的屍體記錄。而在因特網上,也查不到有價值的信息。有些網頁上有類似的描述,可是隻需要看一眼,就可以確定要麼是杜撰的假新聞,要麼是誇大事實吸引人們眼球的科學試驗。
時間已晚,何瑞修也回了自己的屋子。一覺睡到早上六點多,醒來時看看手機和電腦,都還沒有李若凡那邊的消息。看來追蹤這個郵件的來源著實也要費不少的功夫。
時間接近七點,李若凡發來了第一條消息。直接發送郵件的電腦的主人已經找到。這是一個在校的學生,所用的電腦主要是娛樂和學習。李若凡讓外勤直接進行了詢問,結果是這個人對自己電腦發出的郵件一無所知。通過查閱其電腦運行記錄,也基本可以印證他說的都是事實。
第二條消息,是在七點十五分左右發過來的。李若凡告訴何瑞修和王晴兒,在追查電腦記錄過程中,網絡調查員遇到了阻力。有一個人或者幾個人,總是在試圖攔截調查員的數據包,具體目的不清。不排除這些攔截的來源,就是郵件的發出者。
第三條消息,是在七點二十八分發來的。這條消息對於何瑞修和王晴兒來說,更具有意義。李若凡通過郵件接收時的驗證密碼追蹤,確認發送此郵件的驗證方式為指紋驗證。而指紋所有者,是第一現場調查局的一名調查員。
本來,這種驗證密碼追蹤是應該在第一時間完成的。但是由於鑒證署的一部分存儲服務於昨天進行例行維護,才拖後了這一個結論出現的時間。
何瑞修將這個情況報告給王晴兒,等王晴兒的反應。王晴兒現在表現得更為謹慎,“謝啟蒙?這是個老調查員了,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是從一些案件通報中也經常發現過他的名字。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和我們開玩笑才對。”
何瑞修的手指慢慢地敲著桌子,“那,直接聯係他?”
王晴兒點點頭,拿起了電話。她要使用鑒證署內部的總機接轉,不料接線員卻告訴王晴兒一個消息。
一個月前,謝啟蒙調查員在偵辦案件過程中失蹤,到現在沒有找到。目前總機無法接轉到他的任何聯係方式,如果是業務往來,可以直接聯係第一現場調查局的局長鄒周舟。
放下電話,王晴兒眼中迅速蒙上了一層疑雲。謝啟蒙失蹤在先,現在突然用指紋識別來向第八局發送郵件,莫非是所查案子之中,涉及到了靈異因素,可是他卻因為被控而無法詳述?那麼謝啟蒙失蹤前所查的案子,又會是一件什麼案子?
帶著這些疑問,她撥通了第一現場調查局鄒周舟局長的電話。
鄒周舟聽王晴兒說完發現謝啟蒙使用指紋識別向第八局發送了郵件,表現出了極大的關注,立即從辦公室直接跑過來與王晴兒麵談。
鄒周舟局長的穿著很正式,完全的工作正裝。相比而言,王晴兒和何瑞修則是隨意和休閑得多。到了第八局後,鄒周舟局長也不客套,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們確定,你們收到的奇怪郵件,是使用謝啟蒙的指紋通過驗證的?”